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斐搖了搖頭,“我什么都不缺。”
“那我們怎么都要買點衣服什么的,還有襪子啊鞋子啊,悖魈煳頤薔蛻轄秩タ純矗肼蚴裁淳吐蚴裁礎q舾繾叩氖焙潁垢懔裊宋邇Э檳兀龐美錘慊u摹!
楊曉斐差點被嗆。
她身上已經有一萬,在普通家庭那都是一筆巨款。
這一筆錢,足夠她花很久了。
而且她還去車行工作,每個月也有固定的收入,哪怕不動用存款,也完全足夠她的生活。
季陽明知道她有錢,居然還留了五千塊。
楊嬌嬌聽完之后,就感覺亞歷山大,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身上有錢,再說了,我都占了他那么多便宜,我真的不想再這樣了。”
唐祁不明白,陽哥那么多錢,留著給楊曉斐花,那不就是留著給媳婦兒花,這不是很正常嗎?
別的女人有這么舍得給她花錢的對象,高興都來不及呢,楊曉斐居然不要。
不過,季陽也沒有強求她,“那好吧,先存我這,以后需要用的時候,你再來找我。”
給楊曉斐留那么多錢,也容易招惹危險。
“好,那我們明天八點出門吧。”
讓人洗漱過后,楊曉斐就接到了趙國安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趙國安激動的說道:“曉斐,我就說你能行的。你考了年級前五呢!監考的陳老師都對你欣賞得很,還說你肯定是能上京大的好苗子呢,你只要穩定發揮,然后再沖刺一下,大概率是能被保送的。”
“真的嗎?是前五?!爺爺你沒有騙我吧?”
楊曉斐激動的感覺趙國安是在跟她開玩笑,就是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張寒枝的聲音也激動的傳了過來:“當然了,我跟你說你穩得很,前五呢,被保送也是很有可能的。后天你就開學了,校服正在趕制,一定讓你穿的合身又精神。”
都穿校服了,楊曉斐也不在意好不好看的。
只是被巨大的幸福沖昏頭,她臉上一個勁的傻笑著,忽然想起來要告訴季陽這個好消息。
“爺爺奶奶,我有點事,我就先掛了。”
下一秒,電話就只剩下嘟嘟嘟嘟的聲音。
趙國安迷茫的看向張寒枝,“她怎么這么著急的掛了?這么值得慶祝的高興的事情,她怎么反應這么平淡啊?”
張寒枝送了他一個大白眼,“你說為了啥?你這個老頭子怎么到現在還不明白?”
“算了,你也是越來越糊涂了。”
趙國安不解的撓了撓頭,臉上還有些迷茫,完全在狀況之外。
楊曉斐看了一眼時間,這才八點多,季陽平時八點多還沒睡覺,那么這個時候應該也沒睡覺吧。
糾結了一下,楊曉斐還是撥通了他的大哥大。
自從車站一別,季陽的心情就一直很雀躍,從來沒有平靜的時候。
連吃饅頭配咸菜的時候,還覺得前所未有的美味。
這個時候,火車的車廂已經熄燈了。
大家都在自己的床上休息,各種混合著腳臭味的酸爽,和各種食物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味道十分的復雜。
還經常傳來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身邊最近的強子脫了鞋后,也帶著一股生化武器的兇猛的味道侵略他的鼻腔。
盡管周遭的幻境如此惡劣,季陽臉上的笑容也沒有停下來。
還是一個勁的傻笑,過去幾個小時也依舊無比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