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展青說完,轉身往外走。
楊嬌嬌坐在那兒,笑得從容,一點都不慌。
應伯母站在餐桌邊,瞧著她,臉色鐵青。
“你還笑得出來?”
“我為啥笑不出來?”楊嬌嬌夾了塊排骨放嘴里,“我又沒做錯啥。”
應伯父盯著她,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應攸海低著頭,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楊嬌嬌吃得很慢,一邊吃一邊瞧著應家這幾個人的臉色。
應伯母的手在發抖,她扶著椅背,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伯母,你別站著了。”楊嬌嬌抬起頭,笑著說,“坐下來一起吃啊。”
應伯母沒理她。
楊嬌嬌聳聳肩,繼續吃飯。
應伯父在客廳里來回走,臉色越來越難看。
過了好一會兒,門被推開了。
應展青帶著兩個警察進來。
“警察同志,就是她。”應展青指著楊嬌嬌,“她霸占我們家房子,非要死皮賴臉住下來。”
兩個警察進了客廳,瞧了瞧楊嬌嬌,又瞧了瞧應家幾個人。
年紀大點兒的警察開口,“咋回事?”
楊嬌嬌放下筷子,站起來,臉上掛著委屈。
“警察叔叔,我是這家兒媳婦兒。”她指了指應攸海,“他是我男人。”
“我就想回家住幾天,他們就合起伙欺負我。”
她說著,眼眶紅了,“警察叔叔,你得幫幫我呀。”
年輕點兒的警察掏出本子,“你們是什么關系?”
“她不是我們家兒媳婦兒!”應伯母忍不住了,“警察同志,你別聽她胡說!”
楊嬌嬌抹了把眼淚,“伯母,你怎么能這么說?我跟攸海在一起這么久了,你不認我這個兒媳婦兒?”
警察瞧了瞧應家幾個人,又瞧了瞧楊嬌嬌。
年紀大的警察皺起眉頭,“這是你們家的事兒,我們不太好管。”
“警察同志,你聽我說。”應伯父走過來,臉色很難看,“我們應家沒有這樣的兒媳婦兒。”
“再說了,我兒子跟她還沒結婚呢,算不得啥媳婦兒。”
他指著楊嬌嬌,“當著你的面做個見證,我們應家跟她沒任何關系。請你把她趕出去。”
楊嬌嬌聽見這話,笑了。
她盯著應伯父,眼神冷下來。
“伯父,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應伯父一字一頓,“我們應家不歡迎你。”
應展青站在一邊兒,冷冷瞧著楊嬌嬌。
楊嬌嬌站在那兒,過了好幾秒鐘,才轉頭看向兩個警察。
她臉上的委屈不見了,換成了一種冷靜。
“警察叔叔,既然他們不認我這個兒媳婦兒,那我也不客氣了。”
她抬起手,指著應攸海,“他是強奸犯。”
“當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是不情愿的。他強迫我的。”
這話一出來,客廳里的空氣好像凝住了。
應伯母愣在那兒。
應展青瞪大眼睛,盯著楊嬌嬌,“你說什么?”
“我說,應攸海是強奸犯,他強迫我跟他發生關系。”
“你放屁!”應展青吼起來,“楊嬌嬌,你咋這么不要臉!”
楊嬌嬌瞧著他,笑了,“我不要臉?我就是說出事實罷了。”
她轉頭看向警察,“警察叔叔,我要報案。應攸海強奸我。”
年紀大的警察皺起眉頭,瞧了瞧應攸海,又瞧了瞧楊嬌嬌。
應攸海坐在那兒,臉色慘白,整個人好像被釘在了椅子上。
“楊嬌嬌,你別血口噴人!”應展青走到她跟前兒,“你明明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