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攸海低著頭不說話。

“你說話啊！”應伯母聲音拔高了，走到他面前，“你到底想干啥？！”

“媽……”應攸海抬起頭，眼睛紅了，“事情都這樣了，我也不想結婚了。要結婚，我就娶嬌嬌。我會盯著她，不會讓她再害人。”

“你還盯著她？！”

應伯母氣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指著他，

“她啥樣的人你不知道嗎？！她害過多少人？！楊曉斐對她多好，她咋對人家的？！這種人你還要跟她過一輩子？！你腦子呢？！”

“媽，你別說了……”

應攸海閉上眼睛，喉嚨哽住了，“都是我的錯，嬌嬌會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

“啥你的責任？！”應伯母急了，走過去一把抓住他胳膊，用力搖晃著，

“這都是她算計你！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利用你！跟你有啥關系？！你醒醒啊！”

“我知道……”應攸海眼淚掉下來了，哽咽的說道：“可她現在這樣，我能不管嗎？媽，我真的走不了……”

“你走不了？！”應伯母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她有啥好的？！讓你這么死心塌地？！她就是個害人精！孩子沒了是她的報應！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媽！”應攸海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你能不能別這么說？！”

“我咋不能這么說？！”

應伯母聲音都劈了，指著他的鼻子，“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像個啥樣子？！為了她跟我頂嘴，為了她要搬出去，你還是不是我兒子？！”

“我是你兒子，可我也是嬌嬌的……”

應攸海話說到一半，咽了回去，深吸一口氣，“媽，你就同意我搬出去吧。我心里有數。”

“你有啥數？！”應伯母哭出來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你就是被她騙得團團轉！她說啥你信啥！你這是要把命都搭進去啊！”

“那我也認了。”應攸海抹了把臉，“反正我不會丟下她。”

“你……你……”應伯母指著他，胸口一起一伏的，“你就是個傻子！”

“我就是傻子！”應攸海忽然吼出來了，眼淚也流下來，“可那又咋樣？！我就是想照顧她！我就是放不下她！媽，你讓我怎么辦？！”

應伯母愣住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你非要逼死我是不是？”她捂著胸口，聲音發顫，“我養你這么大，你就這么對我？為了那個女人，連媽都不要了？”

“我不是不要你……”應攸海上前一步，“可嬌嬌她……”

“行！”應伯母打斷他，眼淚流得更兇了，“你走！你去跟她過！別回來了！我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媽！”應攸海急了。

“你走啊！”應伯母推他，“走啊！別在這礙我眼！”

“媽……”應攸海聲音哽咽了，“你別這樣……”

“我咋樣了？！”應伯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還能咋樣？！你要氣死我是不是？！你就是想氣死我！”

她說著說著，忽然捂住胸口，臉色都白了。

“媽？！”應攸海嚇壞了，“你咋了？！”

應伯母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往后倒去。

“媽！”應攸海趕緊扶住她，“媽你咋了？！媽！”

應攸海手忙腳亂地送她去醫院。

應伯母被氣病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楊曉斐的耳朵里。

顧念著和應伯父的交情，楊曉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過去看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