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哥,我真沒工夫跟你們鬧。這些年嬌嬌怎么都是好的,我怎么都是壞的,我習以為常,你也不用跟我道歉。我不需要了。”
她冷漠平淡的模樣,充斥著陌生的距離感。
讓應展青心頭一顫,他想要從楊曉斐的臉上看出蛛絲馬跡,但是看不見半分。
應展青有些怒了,“你裝模作樣給誰看?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這不是來道歉了,你端正一下你的態度。”
楊曉斐看都沒看他一眼,“原來展大哥是跟我道歉的啊,我還真沒看出來,我還以為展大哥是為嬌嬌出氣來了。”
“展大哥你不用跟我道歉,我從不奢求你道歉,只想要井水不犯河水,各自過好各自的就足夠了。”
應展青這種態度,怎么可能是覺得自己錯了。
只是感覺到有人在挑釁他的威嚴罷了。
楊曉斐這種態度,卻讓應展青不爽了。
形容一下應展青,楊曉斐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字:賤。
應展青臉色放緩,“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和以前變化很大……”
楊曉斐冷淡的說道:“我長大了,當然會變了。展大哥也榮升副團長了,我們還是需要注意保持距離。”
應展青升上了副團長,應家的人就更看不起原主。
尤其是應攸海,當著左鄰右舍的面,罵她是死皮賴臉的倒貼貨,說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小時候還跟我一起洗過澡呢,怎么長大了就要保持距離了?”
“我知道你是吃嬌嬌的醋,但是嬌嬌是你的親妹,也是我們家年紀最小的孩子,我們應該好好照顧她。”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以后肯定公平公正,絕對不會再犯了。”
話說的好聽。
應展青也曾經這么對原主說過。
可就在結婚的時候,楊嬌嬌傷心的離家出走,應展青馬上就撇下原主去找楊嬌嬌了。
后來,因為部隊的醫療條件好,所以把楊嬌嬌當成從軍家屬。
回來之后,又說楊嬌嬌跟著他吃苦了,對她更加偏愛。
連原主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廠職工位子,也被迫讓給了楊嬌嬌。
所有人都說他寵妻入骨,可是這個妻子,不是原主。
“不需要了,麻煩展大哥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應展青還要開口,王媽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展青,部隊來電話了。”
“好。曉斐,你等我一下。”
應展青轉身就走了。
他離開之后,楊曉斐也離開了應家。
她答應過應展青滾出應家,當然不會食。
來的時候,她的行李就不多。
走的時候,也只是一個小包袱。
只是多了一些書,這些書用箱子裝起來,一個箱子也夠了。
至于她的戶口,也早就分回去了。
應伯母一直覺得他們會結婚,所以沒有把她的戶口再遷過來。
這樣也挺好的,省了楊曉斐一個麻煩。
楊曉斐拿上七十塊錢和戶口本,出了房間鎖上門。
離開的時候,只有王媽注意到了。
“曉斐啊,你這是要去哪兒啊?馬上就要吃午飯了。”
“不吃了,我有點事。”
“是不是因為和展青吵架了?”
王媽笑了笑,溫柔的哄著:“你別跟他計較,他就這么脾氣,你服個軟就過去了。”
楊曉斐笑了笑,“我和展大哥都是一家人,他是我大哥,我不會這么計較的。剛剛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