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老人也開了口,“我才摔了腿,兩只手都要拄拐杖,空不出手來……”
還有的則是在尋求幫助,“剛剛沒注意掉地上了,一撿就閃著腰了……”
符悟真原想著分完符紙就啟程趕路,卻只能面對一團亂麻,陣陣無力感涌上心頭。
龜甲在使用后失去了效用,碎成了黑灰粉末,被火焰吞噬殆盡。
明明畫面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三人仍舊回不過神來,呆愣地盯著悅動的火光。
半響,符悟真率先清了清嗓子,“其實我覺得,有多大能力就辦多少事情。”
“沒有必要一定正面交戰。我們間接地貶低排擠也能夠達到想要的效果。”
此一出,得了一片附和之聲。
往日強大,自然行事無所顧忌。如今落魄,還是先積蓄精力,顧好自己再說其他。
太陽又出來了,是一個萬里無云的好天氣。
伙房里咕嘟嘟地煮著中藥,陳盛戈的手臂被消毒上藥,裹成了粽子。
靈壽子等大伙兒都安置妥當,才開了口。
“多虧了同族給予的力量,我想起來很多東西。”
“百年以前,族中偶發失蹤,有幾只小輩失去蹤跡。族人四處尋找,沿著氣息潛行而去,撞上了人族修士割取和灼燒甲殼。”
“于是當場報仇雪恨,又將尸骸放回族內安葬。”
“原以為事情到此了結,不料竟只是個開頭。人族修士屢屢來犯,被悉數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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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不知是從何處得來了墜仙水,能夠瓦解陣法、渾沌神智,再佐以陰謀詭計,群起而攻之,令不少同族喪命。”
“我作為族長統籌大局,領著族民同修士大戰一場,打得對方元氣大傷。”
“凱旋而歸之后,原以為能夠重回安寧日子,誰知族內出了叛徒,不慎被設計沉入墜仙水中,陷入神志不清的狀態。”
“修士趁虛而入攻破巢穴的法陣,同族四散脫逃,死傷慘重。”
“我雖渾渾噩噩,但生生剮出龜甲的劇痛讓我狂躁無比,舍命出逃后在荒郊野嶺化為天機珠沉睡。”
虐殺的慘狀記憶猶新,尖叫和痛哭似乎還在耳邊回響,靈壽子濕潤了眼眶。
“如今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出當初的叛徒,殺盡滅族的仇人。”
陳盛戈接受了龜族的傳承、使用著龜族的陣法,受人恩惠頗多,此時自然是義不容辭。
她鄭重點頭,進一步詢問道:“三大宗門肯定是沒跑了,倒是那族內的叛徒還沒有眉目。”
“您可有什么懷疑的人選?”
1素材來源于網絡,未找到權威出處,全文如下:
允許至親撞南墻,目送摯愛走彎路,靜觀知己踩深坑,人這輩子最難的修行是含著淚光看重要的人重蹈覆轍,
疼痛才是靈魂的刻刀,而說教成了裹著糖衣的毒藥。
那些拼死不聽勸的倔強,不是糊涂,而是宿命。
該走的彎路,一厘都不會少,該撞的南墻,半寸都不能缺。
世間真相殘酷,卻通透。
良點不醒裝睡的魂,慈悲度不了自覺的人,
再真的道理也敵不過頭破血流的領悟,再深的智慧也替不了切膚蝕骨的成長。
所謂機緣造化,從來強求不得,
天雨傾盆,澆不活無根枯草,道法綜寬不度無緣之人,當一個人執意往深源里跳,伸手阻攔反成阻礙覺醒的罪,
有些課業終須獨行,有些頓悟必見血色,
我們唯一能做的是當對方碰的鼻青臉腫時遞上敷傷的良藥而非指責的刀刃,
痛到極致方知收斂,栽進坑底,才懂仰望,
真正的成全是容他在你的淚光里把跟頭摔成臺階,將教訓熬成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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