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楊曉斐和季陽進來,她站起身:“你們是李凡的朋友?”
“是。”楊曉斐點點頭,“張姐,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吧。”張姐嘆了口氣,“我也覺得這事兒太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姑娘……”
“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陌生人來看過李凡?”
張姐想了想,搖搖頭:“沒見過什么陌生人。來看她的就唐先生,還有你來過一次。”
“那你有沒有看見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張姐皺起眉頭,“這個我還真沒注意。”
楊曉斐咬著嘴唇,“那你有沒有離開過病房?”
“有啊。”張姐點點頭,“我也要吃飯上廁所的,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病房里。”
“那你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人進過病房?”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張姐很無奈,“我出去的時候,誰進了病房我也不清楚啊。”
楊曉斐的臉色沉下來。
果然,從護工這里問不出什么。
“謝謝你,張姐。”
“不客氣。”
兩人走出休息室,楊曉斐又去找護士。
護士站里坐著兩個護士,都穿著白色的護士服。
其中一個年輕的護士看見楊曉斐和季陽,站起來問:“你們找誰?”
“你好,我想問問,這段時間有沒有什么陌生人去過李凡的病房?”
“李凡?”護士想了想,“就是今天跳樓的那個病人?”
“對。”
護士搖搖頭:“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太多了,我也沒留意。”
楊曉斐有些失望,“那你知道和李凡同病房的病友出院了嗎?”
“知道啊,前幾天剛出院的。”
“能給我她的地址嗎?我想去拜訪一下。”
護士為難地看著她:“這個……病人的個人信息我們不能隨便透露的,這是隱私。”
“我知道。”楊曉斐趕緊解釋,“可是我朋友很有可能就是聽了某些人的話,才跳樓自殺的。找到那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護士還是很為難:“可是……”
季陽這時候掏出大哥大,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了。
“是我。”季陽冷聲說道:“我在醫院這邊,有點事需要院長幫忙。”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季陽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沒過五分鐘,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
他頭發有點禿,戴著副金絲眼鏡,看著挺和氣的。
“季先生。”院長走到季陽面前,臉上堆滿笑容,“你找我有什么事?”
季陽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想要一個病人的地址。”
院長看向護士:“哪個病人?”
護士趕緊說:“是和李凡同病房的那個病友。”
“哦,那個啊。”院長點點頭,轉頭看著護士,“把地址給季先生。”
護士愣了愣:“可是院長,這是病人的隱私……”
“我說給就給。”院長臉色瞬間嚴肅起來,“季先生是我們醫院的大恩人,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護士不敢再說什么,趕緊去翻記錄本。
過了一會兒,她把一張紙遞給楊曉斐:“這是地址。”
楊曉斐接過紙,看了一眼,是城東的一個小區。
“謝謝。”
院長笑著說:“不客氣,有什么需要隨時找我。”
他又跟季陽寒暄了幾句,這才離開。
楊曉斐看著手里的紙,轉頭看向季陽:“我們現在就去?”
“嗯。”
兩人走出醫院,上了車。
季陽發動車子,往城東開去。
車子在路上開著,路邊的梧桐樹影子在車窗外掠過。
楊曉斐看著窗外,心里亂糟糟的。
她不知道能不能從那個病友那里問出什么,可是現在只有這一條線索了。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鐘,停在一個老舊的小區門口。
季陽扶著楊曉斐下車,兩人走進小區。
地址上寫的是三號樓五零二。
兩人爬到五樓,季陽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探出頭來。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頭發花白,臉上皺紋很深。
“你們找誰?”
“你好,我們想找一下之前和李凡同病房的那位。”楊曉斐禮貌地說道。
女人愣了愣:“你們是……”
“我們是李凡的朋友。”
女人的臉色變了變,嘆了口氣:“進來說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