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陽多聰明的人,一看季暖這樣,就知道有鬼。
他放下了吃早飯的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季暖,“老頭子跑哪兒了?”
“他就是有點事情,等忙完了就回來了,你不用擔心。”
“去哪了。”
季陽的語氣冷了下來,帶著幾分威脅。
看季陽馬上就要動怒了,季暖笑了笑,“他都這把年紀了,想要去哪里那都是他的自由,再說了,你怎么還擔心他了?沒多久,他就自己回來了。”
聽著季暖敷衍的話,季陽猛地就把筷子拍在了餐桌上。
季暖都被嚇了一跳,可面上卻波瀾不驚。
旁邊的強子也給嚇壞了,還以為季陽又要掀桌了。
一個魁梧的大高個男人,現在膽怯的看著季陽,“陽哥,你要干什么啊?”
季陽卻冷冷的盯著季暖,重復的問了一句:“到底去哪兒了。”
季暖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你放心,爸不會做什么的,他就是關心你,想要見一見,不會怎么樣的。”
“放狗屁!”
季陽感覺心里頭有一把火炙熱的燒著。
老爺子只是老了,不是變好了,他年輕的時候就不是什么好貨色,現在老了能好的到哪里去?
再說了,曉斐才十八,還是個高中生,怎么經得住那個老東西的挑撥。
她肯定不是對手。
季陽心急如焚,拿著車鑰匙就要沖出門,強子急忙攔了下來,“陽哥,你干什么啊?我們的正經事你都給忘了?”
“你自己處理就好了,我要是再不回去,就要被撬墻角了。”
季陽說完就上車了。
一腳油門,就到了火車站。
可好巧不巧,火車票都被賣光了,連站票都沒有一張,想要買個站票回去,都沒地方。
不只是今天,連明天的票都被售空了,一張都沒有剩下的。
季陽心里罵了一句臟話,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就好像加了一把干柴,讓原本燒的正旺的怒火更熊熊燃燒。
在火車站待了一小會兒,人也冷靜了不少,咒罵了一句老不死的,然后就去加油站把油加滿了。
開著車就往國道去了。
楊嬌嬌好不容易通過一系列的裝可憐,把一個月提前到了半個月,老師的反饋都說她認錯態度良好。
再加上馬上就要高考了,所以趙國安就特別批準她能提前回來。
回來之后,她就去了八班。
這件事,也淪為了全校的談資笑話。
楊曉斐每次見到楊嬌嬌的時候,也假裝沒看見,眼神都沒有多看一眼,轉身離開了。
不過,學校很快就出了一些流蜚語,說楊嬌嬌之所以這樣,全都是拜楊曉斐所賜。
是楊曉斐設計陷害她,才把她害得這么慘的。
過了兩天,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而且還帶著一些鄙夷。
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就好像是個瘟神一樣。
楊曉斐去上廁所的時候,還有人假裝不小心,把水濺到她的身上。
要說是洗完手甩手的時候不小心的話,楊曉斐還能理解,但是對方的行為太刻意了,就差把一盆水潑她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