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暮年孤居·珀遠茶慰易安愁
南宋紹興十三年,李清照已年近六十,獨居臨安(今浙江杭州)的一間小宅。晚年的她,常因思念趙明誠、感慨身世,得了嚴重的失眠與心悸:夜里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汴京的海棠、建康的梅雨、趙明誠的笑臉,一閉眼就被愁緒纏得喘不過氣,脈象弦細——這是“肝郁氣滯、心神失養”之癥。暮年孤苦,肝氣郁結難舒,氣郁化火擾心則失眠;又因多年顛沛,氣血虧虛,心神無依則心悸。
她不再像早年那樣請醫問藥,而是自己摸索著調理。取來一塊小琥珀(是她用僅剩的首飾換來的),碾成細粉,又找來了曬干的遠志(安神開竅)、合歡花(疏肝解郁)、百合(滋陰潤肺,緩解愁緒引發的燥咳),按一錢珀末、二錢遠志、一錢合歡花的比例混合,用溫水煮成“珀遠茶”。
“每日午后煮一壺,坐在窗前慢慢喝,看著院子里的殘菊,倒也能靜下心。”她對前來探望的鄰家老嫗說。喝了三日,她夜里的失眠輕了些;第七日,竟能在燈下整理趙明誠留下的金石拓片,直到二更天;月余后,她的心悸少了,偶爾還能填幾首詞,詞中雖仍有“瑞腦香消魂夢斷”的愁緒,卻多了幾分“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平靜。
鄰家老嫗見她氣色好轉,便問她調理的法子。李清照笑著將“珀遠茶”的方子教給她:“這茶借琥珀安神,遠志開竅,合歡花解郁,適合咱們這般有愁緒的老人。你要是睡不著,也試試。”老嫗按法子煮茶,果然見效,便又將方子傳給了其他獨居的老婦——就這樣,李清照的“珀遠茶”,竟成了臨安城南幾位孤居老婦的“安神方”,沒有文字記載,全靠口口相傳,這便是“實踐先于文獻”的最樸素體現。
一日,李清照在案頭填《聲聲慢》,寫到“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時,忽然瞥見案頭的琥珀,便取來琥珀盞(這是她從汴京帶出的唯一一件完整琥珀器物,邊緣已有些磨損),盛了半盞溫熱的珀遠茶。茶煙裊裊,琥珀的暖光映著詞稿上的墨跡,她忽然覺得,半生的顛沛、丈夫的離世、詞中的愁緒,似乎都能被這小小的琥珀與淡淡的茶香撫慰。她輕輕摩挲著盞壁,仿佛又聽見了早年汴京宅邸中,父親說的那句“琥珀能安五臟、定魂魄”——原來從少女到暮年,從優渥到孤居,這琥珀的溫潤,始終是她生命中最恒定的慰藉,而她對琥珀藥用的理解,也從“療愈疾痛”升華到“撫慰心靈”,成了詞心與醫意最完美的融合。
結語
從汴京新婚夜為婆母調珀茯酒,到章丘省親時用珀鉤散救侄女;從靖康顛沛中以珀桂酒解老婦痹痛,到江南濕困里用珀蟬散安稚子啼;從趙明誠病重時熬珀龍眼羹補氣血,到暮年孤居時煮珀遠茶慰己愁——李清照的一生,與琥珀的溫潤緊緊纏繞。她未曾著述醫書,卻以一個文人的細膩與敏感,將琥珀的藥用智慧融入亂世的生存實踐:治風寒痹痛,她以琥珀配桂枝獨活,借黃酒引藥入絡;治小兒夜啼,她以琥珀配蟬蛻茯苓,用米湯調和藥性;治氣血兩虛,她以琥珀配龍眼麥冬,用阿膠增強補血之力;治肝郁失眠,她以琥珀配遠志合歡,借茶香舒緩愁緒。
這些法子,沒有典籍的權威認證,卻每一步都貼合具體的生命與境遇:早年優渥時,琥珀是酒盞中的雅致與婆母的安康;亂世顛沛時,琥珀是破廟中的救命藥與稚子的淺笑;暮年孤居時,琥珀是案頭的慰藉與詞中的暖光。她筆下的“琥珀濃”,從來不是單純的酒色描寫,而是將琥珀“安神定魄”的藥性與自身的生命體驗相融——早年的“未成沉醉意先融”,是琥珀酒的溫潤;晚年的“瑞腦香消魂夢斷”,是記憶中琥珀的暖意,這種“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詞心醫意,比任何醫典都更動人。
李清照與琥珀的故事,終是一場“愁與暖”的交織:亂世的愁緒讓她顛沛流離,而琥珀的暖意卻讓她在疾痛與孤苦中,始終保有療愈自己、溫暖他人的力量。這種力量,源于她對生命的尊重,對實踐的用心,更源于琥珀本身所承載的、跨越時空的醫藥智慧——它從不喧嘩,卻在細微處,照亮了一個文人在亂世中的生存與堅守。
贊詩
易安攜珀歷滄桑,汴水江南淚幾行。
珀茯酒溫婆母暖,珀鉤散護稚兒康。
明誠病里羹湯淡,暮歲愁中茶韻長。
莫道詞間多苦意,一燈一珀總含光。
尾章
千年后,在濟南李清照紀念館的展柜里,一只仿制的宋代琥珀盞靜靜陳列,旁邊放著她《浣溪沙》《聲聲慢》的詞稿拓片。游客們駐足觀看,聽講解員講述著她與琥珀的故事——從汴京的優渥到江南的顛沛,從琥珀酒的溫潤到珀遠茶的慰藉。
有學者在整理宋代民間醫藥文獻時,發現一本殘破的《臨安老婦醫方錄》,其中記載著“琥珀配遠志合歡,煮茶治老婦失眠,傳自易安居士”,這正是李清照暮年傳給鄰家老嫗的方子;而在明代《本草綱目》中,也有“琥珀治小兒驚風,配蟬蛻鉤藤,米湯送服”的記載,與她早年救侄女的法子如出一轍。這些文獻,雖未直接署名李清照,卻無不印證著她當年的實踐,完美詮釋了“實踐先于文獻”的真理——那些藏在詞人與民間的藥用智慧,終會在時光的沉淀中,從口傳走向典籍,從個人的生命體驗,成為惠及后人的共同財富。
如今,當人們再讀“莫許杯深琥珀濃”時,不僅能品味詞中的雅致與愁緒,更能讀懂背后的溫度:那琥珀的光,是亂世中的救命暖,是暮年里的慰藉光,是一個文人將醫藥智慧融入生命的詩意表達。這便是中華傳統醫學最動人的地方——它從不只在醫書的字里行間,更在詞人的筆端、百姓的手心、歲月的記憶里,以最溫柔的方式,守護著一代又一代人的生命與心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