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淺再次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這才開口說話。只是,雖說臉上的淚不流了,但林清淺說話的語氣難免帶著哽咽。
“我叫林清淺,我的身份證號是3************,我是林家村人,我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到了一個原始森林,剛剛才從那原始森林回來,這個小家伙,和這袋子里的東西,都能證明我說的話。
我懷疑我今天的遭遇是穿越到了異世界,所以想上報國家......”
因為是大半夜,所以此時夜深人靜的,即便林清淺距離那士兵的距離不算很近,那士兵依然將林清淺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這個站崗的士兵也不是什么年紀很大的人,原本就是年輕人,誰還沒看過幾本穿越小說了。
此時的這位站崗的士兵小哥,看林清淺的眼神越發的像是看神經病了。即便是林清淺之前強調了她不是精神病,但就林清淺現在說的這些話,任誰看都是看小說看魔怔了才能說出的話。
士兵小哥想著,等會還是將人趕走比較好,他可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的社會主義好青年,小說是小說,建國后都不讓成精了,穿越什么的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就在這個士兵小哥想著要怎么才能把“發神經”的林清淺哄回家的時候,原本正在說著話的林清淺那邊,突然就發生了異常。
正在講述自己遭遇的林清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覺得背脊發涼,就在林清淺想要轉身,看看自己身后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時候,林清淺就像是被人從身后踹了一腳一樣,一個趔趄向前撲去。
隨著林清淺的動作,那站崗的士兵立刻端起手中的木倉對準林清淺。
“我警告......臥槽!!!”
只見,原本向前撲,按照慣性應該撲倒在地的林清淺,身前突然出現了一道閃爍著瑩瑩藍光的虛幻的大門,而林清淺向前撲的身體,在接觸到那大門的瞬間也直接消失不見了。
雖說那道虛幻的大門散發著微弱的瑩瑩藍光,但因為此時是晚上,除了部隊大門口的燈,其他的地方全部是一片黑暗。
在這么一片黑暗的背景映照下,那藍色的大門讓著士兵小哥看的清清楚楚。
隨著林清淺身影的消失,那泛著藍光的大門也隨之消失不見,只剩下原地一臉懵逼的毛茸茸小家伙,以及孤零零被扔在地上的,裝著林清淺大蘿卜人參的袋子。
林清淺突然的消失,簡直快把站崗的士兵小哥哥嚇出尖叫聲了,好歹是端著真理的軍人,讓士兵小哥能穩住一些些的情緒。
士兵小哥不敢靠近林清淺消失的地方,他只能用手中的真理對著林清淺消失的地方,生怕下一秒之前他看到的那藍色光門再出現,生怕那里突然出現個人影。
士兵小哥揉了揉眼睛,看著還好端端的在地上趴著的毛茸茸小家伙,以及被夜風吹得沙沙作響的袋子,掏出身上的對講機。
“緊急情況!緊急情況!”
站崗士兵一邊通過對講機匯報情況,一邊轉身就想回去拉響崗亭里的聯動警報器。
只是,轉身跑了兩步之后這名士兵又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了一眼乖乖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毛茸茸小動物,回來撿起地上拴著小家伙的繩子,又撿起地上的袋子,這才跑回崗亭。
隨著站崗士兵的動作,震耳欲聾的警報聲在整個部隊營區的上空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