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中了心思,弟子垂著頭不說話。
其實很有道理啊,自己不也-->>是一條人命嗎?
原本打算留到下一份稿子寫的,如今計劃又泡湯了。
厲長老終于意猶未盡地開始總結:“總之,這稿子不合格。沒有東西寫,你也要創造東西寫啊……”
說教聲傳到耳畔,明面上是在教訓不成器的弟子,實際上也是對何溫行的變相催促。
好一通訓斥之后,厲長老才得了空,假惺惺地開了口。
“何長老,溝通交流的事情怎么樣了?我可是還要跟人交差呢!”
“掌門最近又催了一遍,實在是火燒眉毛了。若是您做不來,別浪費彼此時間才好啊!”
何溫行自然聽出來話里有話,迫于無奈終于出了客棧。帶上各種防御法器,才敢站在山腳。
一身的打扮很素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貴氣。
面料柔軟順滑,版型剪裁良好,襯得身姿挺拔如竹。連頭上不起眼的一頂發冠都鑲嵌金玉,非富即貴。
他從頭到腳都費盡心思,專程裝潢成最干凈整潔的模樣,隱約泄露了好勝的心思。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何溫行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開始寒暄:“沈云天,南方潮濕陰冷,很難適應吧?”
“我望見了一些粗糙劣質的木屋子,原以為是雞舍豬圈,望見進出的門人時意外不已。”
“恕我直,似乎連靈符門里的馬棚子都氣派一點。”
說著自己笑起來,“不好意思,是我有些以己度人了。暗無天日的地牢都睡過了,這木頭屋子對你算是厚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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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若現在棄暗投明,說不定還能得一個特赦的待遇。”
明明沒有犯錯,一上來就說什么原諒,專想著顯出自己大度了。
沈云天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冷淡道:“本來就沒有罪,談何赦免?”
“你還是想想怎么糊弄一下宗門吧。”
“毛手毛腳又粗心大意,十爐子能成一爐子就算是老天垂憐了。”
“為了維持那點兒面子省吃儉用地去買別人的成品,帶著丹藥價格蹭蹭上漲,你也是個人物啊。”
兩人很快就從嘴炮升級成了對戰,符紙和藥粉混在一塊兒,將整個戰場糊作一團。
陳盛戈則是隱藏在山林里觀察局勢。
自己的仇人,自然是自己收拾起來最爽快,實在打不過再出手吧。
忽地瞥見靈壽子匆匆飛來,施展力量維持法陣,一時光芒大作。
陳盛戈原本還在觀望估量,見此情形不免緊張起來:“出什么事情了?”
靈壽子抽空回應道:“我察覺到法陣受到濃重怨氣污染,這才過來查漏補缺。”
“若是任由事態發展,法陣就沒辦法消解攻擊了。”
“說起來,這森冷幽怨的氣息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回想不起來……”
靈壽子經過上百年的沉睡,許多記憶都朦朧模糊,一回憶識海便絲絲縷縷地疼。
陳盛戈明白了局勢,上前同人并肩作戰。幾招下來,泥塵和藥粉一同散去,原地已經空無一人。
棋差一著,給人跑了。
冬季的草葉本就帶著枯黃的色彩,但一圈干枯焦黑的植被很是顯眼,風一吹就化作粉末飄向遠方。
在衰敗的正中心,一個古樸瓷瓶臥在土里,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這應該就是方才破壞法陣的東西。
幾個月沒回家了,和我媽都處成網友了(嘍嘍嘆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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