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曉斐對視上的那一刻,唐祁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然后急忙捂著襠部,跑出門忽然發現,他沒有跑錯房間。
這不就是季陽的房間嗎?
“嬌嬌,你怎么這么晚了,都不回自己房間啊?”
之前吃完飯,楊曉斐都會回房間看書的,從來沒有這個世間還在季陽的房間。
因為工作關系,所以季陽一直都把電話放在自己的房間。
客廳里都沒有安裝電話。
所以唐祁都沒想過楊曉斐沒回房間,還在這里打電話。
本來還想洗完澡就鉆被窩的,所以穿得很少。
他這么一聲爆鳴聲,動靜得大很,連大黃都驚動了。
它好奇的探頭過來看,楊曉斐就隨手給了他一塊肉干。
大黃激動的叫了起來,然后叼著肉干走了。
兩聲叫聲,還真分不清哪個是狗叫。
楊曉斐說了最后一句:“你早點休息,我掛了。”
“等一下,讓唐祁接電話。”
“好。”
楊曉斐把話筒遞給唐祁,唐祁已經找了個毛毯把自己裹起來了。
“陽哥。”
唐祁接過話筒,笑嘻嘻的喊著,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季陽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褲子給我穿好,你等我回來。”
唐祁面色慘白,遺書都想要了怎么寫。
應家的燈火也還亮著,而且散發著一股很奇怪的氣氛。
楊嬌嬌坐在沙發上手里握著一杯牛奶,抿一口就嘆一百聲氣。
她的目光還總是時不時地看向旁邊的應伯母,好像是在等著應伯母發問。
應伯母早就被她吵得頭疼,隨口就問了一句:“嬌嬌,你怎么了?”
楊嬌嬌就等著她這句話了,但表現得還是沒有那么激動,只是故作惋惜的搖著頭。
滿面愁容的說道:“伯母,我是擔心姐姐啊,姐姐昨天考試提前離開的,肯定是不會做,所以就提前交卷了。”
應伯母愣了一下,然后皺著眉頭說道:“曉斐不是一直在復習嗎?怎么會沒過呢?”
楊嬌嬌再次嘆了口氣,語氣還帶著幾分陰陽,
“可是姐姐都空了三年沒上學了,就這一個多月,想要把三年補回來,哪能是那么容易的?她之前還自信滿滿不死心,等上了考場,就被現實打擊了。”
應伯母也覺得楊嬌嬌說的很有道理。
本來之前就沒想過楊曉斐能考上,她要是考上了,那么應家傾盡全力培養出來的楊嬌嬌算什么。
不過,她這樣也的確有點丟了應家的臉。
早知如此,就應該量力而行。
現在倒好,自己受挫折,還要丟了應家的臉。
不過畢竟是應家的人,沒考上也沒關系,還是要盡早安排工作。
她想了想,還是拿起電話通知了應展青。
“展青,曉斐放棄考試了,你知道了嗎?”
電話那頭,應展青一副意料之中的語氣,“我知道了。”
他的心里還有些竊喜,早就告訴楊曉斐她不行了。
非要不見黃河心不死。
看吧。
他說的才是對的。
她又不是楊嬌嬌,沒有楊嬌嬌的聰明,也沒有楊嬌嬌的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