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面,荒誕,卻又無比真實。
“瘋了......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我他媽是在做夢嗎?誰來打我一巴掌!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這他媽是什么神仙陣容?東國財富榜年度線下團建嗎?而且還是全明星陣容?!”
“團建?你他媽管這個叫團建?!你見過誰家團建,老板們一個個跟奔喪似的?不對,比奔喪還嚴肅!你看他們那表情!那叫團建嗎?那他媽分明是去朝圣!是去覲見他們的神!”
“我的天......我粗略地算了一下,這些人加起來的資產,是不是能把半個地球都買下來了?”
“夸張了哈,但是這個場面也確實太雞毛夸張了!不過,我想知道他們......他們這是來接誰的?!”
這個問題,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閃電,劈開了所有已經陷入癲狂的網友的腦海。
是啊。
能讓這群站在東國財富金字塔最頂端的男人,能讓這群被無數人奉為“財神”的商業之神,放下所有的身段,收起所有的傲慢,列隊恭迎。
那個人,那個他們要迎接的人,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從那群商界巨擘身上移開,重新聚焦到了車廂內,那個依舊站在原地,身穿舊軍裝,氣質樸素,仿佛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老人——杜家勝。
一個荒謬到極致,一個超出所有人想象力極限,但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答案,在每一個人的心中,瘋狂地滋生、蔓延。
車廂內。
那幾個亡命之徒,此刻已經不是驚駭了,而是徹底的石化。
他們的身體僵在原地,大腦因為接收了過于龐大的信息流而徹底宕機,停止了思考。
代號“鷹眼”的男人,呆呆地看著窗外走過的那一張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只應該出現在電視新聞和財經雜志上的臉,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他想起了雇主陳少在電話里那瘋狂而恐懼的嘶吼,他當時還覺得對方小題大做,為了一個老頭子至于嗎?
現在他明白了。
他終于明白,自己,或者說,雇傭自己的人,到底惹上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
這不是人。
這不是一個家族或一個勢力。
這是東國所有財富與資本的具象化!
而他們,這幾個在道上自以為兇狠無比的亡命徒,竟然妄圖去綁架這個神系所要迎接的......老爺子?
一種比死亡本身,還要恐怖無數倍的絕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將他徹底淹沒。他感覺自己的膀胱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但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
就在這時,那支由頂級富豪組成的“朝圣”隊伍,在距離8號車廂門口約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們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自動地、無比默契地,分列兩旁,低頭垂手,將最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一個腳步聲,沉穩而有力,從隊伍的后方傳來。
一個身穿黑色中式唐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面容儒雅,但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的中年男人,緩緩地從人群中走出。
他一出現,馬霸道、王健米等人,都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低了。
他,就是東國總商會的現任會長,魔都杜家的當代家主——杜浩然!
他走到隊伍的最前方,停下了腳步。
然后,在全世界的注視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動作莊重而肅穆。
接著,他對著那節平平無奇的車廂門口,深深地、深深地,彎下了他那在整個東國商界,都代表著至高無上權威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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