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想到之前撞見吃草的師兄,明明肌肉塊壘分明,卻還-->>用草根鍛煉唇舌,可見不同器官的強化程度不同。
(請)
反派死于話多,因為給人看見扁桃體發炎了
找到弱點一鼓作氣破了功法,之后就順利起來。確定人沒了呼吸心跳,陳盛戈才拔出佩劍。
小半劍身都沾染血跡,用清水沖洗掉其上黏附的組織碎塊,才發覺劍鋒缺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
陳盛戈用手指細細摩挲突兀的缺口,一時心痛不已,“體修真是皮糙肉厚!”
除了購買報紙,還得再找個地方補一下佩劍。
掃蕩了一波壯體宗,連帶著他的儲物袋也搜刮干凈,得了一捆銀票,還有些不認識的藥材。
確認沒有疏漏,陳盛戈御劍而去,轉瞬消失在天際。
路途遙遠,等到平水城時大約是晚上八九點,街道上依舊燈火通明,人流如織。
同人問路,來到城里最大的武器鋪子——靈匠鋪。
墻上懸掛槍劍弓弩,品類齊全,琳瑯滿目。湊近細瞧,武器表面打磨得光滑柔亮,倒映出躍動的燭火。
店中客人不少,交談聲中還能聽見后院錘煉武器的悶響。
陳盛戈來到柜臺,說明來意,管事的隨意看了兩眼,“可以補。”
陳盛戈不由得緊張起來,“我是修士,補完還能注入靈力使用嗎?”
管事擺擺手,“放心,很多下山歷練的修士光顧我們家,好評如潮呢。”
“這也不是什么稀有材質,三日就能來拿了。”
陳盛戈于是付了定金,沒有佩劍在身旁,心里空落落的。她戀戀不舍,還是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來到獨報的門店,陳盛戈開門見山,“我要買仙門大比相關的報紙。”
小二詢問細節,“客官,您是說去年辦的那屆么?”
陳盛戈一擺手,“二十年里的我都要。”
小二笑開了花:“我們這兒不僅有報道,還有戰略分析、總結拾遺……”
陳盛戈大手一揮,“我全要了。”
“給我每樣拿十份。”
一次性買夠了,大家都能看,還可以留點兒備著日后查找。
小二連聲應好,手腳麻利地打包好東西。一摞摞報紙用細麻繩捆起,壘放起來有一人高。
陳盛戈抽出銀票付款,又將報紙系數收入儲物袋,預備著回去細細琢磨研究。
找了個客棧住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起身。才洗漱完,門便被用力叩響。
打開一看,昨日見過的管事站在門口,沉重道:“靈匠鋪昨夜失竊了。”
陳盛戈不敢置信:“什么,我的愛劍!”
她一時不能接受:“陪伴了這么久,我都用慣這一把了,再換其他的總感覺很別扭……”
卻見管事身后的仆役遞上一把熟悉的佩劍,劍身上新增的缺口毫無變化。
管事淡淡道:“還請放心,您的寶劍安然無恙。”
就這窮酸破爛的樣子,扔進廢鐵堆也毫不違和。
整個存儲道士法器的倉庫就只有這把破劍存活下來。
盜賊壓根沒看上。
當然了,為了遵守職業涵養,他不會直說。
在陳盛戈接過細細打量的時候,管事開口了:“對方目標明確,不少已經制作好的法器失竊,連庫房里存儲的稀有材料也洗劫一空。”
“鋪子現在無法交付成品,每拖一天都是巨大損失。”
“事關店鋪存亡,若能追回損失,我們將請中原資深匠人出山,用上好材料替對方淬煉法器。”
“若有形跡可疑之人,還望道友施以援手。”
其實管事也沒有指望陳盛戈做出什么,不過是例行公事,說完便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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