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到一塊凌亂的布被搭在桌沿,用來固定的長帶子垂到地板,落到一灘干涸的血跡旁邊。
唯獨沒有尸骸。
沈云天再也忍不住了,“你天天在外邊喝酒應酬,知道塞進來的人惹出了什么事故嗎?”
何溫行笑容不改:“我只知道沈長老玩忽職守,竟然將太平間的尸體看丟了。”
“經過弟子們的指控,一共五具尸體神秘失蹤……”
沈云天只覺得荒謬,打斷了對方的話語,“我都沒進過太平間,跟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人家是推卸責任,你是投擲責任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何溫行原本就帶頭排擠他,團結起好幾位同僚編造起一套證據鏈條。
人證物證書證齊全,他轉瞬就被誣陷為罪人,被毀掉煉丹爐,驅逐出中原,流放至嶺南。
既為戴罪之身,處處受人冷眼,又因不能再煉丹制藥,一身本領無處施展。
沈云天為了求得一件法器才接下朱立民的委托,忍氣吞聲干活兒,沒料到是個騙局。
幸好最后兜兜轉轉來到盛云門,最終找到了法器和靠山,不必再四處受氣。
陳盛戈則是面色凝重。
細細想來,曾經的事件里也帶著朱砂組織的影子。在追查通靈粉之時,便曾與這個組織打過照面。
本想乘勝追擊,誰料被符往顧打草驚蛇,失了蹤跡。
既然是三大宗門的爪牙,也難怪他們在招惹到符往顧使格外忌憚。
平日里靠著人家的依仗作威作福,結果惹到太子爺身上,指定逃不了問責。
陳盛戈安慰兩句,認真道:“沒事兒,我給你把場子找回來。”
“朱砂組織不過是三大宗門的一條狗而已,盛云門連他們的主人都不慫,還需要顧忌這些蝦兵蟹將么?”
“這回情況可不一樣,是他來求我們,正是揚眉吐氣的大好時機!”
川滿城的客棧內,才聽完了弟子的傳話,何溫行一下下地敲著桌面,思索著對策。
他也不蠢。來之前早早打聽過,三大長老連帶一個陣修就是在不歸山被俘。
若是自己親自過去,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何溫行打定主意另辟蹊徑,只是日日催著弟子前去求和,自己縮在后方沒有反應。
然而盛云門也不是什么軟柿子。說了要當面談就是當面談,派出去的弟子說得嗓子冒煙也沒有回應。
宗門那邊也是步步緊逼。才過了兩天,對接的長老格外著急,一天問三四回進展,催促的壓力越來愈大。
自己過去,跟羊入虎口沒有區別。何溫行咬著牙不動搖,縮在陣法符紙里另找出路。
盛云門沒等到何溫行送上門來,倒是來了個意外之外的訪客。
山門處傳來異響,裹挾靈力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宗門。
“我是東家的二當家東耀,特來此請罪。”
“幼弟頑劣,惹得貴派不喜,東家深表歉意。請您不必見外,提出來的任何條件,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的,一定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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