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購了來路不明的產品,驗貨流程形同虛設,最后還利用職權強行推廣,并許下個人承諾。
在這條“完美”的證據鏈上,他李強,就是那個唯一、且不可推卸的責任人。
他百口莫辯。
因為那些字,的確都是他簽的。
他只是想做出點成績來,他只是想對得起這份來之不易的提拔,他只是想為鄉親們辦點實事……
可現在,他所有的“上進心”和“責任感”,都變成了定罪的鐵證。
這份“恩惠”,原來從一開始,就是一份催命符。
這份他曾經無比珍視的“權力”,原來只是一個為他量身定做的、用來背鍋的枷鎖。
“李強,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張書記的聲音,像是最終的審判。
李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看著桌上那些白紙黑字,看著上面自己那一個個熟悉的簽名,只覺得無比的諷刺和荒誕。
他的一生,老實本分,勤勤懇懇,從未做過一件虧心事。
他以為自己終于迎來了人生的春天,可以施展抱負,光宗耀祖。
卻沒想到,那只是一個將他推入萬丈深淵的陷阱。
“我……認罪……”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這三個字。淚水,瞬間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不是承認自己瀆職,他是在承認自己的愚蠢,承認自己被那份從天而降的“權力”和“榮耀”蒙蔽了雙眼,最終害了自己,也害了那些信任他的農民。
審訊室外,天色漸晚。
李靜雯和三嬸,還在鎮政府的大門外焦急地等待著。她們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以為只要李強把事情說清楚了,就能出來。
然而,她們等來的,是一輛法院的囚車。
當李強戴著手銬,在兩名法警的押解下,面如死灰地從大樓里走出來時,三嬸尖叫一聲,再次暈了過去。
李靜文沖上前去,卻被警戒線攔住。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三叔,那個前不久還因為被提拔而高興得像個孩子的老實人,像一個真正的罪犯一樣,被押上了囚車,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心,一寸寸地變冷,變硬。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堂哥李建軍的電話。
電話那頭,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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