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死于話多,因為給人看見扁桃體發炎了
師兄愣了一下,“你是從最南邊來的吧,像川滿城這種地方?”
陳盛戈很驚訝:“你怎么知道?”
師兄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仙門大比是大事,只有距離過遠、消息落后的城鎮報房才會草草帶過。”
“稍微靠近中原一點的城鎮,里面的報刊都是全程跟進報道,若是有小宗門入圍更是會爭前恐后地采訪。”
“個人的宗門的應有盡有,隔個五年十年還會有周年拾遺和事跡匯編。”
陳盛戈木木點頭,“多謝。”
原來出生點偏僻至此么?
師兄把包袱甩到肩上,連宿舍里的木桌子也扛起來:“要是你想了解,推薦你買獨報。”
“這種大報房有獨家消息,而且北邊的平水城就有分店。”
謝過師兄,陳盛戈心里有了清晰方向,跟著大部隊浩浩蕩蕩往山門走去。
后方傳來一聲怒喝:“哪里跑!”
林志壯從后邊直直追來,橫眉豎目,被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群弟子平日里好吃懶做不說,如今還連桌帶椅給宗門搬空了!
前邊人驚覺不妙,大步往前沖。陳盛戈意念一動,從儲物袋中取出佩劍,正面迎上。
林志壯怒極反笑,“原來是你在搗鬼啊!”
陳盛戈語氣輕松:“難道不想在這待著還不準走嗎?”
體修不愧是天天跑操的,幾句話間大批弟子沖出山門,四散而去。
林志壯憤恨不已:“毀我資源,拿你命來抵也不夠!”
說話間,運轉功法,大力打來,帶起呼呼破空聲。
陳盛戈一側身閃過,反手以劍刺其心脈。然而劍鋒抵在皮膚上紋絲不動,不能再進一分一毫。
再一用力,壓得劍身都微微彎曲,還是未見肌膚損傷。
林志壯嗤笑道:“不自量力的丫頭!”
“我平日里只敢讓弟子們做些尋常活計,愛護體膚保全品相,如今全跑了,我先拿你交差!”
陳盛戈以劍為支點翻身而上,利用體重慣性重重劈砍天靈蓋。
“怎么,你要殺了我么?”
林志壯運轉功法,周身浮現隱隱金光,將佩劍一下彈開。
“放心吧,活人可比死人掙錢。”
“不僅可以奴役,還能隨時殺死,保證新鮮的尸體供應。”
劍身震顫,錚錚作響。陳盛戈虎口陣陣發麻,迅速矮身閃避一記迎面而來的直拳,不忘狠踹一腳腰腹。
但蘊含靈力的攻擊似乎對林志壯毫無影響,下盤穩如磐石,依舊穩扎穩打拉進距離。
以身為器,淬煉得刀劍不入,倒是有幾分意思。
林志壯輕蔑道:“這樣劣質的刀劍,壓根破不了我的防御。”
“只要我用力一掰,就會碎成兩段……”
陳盛戈趁著他大放闕詞之際,冒險飛身向前。
她踏上出拳的壯碩臂膀,踢中胡子拉碴的下巴,一下兒使對方失去平衡。
趁著向后倒的時機,再來一腳借力而起,利用自身重量將佩劍踩進他的咽喉。
隨著一聲金屬不堪重壓的脆響,鮮血溢出口腔。林志壯被釘在地上,瞪大雙眼卻不能語,喉間只擠出了“嗬嗬”的短促氣音。
陳盛戈毫不留情地轉動佩劍,將喉頭連帶后頸攪得一片血肉模糊。
“天天大魚大肉,知不知道你扁桃體發炎了?”
果然是反派死于話多。
連放狠話的時候,給她瞥見了口腔里腫脹的組織。
炎癥屬于病變,說明此處器官并不健康,很有可能是突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