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改名換姓,再換一套妻兒便是
兩位倒霉道長摔進了幽深的地下室,身旁灑滿細碎木粉,斷口處橫截面全是細密孔洞。
楊嵩皮糙肉厚,毫無損傷,一站起來便指著木頭,“不是我的問題!”
“是這木板給蟲吃空了!”
“我周密測算過,正常建筑完全可以承載我的體重!”
“連幾十年的老旅館都能做到,這兒沒道理不行!”
陳盛戈一時無語。
道友,重點不應該是這底下居然有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么?
難怪說最了解自己的人是敵人,朱立民專門指出的地方,還真有收獲。
換成是她,抓破腦袋也想不到居然會在這種公立福利院做地下室。
這次以力破巧,還得謝謝楊兄才是。
事情緊急,她簡單同堂長報了平安,兩人就地探索。
擺設名貴,空間寬裕。承重房梁浮雕栩栩如生,裝飾畫作竟是大師名作。
細細探索,里面多達三百間空房。
掀開防塵白布,床上皆是嶄新棉被和柔軟毛毯,桌椅柜臺一應俱全,甚至貼心到配了夜壺。
搜索了兩個時辰,終于在精裝房床底找到了趙松山,見到兩人就開始渾身發抖。
陳盛戈有自己好奇的事情:“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建這么多房間?用來干什么?”
趙松山老實道:“承管育嬰堂的官員是我同窗,關系不錯,我倆趁著拓建的時候扣下資金私下做的。”
“房間的話,畢竟一人二十房姨太太,另有子女十余個,再算上長輩表親,自然就是多多益善了。”
“其實我是有苦衷的啊!”
“夜里有人刺殺,靠侍從拖延時間,僥幸甩開刺客,無處可去才來到此處啊!”
陳盛戈撓撓頭:“那你逃命的時候也沒帶上親眷啊?”
趙松山哭喪著臉:“事急從權,若是救了他們,我就不能這么全須全尾地逃出來。”
“只要我活下來,趙家的根便還沒有斷。”
“之后改名換姓,再換一套妻兒便是!”
陳盛戈氣得狠踹兩腳,“你的命是命,別人的命不是命么?”
“姑奶奶我最見不得這種薄情寡義的人渣,待會兒就給你扭送官府!”
羊入虎口,保管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著用繩將人五花大綁,捆得嚴嚴實實。
用力一抬,便跟扛豬似地頂上肩頭了。
趙松山一下兒被頂到了腹部,吃痛叫喚:“我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陳盛戈不為所動,又顛了兩下,如愿得到信息,從后院處上到地面。
出到前門,撞見堂長同工人講價。
“多少便宜一點吧,我們這兒上下得有千余張嘴,實在是擠不出錢來。”
“本來就擁擠,平時伸腰放腿的空間都沒有,如今再破洞,那幾十個孩子就只能以天為被以地做床了!”
陳盛戈把罪魁禍首用力頂起,一聲痛呼吸引了堂長的注意。
她笑著同人報喜,“洞下面有三百間空房,以后孩子們不愁沒地方睡覺了!”
堂長喜出望外,一時又不敢相信:“真的?”
陳盛戈用力點頭,“自然了,家具鋪蓋一應俱全,還全是新買的!”
“后院榕樹下邊的井蓋打開就有下去的樓梯,往后孩子們不用擠在一起受苦了!”
堂長急急忙忙地走遠,趙松山不滿道:“那些東西可有我出錢的部分呢……”
陳盛戈二話不說一頓顛簸,又掐著時間點放他在垃圾堆處吐得昏天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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