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之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清淺鉆進自家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刀,用一塊毛巾包上別在了后腰上。
所有的準備做好了,林清淺終于出門了。林清淺決定將自己的經歷上報國家是真的,但卻不是找帽子叔叔,而是打算直接找兵哥哥。
至于為什么不去找帽子叔叔,完全是因為,林清淺的老家雖然是在平原地區,但她老家是在一個比較偏僻的鄉下,距離林清淺家最近的帽子所都在幾十公里之外。
雖然帽子所距離林清淺的家比較遠,但在林清淺家不遠的地方,卻有個兵哥哥的營地所在。
帽子叔叔與兵哥哥相比,林清淺覺得兵哥哥直接隸屬于國家,她經歷的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直接找部隊比找帽子叔叔要方便。
找帽子叔叔的話,還要經過所長、局長什么的一層層的往上匯報信息。經過一系列的上報之后,還有可能自己最終還是被送到部隊這邊來。
所以,考慮再三,林清淺覺得還是自己直接來找部隊比較好。
還有一個最直接的關系,林清淺覺得,部隊離她家比較近,派出所比較遠,既然有近的,她又何必舍近求遠呢。
因為家附近就有軍隊駐扎的原因,林清淺倒是不怕走夜路。畢竟,因為駐扎部隊的原因,林清淺老家的這個偏僻小村莊,治安可以說比任何地方的治安都要好。
打著手機的手電筒,林清淺跟遛狗一樣牽著小家伙,遛遛噠噠的很快就來到了駐扎部隊的營區外面。
在來的時候一路上,隨著越來越靠近營區,林清淺一直都在想,上報之后國家會不會相信自己,兵哥哥會不會把自己當神經病關起來,會不會直接沒收她的大人參,就這樣在胡思亂想中,林清淺到達了駐扎部隊的營區大門。
兩盞明亮的路燈,將肅穆莊嚴的營區大門照亮,一個身姿挺拔的軍人站在營區大門的崗亭之中,目光如炬的掃視著整個大門前,警惕且專注。
不知道為什么,林清淺在看到那一身軍裝的兵哥的時候,突然就委屈上了,雙眼很快就蓄滿淚水,吧嗒吧嗒的順著林清淺的臉頰往下流。
這還真不怪林清淺淚窩子淺,從小父母雙亡,與奶奶相依為命。好不容易林清淺讀完了大學,眼看著能參加工作了,能帶著相依為命的奶奶過上好日子了,在這節骨眼上奶奶去世了。
唯一相依為命的親人去世,哪怕是村子里的遠親鄰里幫林清淺一起操辦老人的后事,林清淺都能故作堅強。
但經歷了失去所有親人,又莫名其妙的在一個渺無人煙,且危機四伏的原始森林中,度過那么驚險刺激的一天,即便是再怎么堅強,林清淺也都只是個普通且脆弱的女生。
花國的人民對祖國霸霸的依賴不用說,所以,在見到為人民服務的軍人的時候,林清淺突然就“矯情”上了,突然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可以依賴的家長。
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林清淺,就那么看著站崗的兵哥吧嗒吧嗒掉眼淚,這么強烈的視線,自然是很快就引起了站崗兵哥的注意。
“什么人!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