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自愿的。”楊嬌嬌搖搖頭，“他強迫我的。”

“你……”應展青氣得渾身發抖。

應伯母扶著桌子，臉色很難看。

“嬌嬌，你別胡說八道呀。你跟攸海在一起，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不愿意。”楊嬌嬌咬定了，“他強迫我的。”

她說著，眼淚掉下來。

“警察叔叔，你得幫幫我呀。”她抹著眼淚，“我一直不敢說，因為怕應家報復我。”

“可現在他們不認我了，我也沒啥好怕的了。”

年輕的警察看著她，又看看應攸海，“你有證據嗎？”

“我……”楊嬌嬌頓了頓，“當時就我們兩個人，我上哪兒找證據去？”

“可我說的都是真的。”

應展青聽著她的話，氣得臉都變了顏色。

“你胡說！你當時追著我弟跑，是你自己貼上去的！”

“我沒有。”楊嬌嬌搖搖頭，“是他灌我酒，把我拖進房間的。”

“我反抗了，可他不聽。”

她說得很詳細，好像真的一樣。

年紀大的警察看著她，又看看應攸海。

應攸海低著頭，沒說話。

“你是當事人？”警察問他。

應攸海點了點頭。

“她說的是真的嗎？”

應攸海張了張嘴，想說啥，卻發不出聲音。

楊嬌嬌瞧著他，眼神冷下來。

“攸海，你說實話。當初是不是你強迫我的？”

應攸海抬起頭，瞧著她。

眼神很復雜，有痛苦，有憤怒，還有絕望。

“不是。”他的聲音沙啞，“是你自愿的。”

“我不是。”楊嬌嬌搖搖頭，“是你強迫我的。”

“你當時喝了酒，把我拖進房間，我反抗了，但你不聽。”

她說著，又抹了把眼淚。

應展青聽著她的話，氣得要炸了。

“楊嬌嬌，你……你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我不要臉？”楊嬌嬌冷笑，“我就是說出真相罷了。”

年紀大的警察瞧著兩人，沉默了好幾秒鐘。

然后，他轉頭看向同事，“帶他們回去，調查清楚。”

年輕的警察點點頭。

“都跟我們回去一趟吧。”

應伯母聽見這話，臉色一下子白了。

“警察同志，這……這是誤會呀。”

“具體情況，回去再說。”警察的態度很堅決。

楊嬌嬌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跟著警察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回頭瞧了應家幾個人一眼。

眼神里帶著股得意。

應展青瞧著她的背影，拳頭握得很緊。

應伯父站在客廳里，臉色難看得可怕。

應攸海坐在那兒，好像失去了靈魂。

“走吧。”年輕的警察催他。

應攸海慢慢站起來，跟著警察往外走。

應伯母拉住他的胳膊，“攸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