修為不相上下,周望星察覺到了放出來的神識。只不過還顧及著自己的計謀,暫時按捺住了還擊的念頭。
一發覺有了撤退的苗頭,便迅速催動了早早布下的陣法。
周圍燃起熊熊大火,四處都是嗆人的濃煙,高溫下陳盛戈很快汗濕了衣衫。
同人打過幾次交道,她預判和躲閃的動作算得上熟練,在符陣之中閃躲騰挪,險險避過了攻擊。
跟隨而來的弟子們立即反撲上前,在扭曲火光中閃出幾道靈力攻擊,在符陣和長老的攻擊下進一步壓榨可供躲閃的空間。
四面八方圍攻下陳盛戈受傷的手臂被二次擊中,才有了愈合苗頭的皮肉又成了一片炭黑,隱約能望見筋骨。
陳盛戈長出一口氣,心火更甚。
她早有預料三大宗門吃了敗仗之后不會只發幾篇文章,但被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就是泥人也有幾分火氣。
更何況她脾氣本來就不好。
殺了又殺,來了一波又一波,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真是讓人火大。
若是能夠再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就好了。
一劍就將陣法符咒摧毀,一劍就將皮肉筋骨斬斷。
多希望能單槍匹馬屠盡三大宗門,將那些躲在長老弟子后面的賊人殺得一個不剩,將她恨得牙癢癢的仇人挫骨揚灰。
只可惜她對上大乘期的修士還沒有一戰之力,只能靠著靈壽子的庇護逃出生天,如今更是隨隨便便一群長老弟子就能牽制打壓。
望著源源不斷飛過來的符咒,陳盛戈咬緊了牙關。以攻為守,接連幾劍在萬千符咒之中劈開一道空隙,直取周望星。
攻擊驟然密集起來,或是被佩劍格擋,或是在身上炸開,但是已經吸引不了她的注意。
動作在眼中放慢,陳盛戈轉瞬將長劍橫在了周望星的脖頸。
符修鍛體不到位,輕易就能將丹田捏碎。周望星因著劇烈的疼痛一時無法站立,倒在了身下還溫熱的血泊里。
充斥著慘叫和尖叫的場景之中,陳盛戈一劍又一劍地捅上對方的身體,望著噴涌而出的血液真誠地發問。
“有個問題實在是要請教一下,你們是怎么樹立威信的呢?”
“我應該怎么做才能讓所有人都不敢來招惹我呢?”
總有些宵小之輩搗亂,說明她做得還遠遠不夠。
不僅是實力不足的問題,更是對南方地區的掌控力不夠,對三大宗門的掌控力不夠。
潛心修煉,以至于疏忽了信息戰的方式。
若是能安插線人刺探情報,早早獲得更多的訊息,也就不至于每回都被動地應對別人的挑釁。
回去不僅要魔鬼訓練,她還得想個法子滲透進三大宗門,從內至外將人瓦解。
等什么時候三大宗門對盛云門單向透明了,等那幾個老賊知道訊息比她還晚,也就不愁無法應對了。
她隨手將人背在身上,又抬手解開了捆住百姓的繩索,看著人連滾帶爬地走遠了,才開始收拾戰場。
拎著一串兒被廢了武功的俘虜,帶著滿身的鮮血回到盛云門。
沈云天見她凄慘模樣倒吸一口涼氣,偏偏當事人還一無所覺地征求他的意見:“沈長老,你覺得怎樣才能收買人心呢?”
沈云天只覺得頭疼,“抓緊過來包扎包扎吧!”
“看起來都沒明天了,還在操心這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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