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道歉?”
楊曉斐冷聲說道。
應展青眉頭緊皺,“我看見你用面湯潑嬌嬌了,你還敢不認錯?!”
楊嬌嬌哽咽的說著:“沒事的,大哥,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你別再說她了。”
楊嬌嬌的眼淚,刺激著男人的保護欲。
他松開懷抱,大步走到楊曉斐的跟前來,影子籠罩著楊曉斐,宛如一座大山。
他從上而下俯視著楊曉斐,命令道:“道歉。”
楊曉斐豁然起身,眼神也多了幾分冷意,“她自己不長腦子,燙死了活該,憑什么要我道歉?”
她冷漠的態度,讓應展青心中一陣心慌。
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他身邊離開。
但此時此刻,他作為應家老大的威嚴,也不允許任何人挑釁。
他語氣加重,“道歉和滾,你選一個。”
楊曉斐氣笑了,“好啊,走就走。”
推開他,轉身就上樓去了。
王媽站起來,對著應展青說道:“展青,我剛剛都看見了。是嬌嬌要吃曉斐的早飯,曉斐還給她讓位置呢。誰知道嬌嬌空著手就要端那么燙的碗,然后就沒拿穩摔了。”
“再說了,那碗面是摔下來的,又不是潑上去的,跟曉斐有什么關系啊?”
楊曉斐還沒走遠,聽見王媽的話,心中一陣暖流。
應展青愣了一瞬,“你說的是真的?”
楊嬌嬌心頭一慌,眼里含著淚看著王媽,“王媽,我知道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不用幫姐姐解釋了。”
她這茶茶語的語氣,讓王媽瞬間有些氣惱。
“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是說我偏心曉斐,幫她說謊了?”
“我在應家待了十多年,展青兄弟倆都是我看著長大的,還有你和曉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說起來,我還多看著你三年呢。我有必要偏心久曉斐,幫曉斐說謊嗎?”
“我拿的是應家的工資,又不是曉斐給我開的工資。”
王媽在應家是個老人了,和其他的保姆都不一樣。
連應家的人,都把她當成自己家人。
這點,楊嬌嬌心里是清楚不過。
可她就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王媽,她是應家的掌上明珠,而王媽始終都是個保姆!
現在,她更是看王媽不順眼。
只是應展青在場,她也只能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捂著胸口靠在應展青的胸口,“大哥,我難受,我心痛……”
看著楊嬌嬌柔弱的模樣,應展青責怪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抱著她上了樓,細心照顧了起來。
看著忙前忙后的應展青,楊嬌嬌心中一陣歡喜。
她就知道,應家的人還是會圍著她轉。
楊曉斐算個什么東西?
二樓房間。
楊曉斐正在處理傷口。
剛剛打碎碗的時候,碎片四射,把她的腿劃傷了。
應展青進來的時候,她正好就在擦碘伏。
“你受傷了。”
楊曉斐沒有抬頭,語氣保持著冷漠和疏離,“嗯,一個小傷口而已。大哥來找我,有事嗎?”
聽著她如此疏遠的語氣,應展青很是不喜,“楊曉斐,你非要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嗎?我承認剛才我冤枉你了,我給你道歉,但是你到底在鬧什么?”
“從回來你就變成這樣了。”
楊曉斐感覺有些好笑。
聽著應展青說話的語氣,不像是來道歉的,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