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民阿強得了痢疾,便血不止,喝了三日海珀馬齒莧水-->>,便血止了;第七日,他已能跟著小林去捕魚,笑著說:“這海珀不僅能燒,還能凈水,真是個寶!”小林便教大家長期護井的法子:“每月初一、十五,把海珀懸在井里半日,井水能一直清,還能防暑濕。”
村里的老族長,見海珀護了全村的水源,便讓小林把海珀懸井的法子,刻在井邊的石頭上——沒有華麗的辭藻,只刻著“海珀懸井,水凈無疫”八個字。這是嶺南海珀的實踐第一次“刻石記錄”,比《廣東通志》的記載早了近百年,沒有官方的認證,卻靠漁民的實際需求,成了瓊山漁村的“護井古訓”。
第三回嘉靖商疫·海珀藿香解途厄
明嘉靖二十八年,廣州商人陳萬利,帶著商隊經瓊州前往雷州,恰逢嶺南疫氣盛行。商隊里的伙計們,連日在濕熱的官道上趕路,竟有五人染疫:發熱、頭痛、嘔吐,連馬都走不動了。陳萬利請了沿途的郎中,用了發汗的草藥,卻越治越重——疫邪在體內,發汗只會耗損津液,加重病情。
商隊路過瓊山漁村時,陳萬利聽說小林用海珀治疫厲害,便讓人抬著厚禮去請。小林趕到時,商隊的伙計們躺在帳篷里,面色赤紅,嘴唇干裂,脈象洪數——這是“暑熱疫邪”之癥,比漁村里的濕熱疫更烈,暑熱傷津,疫邪內陷,需清熱辟穢、生津止渴。
小林取來海珀碎末,又找來了曬干的藿香(嶺南常見的草藥,化濕解暑)、麥冬(從山里采的,養陰生津),按一錢海珀、二錢藿香、二錢麥冬的比例,煮成“海珀藿香湯”。“每人每日喝兩劑,一劑分三次,別喝太快,讓藥氣在體內多留會兒。”小林一邊說,一邊將一小塊海珀,用布帶系在每個伙計的手腕上,“這珀貼著腕脈,能鎮住體內的疫邪,不讓它再擴散。”
陳萬利的伙計阿貴,染疫最重,喝了第一劑湯,頭痛就輕了;第三劑喝完,嘔吐止了,能喝些稀粥;第七日,五名伙計竟全好了,能跟著商隊繼續趕路。陳萬利拉著小林的手,感激地說:“林兄弟,你這海珀比廣州的靈丹妙藥還管用!我能不能買些海珀,路上備用?”
小林笑著搖頭:“海珀是南海的,不是用來賣的。你要是遇到疫癥,就找塊浮在海上的海珀,配著藿香煮水,準管用。”他還教陳萬利辨認疫癥:“要是發熱、吐瀉,又在濕熱的地方,就是疫邪來了,趕緊用海珀燃香,再喝海珀水,別等病重了才治。”
陳萬利把小林的法子記在心里,后來他在雷州遇到染疫的商人,便用海珀藿香湯救了人,笑著說:“這是瓊山漁村的‘海珀方’,我親身體驗的,比書里寫的還靈。”這便是《廣東通志》記載的“萬歷大疫”前,海珀用法從漁村傳到商隊的實踐,沒有文獻記錄,卻靠商人的口口相傳,成了嶺南官道上的“辟疫秘寶”。
第四回萬歷初察·醫官錄珀啟方志
明萬歷元年,廣東按察司的醫官李時敏,受朝廷之命,到瓊州考察民間醫藥。他在《本草綱目》里讀過琥珀“安五臟、定魂魄”,卻從沒聽說琥珀能辟疫、凈水,直到在瓊山漁村,見小林用海珀治好了染疫的漁民,才驚覺民間竟有如此精妙的用法。
李時敏跟著小林,看他如何用海珀燃香辟疫:淡金色的海珀遇火,松香氣彌漫,染疫的漁民深吸后,面色漸漸紅潤;看他如何用海珀懸井:海珀泡在井里,渾濁的井水慢慢變清,村民們喝著甘冽的井水,再沒人得痢疾;看他如何用海珀配藿香、麥冬,治好趕路的商人——每一次實踐,都讓李時敏驚嘆不已。
他拉著小林的手,詳細詢問海珀的來歷、用法:“這海珀只在瓊州的海上有嗎?其他地方的琥珀能不能用?”小林指著南海的方向:“只有咱們這的海珀浮在海面,色淡金、有松香,能辟疫;北方的琥珀沉,色暗,只能安神,不一樣的——這是我爺爺、我爹,還有村里的漁民,采了三代海珀,試出來的。”
李時敏又問起海珀的用量:“治疫、凈水、治痢疾,用量都一樣嗎?”小林笑著說:“治疫要多燒些,讓香氣滿屋子;凈水一塊就夠,懸在井里;治痢疾要配草藥,海珀一錢就夠,多了怕傷脾胃。”他還帶李時敏去撿海珀:“臺風后最容易撿到,浮在海面的,要趕緊撈,不然會沉下去。”
李時敏把這些都詳細記在醫案里,還畫了海珀的樣子:“色淡金,有海紋,燃之有松香,浮于南海。”他在給朝廷的奏折里寫道:“瓊州海珀,能辟疫、凈水、治痢疾,民間實踐數十年,驗之有效,當記入方志,以傳后世。”
這便是《廣東通志》記載的“海珀辟疫”前,醫官對民間實踐的第一次系統記錄——沒有小林祖孫三代的實踐,沒有漁民們的口口相傳,就沒有后來方志里的“萬歷大疫,瓊山民家多藏海珀,染疫者十不及三”。對小林來說,能不能寫進書里不重要,能治好人才是真的;但對李時敏來說,這些民間的實踐,是中華醫藥最珍貴的財富,必須被記錄、被傳承。
(上卷完,下卷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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