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她教我這么干的……”
大伯母哭得撕心裂肺,身子抽搐得厲害,
“她說……她說只要你們死了,繼承季家的就是我老公兒子了,她說得那么好聽……我就……我就信了……”
季暖冷笑一聲,聲音里滿是諷刺:“大嫂,你可真是好騙。”
大伯母哭得更兇了,眼淚糊了一臉:“我也不想啊,可她在我耳邊說了那么多……我就……我就動心了……”
“證據呢?”楊曉斐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里發慌。
大伯母一愣,抬起頭,眼神茫然:“什么?”
“證據。”
楊曉斐重復了一遍,“你說是楊嬌嬌教你這么干的,那證據呢?錄音?還是有人看見你們在一起商量這事?”
大伯母臉色一白,嘴唇顫抖:“我……我沒有證據……可是……可是真的是她……”
楊曉斐搖搖頭,嘆了口氣:“大伯母,你這樣說,我們怎么信?沒有證據,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現在想把責任推到楊嬌嬌身上?”
“不是!不是!”
大伯母急了,想要坐起來,可身子太虛,剛撐起一點就又躺了回去,
“真的是她……我們在應家后院見過面……她跟我說了好多……說只要你們死了,季老爺子只能重新考慮繼承人的人選……”
“那你當時怎么不錄音?”
季暖在一旁冷冷地說,“現在說什么都是空口無憑。楊嬌嬌要是不承認,你就得一個人擔著。”
大伯母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慌了,她哭得喘不上氣來:“我……我當時哪想得到這些……我就是……就是被她說動了……”
楊嬌嬌這種人,做事一向小心,肯定不會留下什么把柄。
她利用大伯母,就是算準了大伯母蠢,好控制。
沒有證據,就真的拿楊嬌嬌沒辦法嗎?
楊曉斐想了想,突然說:“大伯母,你想不想將功贖罪?”
大伯母一愣,抬起頭,眼里閃過一絲希望:“你……你是說……”
“去找楊嬌嬌對質。”
“當著大家的面,跟她把話說清楚。說不定,她會露出什么破綻。”
大伯母猶豫了,眼神里滿是害怕:“可是……可是她不會承認的……她那么狡猾……”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楊曉斐笑了笑,笑容卻冷得嚇人,“你要是能讓她露出馬腳,我們可以考慮從輕處理。但要是你辦不到……”
她沒有說下去,可那個威脅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大伯母咬了咬牙,心里權衡了一下,點了點頭:“好……我去……”
季老爺子看了楊曉斐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一行人從醫院出來,上了車,直奔應家。
車子開進應家的院子,停在門口。
一行人下了車,大伯母走在最前面,臉色還是很白,身子都有些發抖。
楊曉斐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別怕。一會兒見了楊嬌嬌,你就把心里的話都說出來。記住,你一定要老老實實地交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