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爺聽了李伯的癥狀,說:“這是‘真心痛’(中醫對冠心病的古稱),光用丹參不夠,得加三七,三七能破瘀,琥珀能引藥入心經,兩者一起用,瘀才能散。”他還從家里取出一本泛黃的地方史志,里面寫著“琥珀三錢,三七二錢,水煎服,治真心痛”,是清朝時村里的老中醫傳下來的。
周明按張爺爺的法子,給李伯開了琥珀配三七的方子,又加了丹參增強通瘀之力。李伯服了三日,胸口的疼就輕了;十日之后,能下地干活,悶疼也沒再犯。周明把這個案例補充進《琥珀護心錄》,在“心血瘀阻”那一頁添上“重癥加三七,破瘀更效,見于《鄉邑醫志》”——他終于明白祖父說的“醫道在民間”,那些藏在史志、老人口中的智慧,是文獻最好的補充。
第四部分雙城智交融:琥珀護心成典;跨洋識共鳴:醫理同源照古今
紐倫堡的春日,漢斯·布倫納收到了波斯商人帶來的禮物——一本翻譯成拉丁文的《琥珀護心錄》。他翻開書,看到里面記載的“琥珀配人參治心衰”“琥珀配三七通心瘀”,眼睛一下子亮了——這些配伍,竟和自己發現的“琥珀酸護心”有著相通之處:人參補氣,琥珀酸增強心肌活性,都是“助心之力”;三七通瘀,琥珀酸緩解心肌紊亂,都是“調心之序”。
漢斯把《琥珀護心錄》和自己的《琥珀酸醫效記》放在一起,逐頁對比,在筆記上寫下:“東方用琥珀配伍草藥,西方用琥珀酸單體,雖形式不同,然皆以‘護心脈、穩心跳’為要,醫理同源。”他還畫了一張圖,左邊是東方的“琥珀+草藥”配伍,右邊是西方的“琥珀酸”應用,中間用一條線連起來,標注“源于琥珀,歸于護心”。
此時的江南,周明也收到了波斯商人帶來的《琥珀酸醫效記》(中文版)。他看到里面記載的“琥珀酸助心臟術后恢復”“調節心律失常”,忍不住感嘆:“原來西方也在用琥珀護心,和祖父的法子,竟這么像!”他把西方的案例補充進《琥珀護心錄》,在序里寫道:“琥珀一物,西煉其酸,東配其藥,雖途異,然皆以護心為旨。實踐出真知,口傳匯文獻,此乃醫道之常也。”
周明還把《琥珀護心錄》刻成木板,印了幾十本,送給周邊的醫者和藥鋪。有個來自京城的太醫,看到書后,贊不絕口:“此書補文獻之缺,匯民間之智,實為護心良方!”周明笑著說:“這不是我一人之功,是祖父、村里的阿婆、老藥農,還有西方的醫者,一起‘寫’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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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斯也把《琥珀酸醫效記》交給了紐倫堡的醫學院,學院的教授們研究后,認為“琥珀酸對心臟的保護作用,值得深入探究”,還邀請漢斯去講課。漢斯站在講臺上,手里拿著琥珀,笑著說:“這枚小小的石子,藏著中西方共同的護心智慧,它告訴我們,醫道沒有國界,實踐才是最好的老師。”
結語
從紐倫堡的琥珀酸晶體,到江南的琥珀配伍方;從鐵匠的術后恢復,到老人的心力衰竭;從兒童的莫名心悸,到老人的冠心病痛,琥珀這枚“時光的凝萃”,在中西方的護心實踐里,演繹著跨越山海的共鳴。西方的琥珀酸,從緩解風濕到助心復蘇,在一次次實踐中,揭開護心的奧秘;東方的琥珀方,從安神定悸到通瘀護心,在口傳與文獻的互動中,完善護心的理論。
這一路,“實踐先于文獻”的真理被反復印證——漢斯的琥珀酸應用、周老醫的配伍方,都是先有了臨床的嘗試,才有了后來的文字記載;“口傳與文獻”的互動被不斷書寫——民間的老法子、地方史志的記載,為文獻補充了鮮活的細節,而文獻的整理,又讓口傳的智慧得以傳承。正如周明在《琥珀護心錄》里寫的:“護心之道,不在書齋的故紙堆,而在患者的病痛里,在醫者的實踐里,在東西方的共鳴里。”
贊詩
珀凝千載護心魂,中西智慧共生根。
酸解痹痛通心脈,藥配甘溫養氣元。
口傳妙法填文獻,實踐真知啟后昆。
莫道醫途隔山海,一脈相承濟世恩。
尾章
百年之后,紐倫堡的醫學博物館里,漢斯的《琥珀酸醫效記》和一塊琥珀,被放在玻璃展柜里,旁邊的說明牌上寫著“琥珀酸護心實踐的開端”;江南的中醫藥博物館里,周景岳的《琥珀護心錄》刻本,與琥珀配伍的藥材一起展出,吸引著無數參觀者。
有一天,一位中國心臟科醫生,在紐倫堡博物館里看到了《琥珀酸醫效記》,又在手機上查到了《琥珀護心錄》的內容。她看著西方的琥珀酸案例,又看著東方的琥珀配伍方,忽然想起自己臨床中用的“琥珀養心丸”——里面的琥珀,正是連接中西方護心智慧的紐帶。
“原來,百年前的醫者,就已經在用琥珀守護心臟了。”醫生輕聲說。陽光透過玻璃,照在琥珀上,泛著溫潤的光,像一顆跳動的心臟,也像中西方護心智慧的永恒共鳴——只要有人記得這份傳承,琥珀的護心故事,就永遠不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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