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蛋傳奇:畬山靈草護蒼生
下卷·醫脈綿延照千秋
第五回醫技外傳解民憂辨證配伍顯真章
歲月流轉,鳳凰峒畬族的醫術漸有聲名,山下漢人村落偶聞畬山有靈草能治疑難雜癥,遇急難病癥便登門求助。這年秋末,鄰村樟溪村突發疫病,村民多染“寒濕痹痛”之癥:肢體關節酸痛沉重,屈伸不利,遇寒加重,得溫則減,甚者關節腫脹變形,無法勞作。村正帶著幾位重病村民,翻山越嶺來到鳳凰峒,懇請盤老爹出手相救。
盤老爹帶著雷阿木、藍彩姑等年輕醫者,隨村正前往樟溪村。一入村落,便見村民們或坐或臥,個個面色萎黃,眉頭緊鎖,關節處包裹著厚厚的麻布,仍不住呻吟。盤老爹先為一位老丈診脈,見其脈象沉遲,舌苔白膩,又查看關節腫脹處,皮膚溫度偏低,無紅熱之象,心中了然:“此乃外感寒濕之邪,阻滯經絡,氣血運行不暢所致。《黃帝內經》有云‘不通則痛’,寒濕痹阻經絡,故關節酸痛屈伸不利。”
雷阿木不解:“師父,此前我們用鳳凰蛋莖葉清熱解毒,治的多是濕熱之癥,如今是寒濕,鳳凰蛋性涼,何以用之?”盤老爹笑道:“中醫辨證,貴在‘知常達變’。鳳凰蛋莖葉雖涼,卻能散瘀消腫,若配伍溫性藥材,便能中和寒性,兼取通絡之效。”說著,他吩咐眾人分頭行動:雷阿木帶人采摘鳳凰蛋的莖葉、果實,藍彩姑則指導村民采集桂枝、當歸、生姜等溫性藥材。
盤老爹開出兩方:一方為外用熏蒸方,取鳳凰蛋莖葉、桂枝、生姜,加水煮沸,倒入木桶,讓患者將患病關節置于桶上熏蒸,借藥力與熱氣疏通經絡、驅散寒濕;另一方為內服湯藥,取鳳凰蛋果肉(曬干研粉)、當歸、川芎、獨活,加水煎煮,溫服以活血通絡、祛風散寒。他特別叮囑:“熏蒸時需避風寒,湯藥需溫熱服用,每日早晚各一次,連服七日。”
村中有一青年,因關節劇痛臥床半月,熏蒸一次后便覺關節溫熱,疼痛減輕;服用湯藥三日后,已能下床緩慢行走。七日之后,樟溪村的疫病漸漸平息,村民們的關節疼痛大多痊愈。村正帶著村民們捧著糧食、布匹前來致謝,感慨道:“畬族醫術真乃神技!這鳳凰蛋靈草,配上你們的辨證之法,竟能化解寒濕之癥。”盤老爹擺手道:“非我等醫術高明,乃是鳳凰蛋靈性非凡,且中醫辨證施治,需因時、因地、因人而異,方能藥到病除。”
此事過后,鳳凰蛋的名聲更遠播開來,常有周邊村落乃至更遠地方的人前來求助。盤老爹便讓雷阿木、藍彩姑等年輕醫者輪流出診,將鳳凰蛋的藥用之法與中醫辨證智慧一同外傳。他們在出診過程中,又遇到了新的病癥:有婦人產后惡露不盡,腹痛不止;有孩童食積腹脹,面黃肌瘦;有獵人被毒蛇咬傷,傷口發黑腫脹。年輕醫者們在盤老爹的指導下,不斷探索鳳凰蛋的新用法:配伍益母草治產后瘀阻,配伍山楂、麥芽治小兒食積,配伍半邊蓮、白花蛇舌草治蛇毒咬傷,每一次救治都積累了新的經驗,讓鳳凰蛋的藥用體系愈發完善。
第六回瘴氣變異生新疾靈草探秘破難關
又逢一年盛夏,羅源深山連日暴雨,山洪暴發,沖毀了不少山林草木。雨停之后,山中瘴氣再起,卻與往年不同:這瘴氣帶著一股燥烈之氣,族人染病后,不再是濕熱癥狀,而是表現為干咳無痰、咽喉干痛、鼻出血、皮膚干燥開裂,甚者出現高熱不退、便血等癥。盤老爹查看患者脈象,脈象細數,舌苔少津,心中暗驚:“此乃‘燥毒瘴氣’,濕毒化燥,灼傷津液,與往年的濕毒瘴氣截然不同。”
族中一位年輕婦人藍彩姑,因照料患病族人,不幸染病。她起初只是干咳,后來漸漸出現咽喉腫痛、聲音嘶啞,繼而鼻出血不止,高熱不退,神志昏沉。雷阿木急得團團轉,用往年治療瘴氣的方法,取鳳凰蛋果肉煮水給她服用,卻收效甚微。盤老爹看著藍彩姑日漸衰弱的模樣,憂心忡忡:“鳳凰蛋果肉雖能清熱解毒、利咽化痰,卻偏于涼潤,如今燥毒熾盛,單用此藥,力道不足,需尋得鳳凰蛋更深處的靈性,方能化解燥毒。”
盤老爹決定親自進山,探尋鳳凰蛋的奧秘。他帶著雷阿木,沿著當年金鳳凰消失的方向,深入從未涉足的深山腹地。此地古木更顯蒼勁,藤蔓纏繞,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草木清香與淡淡的燥氣。他們走了三日,終于在一處懸崖峭壁上,發現了一片與眾不同的鳳凰蛋:此處的鳳凰蛋植株更高大,葉片更肥厚,果實呈深紅色,花萼如烈焰般鮮艷,根部則深入巖石縫隙,汲取著山泉的滋養。
盤老爹小心翼翼地挖出一株鳳凰蛋,發現其根部粗壯,呈黃白色,質地堅實,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他掰下一小塊根部,嘗了一口,味苦回甘,汁液黏稠,入喉后竟有生津止渴之感。“此乃鳳凰蛋之根,往年我們只用莖葉與果實,卻不知根部有潤燥生津、涼血止血之效!”盤老爹大喜過望。他讓雷阿木采摘了大量的鳳凰蛋根、果實與莖葉,又采集了些沙參、麥冬等滋陰潤燥的藥材,匆匆返回村寨。
回到村寨,盤老爹立即為藍彩姑診治。他取鳳凰蛋根洗凈切片,與沙參、麥冬一同煮水,讓藍彩姑頻頻飲用;又將鳳凰蛋果肉搗爛,加入少量蜂蜜,調成膏狀,讓她含服,以滋潤咽喉。同時,他用鳳凰蛋莖葉煮水,讓藍彩姑擦拭身體,以退熱涼血。不出一日,藍彩姑的高熱便退了,鼻出血也止住了;三日之后,她干咳漸止,咽喉腫痛緩解,神志清醒;七日之后,便已痊愈。
盤老爹將鳳凰蛋根的藥性記錄下來:性味甘、苦,微寒,歸肺、胃、大腸經,能滋陰潤燥、涼血止血、清熱解毒。他又根據此次的經驗,調整了治療瘴氣的方案:對于燥毒瘴氣所致的病癥,以鳳凰蛋根為主藥,配伍沙參、麥冬等滋陰藥材;對于濕毒瘴氣,則仍以鳳凰蛋莖葉、果實為主,配伍清熱利濕的藥材。族人們按照新的方案治療,染病者紛紛痊愈。通過這次危機,畬族醫者們更深刻地體會到中醫“辨證施治”“因地制宜”的精髓,也明白了鳳凰蛋全身是寶,其藥用價值需要在實踐中不斷探索發掘。
第七回異客尋藥錄典籍口傳文獻兩相益
唐朝年間,有一位名叫陳藏器的醫者,遍訪天下名山大川,搜集民間草藥,編纂《本草拾遺》。他聽聞閩東羅源深山有一味名為“鳳凰蛋”的靈草,能治百病,便不遠千里,來到鳳凰峒。盤老爹見陳藏器風塵仆仆,態度誠懇,又知曉他是為編纂-->>醫書而來,便熱情相迎,將鳳凰蛋的藥用經驗傾囊相授。
陳藏器在鳳凰峒住了三個月,每日跟隨畬族藥農上山采摘鳳凰蛋,觀察其生長習性、形態特征,記錄其性味、歸經、功效與用法。他發現,畬族醫者治療不同病癥,鳳凰蛋的用法各不相同:治咽喉腫痛,多用果實含服;治跌打損傷,多用莖葉搗爛外敷;治出血病癥,多用根部煎服;治小兒驚風,多用果實與其他藥材配伍煎汁。更令他驚奇的是,畬族藥農采摘鳳凰蛋時,必吹鳳凰調,且認為霜降后采摘的鳳凰蛋,藥效最佳。
陳藏器將這些內容一一記錄下來,他在筆記中寫道:“鳳凰蛋,生閩東羅源畬山,形如鳳卵,紅萼似羽。其果酸苦涼,清肺利咽;莖葉苦辛涼,散瘀消腫;根甘苦寒,滋陰涼血。畬人采時吹鳳凰調,謂能喚其靈性,霜降后采者效尤佳。”他還親眼見證了畬族醫者用鳳凰蛋治療疑難病癥的過程:有一位外來商人,因旅途勞頓,又受暑熱侵襲,患上了“暑濕霍亂”,上吐下瀉,四肢厥冷。畬族醫者取鳳凰蛋莖葉、果實,配伍藿香、佩蘭等藥材,煎水給商人服用,不出半日,商人便止吐止瀉,漸漸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