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壽子低下頭,推斷道:“叛徒在我房中設伏,還沒有露出一絲馬腳,應當是親近熟悉之人才能做到。”
“但當時太過混亂無序,其余的便暫時沒有頭緒了。”
信息擺出來了,陳盛戈權衡一番,定下來基調:“我覺得還是得先尋到墜仙水的應對之法才好。”
“貿然出擊,若他們故技重施,也沒有對付的手段,只能夠重蹈覆轍。”
“而且護宗大陣還沒有保障,一旦外出無人看守,難免不會被偷襲。”
眾人同意了這個方案,都騰出手來幫著沈云天進行查驗研究。
不同于之前只能取杯底的殘液進行試驗,這回一共繳獲了三瓶墜仙水,供驗證和嘗試的材料大大增加。
還有個活生生的患者提供切身經驗,兩三天下來沈云天的研究進度飛快。
他握著骨瓷瓶,講解道:“其實里面的怨氣并不多,與其說這是怨氣的集合物,不如說是一瓶極端失衡的陽性靈液。”
“用純陽之物硬碰硬只會適得其反,更加狂躁失控,專程用純陽龜骨裝盛就是為了發揮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實戰中一旦遇上屬性純陰的靈力便立即吸收,但又遠遠達不到陰陽調和的程度,所以依舊具有強大破壞力。”
“在接受同族殘留的力量之后,有更多同根同源的陰性力量進行調和,因此靈壽子才能夠恢復記憶。”
“我認為可以去尋找極陰的材料化解。”
有了方向,得了任務,陳盛戈又下山了。預備著在賣場庫房選一通,再同小膽小匠通個氣。
為了不引人注目,陳盛戈在附近就收起佩劍,腿著進了臨水鎮。
自從路修好了,到川滿城中轉的貨物和商賈絡繹不絕,連帶著周圍的村鎮都繁華不少。
街道上報童依舊叫賣著報紙,聲音清亮有力。
“風水大師解答奇異現象:陳盛戈起死回生到底是福是禍?”
“天下第一宗究竟花落誰家?名嘴評析,對戰真相顛覆認知!”
這報房是三大宗門實際控制,距離上回對陣也有幾天了,看看對手的反應也好。
陳盛戈聽著人的叫賣順手買了一份,就在邊上站著展開報紙,一目十行地掃下去。
“近日,各類無端揣測傳播廣泛,甚囂塵上,令人觸目驚心。”
“那些收受贓款辱罵我們的人,就連拼湊的說辭都透著自相矛盾。”
“殺雞焉用牛刀,若真認為三大宗門一無是處,為何還要用天下第一的標準的來要求我們呢?”
“說白了不就是打心眼里覺得我們應當處處都是第一嗎?”
“也就相當于變相承認了三大宗門母庸置疑的實力。”
“其實他們才是最認可我們天下第一地位的人哪!”
角度清奇刁鉆,實在是出乎意料。
但是不用天下第一的標準來衡量的話,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呢?
拿來比一比就相當于認可的話,那同桌家長還總拿她跟別人家的孩子比呢!
原來是夸人來著的嗎?
老師經常說這屆是帶過最差的一屆,其實也是在跟學長姐比啊。
看來是拐彎抹角地夸大家學有所成?
寫這樣的文章,自己看了都忍不住笑吧?
“只不過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散播謠宣稱三大宗門德不配位而已。”
“更何況,那些沒見過世面的說辭實在是貽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