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手攥得緊緊的。

“楊小姐，你和楊嬌嬌之間是不是有矛盾？”

楊曉斐點頭，“有。”

“她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

警察問：“什么事？”

楊曉斐深吸一口氣，“她為了陷害我，害死了我一個朋友。就在今天，我們剛參加完那個朋友的追悼會。”

警察愣住了，“害死了人？”

“是怎么回事？”

楊曉斐把李凡的事說了一遍。

“她害死了我朋友，現在還來誣陷我，我真的……真的受夠了。”

警察沉默了會。

他看著楊曉斐，覺得這姑娘確實挺可憐的。

可案子歸案子，不能摻雜個人感情。

“那你有證據證明楊嬌嬌害死了你朋友嗎？”

楊曉斐搖頭，“有啊，可是這能說明什么呢，她只是說了幾句話，我病重的朋友受不了才跳樓自殺的。有時候語，真的殺人于無形，她用的很順手。”

警察點點頭，又問，“那楊嬌嬌失蹤那天，你在哪兒？”

“我在學校。”

警察繼續問了一些問題。

問完后，讓她在外頭等著。

楊曉斐走出審訊室，看見季陽也出來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楊嬌嬌還在里頭，她被問了很久，她一口咬定就是季陽和楊曉斐干的，可她拿不出任何證據。

警察問她：“你說季陽和人販子勾結，有證據嗎？”

楊嬌嬌咬牙，“那些人親口說的！他們說是季陽花錢讓他們干的！”

警察問，“那那些人呢？你能找到他們嗎？”

楊嬌嬌愣住了。

她哪兒找得到？

他們把她丟下就跑了，連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估計早跑了。

“找……找不到。”她的臉色暗淡下來，“可這不代表沒發生過！就是他們干的！”

警察嘆氣，“楊小姐，沒有證據，我們沒法立案。”

“而且，根據我們調查，季陽和楊曉斐在你失蹤那天都有不在場證明，他們不可能做這件事。”

楊嬌嬌臉色變了，“不可能！就是他們！一定是他們找人干的！”

警察搖頭，“你現在這樣說沒用。“回去吧，如果有新的證據，再來。”

楊嬌嬌不甘心，可又沒辦法，她只能跟著出去。

走到門口，看見楊曉斐和季陽站在那兒。

一看見他們，楊嬌嬌滿臉恨意的沖了過來，目光兇狠的瞪著他們，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們別得意，我會找到證據的。我一定會把你們繩之以法！”

楊曉斐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厭惡。

“繩之以法？你配說這四個字嗎？你害死了李凡，你自己干的那些齷齪事，哪一件拿出來不夠你蹲監獄的？”

“就算你真的死在外頭了，那也是報應。”

楊嬌嬌臉色漲紅，“你……”

“我什么我？”楊曉斐冷笑，“你以為自己是受害者？你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季陽跟在她后頭，兩個人出了警察局。

外頭風有點冷。

楊曉斐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她覺得胸口憋得慌。

為什么，楊嬌嬌還活著！她怎么就這么命大呢。

季陽走到她旁邊，握住她的手，“別想太多，她找不到證據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