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斐靠在病床上翻著本雜志。
季陽剛出門打水,病房里就剩她一個人。
門忽然被推開,楊曉斐沒有看,還以為是季陽回來了。
聽見清脆的高跟鞋聲,她這才意識到不是季陽,抬頭看了過去。
就看見郭嫣然穿著一雙嶄新的小羊皮高跟鞋走了過來。
她穿了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頭上也帶著一個蝴蝶結。
看上去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
郭嫣然的手里提著個果籃,臉上掛著笑,那笑怎么看都透著股假。
“聽說你住院了,我來看看你。”郭嫣然把果籃往床頭柜上一放,語氣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楊曉斐合上雜志扔到旁邊,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了,你走吧。”
郭嫣然站在床邊沒動,反倒笑得更歡了:“哎呀,這么不領情啊?我特意來看你呢。”
“我不歡迎你。”楊曉斐的聲音冷下來。
郭嫣然也不走,干脆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上下打量著躺在床上的楊曉斐,嘴角勾起一抹譏笑:“說實話啊,我覺得你這次是活該。”
楊曉斐盯著她,沒接話。
“誰讓你總肖想不屬于你的男人呢?”郭嫣然的語氣里帶著股嘲弄,眼神也透著輕蔑,“老天爺給報應了吧?”
楊曉斐冷笑一聲,語氣很平靜:“季陽本來就是我的,我們是未婚夫妻。”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然后有意無意的說起:“過兩年我們就結婚領證,名正順的夫妻。你呢?連個小三都混不上,倒貼季陽都不要。”
郭嫣然臉色一變,眼神里閃過怒火,“你……”
“我說錯了?”楊曉斐臉色平靜的看著她,臉上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嘲弄。
郭嫣然猛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楊曉斐,聲音低沉,但透著股狠勁兒:“我警告你,離他遠點,這一次只是骨折,以后說不準就送命了。”
楊曉斐心里咯噔一下,抬頭盯著她,眼神也變得犀利了不少,“那個司機,是你找的?”
郭嫣然愣了愣,陰著臉說道:“楊曉斐,你這是污蔑啊。”
她彎下腰,湊近了些,眼神透著玩味和挑釁:
“你有證據嗎?你怎么不說是你得罪了很多人,所以遭報應了呢?你沒有證據和我有關系把,沒證據就別亂說話,當心我告你誹謗。”
雖說楊曉斐不了解郭嫣然,但是看郭嫣然這個反應,心里越發覺得郭嫣然有問題。
但那個司機逃逸了,連車牌都沒看清,她確實沒證據。
郭嫣然直起身,又坐回椅子上,語氣里滿是譏諷,眼神里透著股幸災樂禍:
“不過話說回來,你不也是靠這點手段把自己親妹妹送進醫院的?我聽說你那妹妹楊嬌嬌也住過院,還坐了牢呢。”
說到這,她輕蔑的笑了,
“你可真是夠歹毒的,對自己的親妹妹都下這么狠的毒手。把她送去坐牢留了案底,毀掉了她的人生不說,連她的孩子都不放過,怎么會有你這么歹毒的女人?”
“你要替楊嬌嬌出頭,盡管來。”
“為楊嬌嬌出頭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你敢,你就來。”
郭嫣然笑了,好像聽見什么大笑話。
“我為什么要為她出頭?你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你的妹妹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畢竟你們是姐妹啊,看你我就知道你妹妹的德行了。”
楊曉斐莞爾一笑,“可就算是這樣,季陽選擇的是我也不是你。”
她的笑容依舊,可是卻冷了不少,眼里都透著一股冷意,
“季陽是不會看上你的,他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再說了,他也不會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