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而然地加入了兩人的行列,一同來到留香樓。
方才摔落沾染泥灰,楊嵩先行回房清洗,只有沈云天和陳盛戈去包間吃午飯。
沈云天一坐下便滔滔不絕:“多謝你之前的提醒,不然我還一直蒙在鼓里呢!”
“實在是沒想到還有人敢騙丹師,一時松懈了。”
“不過沒關系,我往負責的官員身上撒了些藥粉,奇癢無比,刺撓難忍。”
“去的時候撞見他們混跡青樓,又好心送了些早泄陽痿的藥粉,看著人喝完才回來。”
陳盛戈驚嘆一聲,“還有這種好東西!”
沈云天轉轉腦袋,“這才哪到哪兒?”
“這些人真是物盡其用,站不起來還過來找我醫治。”
“一文診金都不給,張口便使喚我幫他們重振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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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同一個女子說親,但是家里人不同意,家外人也不同意
“本來幾天的工夫能自我痊愈,排出體外也就失了效用,沒想到自己撞槍口上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這么負責任的好大夫自然是親自給抓了藥,一天一副,一共三十副。”
“包管吃完后腰膝酸軟手腳冰涼,走路都喘不上氣!”
陳盛戈眼神崇拜,“果然還是得懂點藥理才好啊!”
沈云天吹噓道:“我的水平,就是在靈符門都是一頂一的!”
“看你是誠心想學,收你做我徒弟,跟在我身邊學習如何?”
陳盛戈一時猶豫不定,“我得做掌門啊,哪兒有時間!”
對了,她來這兒本意是想給少幫主找個靠譜夫子的,怎么走偏到這地步?
沈云天挑眉,“如今三大門派三分天下,小門小派想出頭難于登天。”
“往日的證道之地——仙門大會如今競爭激烈,無所不用其極。”
“小門派不像三大宗門有邀請函自動晉級,要通過層層遴選,與其他門派爭入場名額。”
“若真能僥幸進入,面對底蘊深厚的三大宗門毫無招架之力,往往是一局游。”
陳盛戈放下筷子,認真道:“我已經打定主意,要做天下。”
他捂著額頭,似乎不愿回想,“誰曾想到啊,這人是找我寫‘勸嫁書’!”
邊上人嘴角抽了抽,“這又是什么東西!”
書生苦笑一聲,“想同一個女子說親,但是家里人不同意,家外人也不同意。”
“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鬧得同他分房睡,養在外邊的情人尋死覓活,通房丫鬟哭哭啼啼,所有人都明里暗里勸他。”
“于是來找上我了。”
“叫我寫這文章,一來要說清嫁娶好處,二來要叫妻妾大度,還要我引經據典來服眾。”
“真是招笑!”
“我過去的時候,他面色土黃眼下青黑,擺明了縱欲過度虧空身體,一面說著管教妻妾一面喝虎鞭鹿血。”
旁聽者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所以你最后寫了嗎?”
書生苦笑兩聲,“我要是寫這玩意,從此也不用再拿筆了。”
“最后被小廝一腳踹出門口,踢得我屁股疼了好幾日呢。”
“最近想著法子掙錢,好在從小做慣了農活兒,去給人家背米卸貨,能掙一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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