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對!當初就是我太糊涂了,被老大媳婦兒忽悠來忽悠去的,結果虧待了小陽。這一次,我一定要幫他好好把關,看看是什么樣的姑娘。出身不好不打緊,我現在看中的是人。”
老爺子剛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去找幾件破舊的衣服,越破舊越好,然后把我打扮的落魄一些,要是能像個乞丐,那就更好了。”
季暖忍俊不禁,“爸,你的氣質這么好,一看就是讀過書的,帶著一股子的書卷氣。你穿上乞丐的衣服,那也不像話啊。”
“像不像沒事,我就是要看看她是什么樣的人,要是她人不行,那我就是讓季陽恨我,那我也不能讓她進門。”
季暖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季老爺子不讓人進門,那他又能怎么樣呢?
季陽都不稀罕進季家的門,那姑娘就樂意了?
再說了,看季陽喜歡的程度,不出意外兩人是會在一起的,那他還能阻止得了?
不過看老爺子這么堅持,季暖也沒說話,而是打了電話找人幫忙買了兩張晚上的火車票。
這個時候,管家也接到了醫院來的電話。
說是大伯母被送去醫院后,檢查出了嚴重的腦震蕩,而且額頭也被磕破了,縫了好幾針。
季老爺子聽都不想聽,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沒事沒事,長點記性也是好的。”
“你就跟她說,要是再胡說八道,就別回季家了。”
管家應了一聲,然后就打電話過去給醫院了。
季陽回到房間就休息了。
壓根就沒有管季老爺子和樓下的事情。
回到房間,就呼呼大睡。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院子里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按照平常這個時候,老爺子已經在院子里打太極了,還會放個收音機,可是現在,卻安靜的出奇。
季陽感覺到了不對勁,去吃早飯的時候,老爺子也不在。
整個大院,其他的親戚都在,季暖也在,偏偏老爺子不見了。
“那個老不死的呢?”
“你們見了面的時候,就跟仇家一樣,動不動就甩臉子掀桌子的,現在不見面了,又想對方了。”
季陽冷笑。
他們的確是仇家,恨不得把對方干死,但是又對彼此無可奈何。
季暖把一把車鑰匙遞給他,“你在這的車子還沒上牌照呢,出去還是不方便,不如你開我的車,反正我平時也很少用車。”
“老爺子不一直都是你開車嗎?他這次是出遠門啊?”
季暖忽然愣住了。
三年前出事后,老爺子的專屬司機就被處罰了,后來他再也沒有用過司機,而是找了季暖做他的司機,平時需要人辦事的時候,也是使喚季暖。
是女兒,也是秘書。
老爺子的日常生活一切瑣事,全都是她操辦的。
現在車鑰匙已經拿出來給季陽用了,老爺子也的確不在家,估摸著季陽已經嗅到了什么。
忽然有種自己給自己挖坑的感覺,季陽這么聰明,還真不好糊弄過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