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佑侯庭:漢代獸形琥珀神話錄
楔子
漢武帝元狩年間,西域大宛使者牽著汗血馬,捧著鎏金方盒,跪在未央宮前。盒中臥著一枚血珀,雕作麒麟形——珀體如凝霞,泛著暖紅的光,鬃毛刻得細密如流金,日光透過殿宇的藻井灑在上面,竟似有淡淡的松脂香從珀紋里漫出來。“此乃西域‘魂珀’,雕作瑞獸,能安魂魄、辟邪祟,愿獻于大漢天子。”使者躬身道。
漢武帝將琥珀賜給御醫李少君。少君夜觀珀石,忽覺掌心發燙,往日里因煉制丹藥紊亂的心神,竟漸漸沉靜。次日,他取少量珀末,給一位心悸的老臣服下,老臣當夜便安睡了。少君撫著瑞獸琥珀,輕聲嘆道:“《神農本草經》只琥珀‘安五臟’,卻未說其能定驚辟邪——這西域珍寶,竟是藏在瑞獸里的‘藥魂’。”
彼時的漢宮,貴族們尚以金玉為貴,少君卻將琥珀的藥用之法,悄悄傳予身邊的弟子:“此珀性甘平,能通心脈、消瘀血,雕作瑞獸貼身戴,既顯身份,又能治病。”他未曾想,百年后,這枚琥珀的傳承者,會將其融入貴族的生活,用一次次實踐,寫下漢代“藥用辟邪”的傳奇——而它的奧秘,先于《急就篇》的記載,藏在王侯將相的床榻旁、藥盞里,藏在“實踐先于文獻”的時光里。
上卷·珀鎮侯府:漢代藥珀的貴族實踐
第一回膠東王心悸·血珀獸形定心神
漢景帝中元二年,膠東王劉寄(海昏侯劉賀的祖父)因卷入七國之亂的余波,日夜憂懼,漸漸得了心悸之癥:夜里躺在床上,總覺得心口發慌,像有只小鼓在亂敲,一閉眼就夢見刀劍相向,醒來后冷汗涔涔,連服了幾副“安神湯”,也不見好轉。御醫束手無策,有老臣想起李少君傳下的琥珀藥用之法,便向劉寄舉薦了少君的弟子秦越人。
秦越人趕到膠東王府時,劉寄正靠在軟榻上,捂著胸口嘆氣,面色蒼白如紙。越人上前診脈,指尖觸到脈象細數如絲,跳得又急又亂——這是“心神失養、肝氣郁結”之癥,憂懼傷了心脈,導致氣血不暢。“王爺莫慌,我有一‘藥獸’,能定您的心神。”越人說著,從藥囊里取出一個錦盒,里面臥著一枚血珀麒麟——正是李少君當年傳下的琥珀,越人又請工匠重新雕琢,添了“辟邪”的紋路。
“這琥珀性甘平,能通心脈、安五臟,雕作麒麟,是借瑞獸之力驅邪祟。”越人將琥珀遞到劉寄手中,“您貼身戴著,掌心的暖意能讓珀香慢慢滲出來,夜里睡覺時放在枕邊,定能安睡。”劉寄半信半疑地接過琥珀,只覺掌心一陣溫潤,淡淡的松脂香順著指尖鉆進鼻腔,心口的緊悶感竟慢慢退了。
越人又取少量珀末,用蜂蜜水調成糊狀,喂劉寄服下:“蜂蜜能潤心,助琥珀通脈。若是再心慌,您就用手摩挲麒麟的鬃毛,想著瑞獸護佑,心神自會定。”劉寄照做了,第一夜竟睡了三個時辰,第二夜夢見的不再是刀劍,而是草原的牛羊,第三日晨起,他面色已添了幾分紅潤,能坐起身批閱文書了。
府里的姬妾見琥珀有效,都勸劉寄多尋些來。越人卻搖頭:“這血珀來自西域,產量稀少,價值堪比黃金,尋常人難得。王爺且惜用,待日后尋到更多,再傳其藥用之法。”劉寄便將琥珀視作珍寶,日夜貼身佩戴,連上朝時都藏在錦袍內。后來,他在府中設了“藥珀閣”,讓秦越人記錄琥珀的藥用,只是那時的記錄,多是口傳心授,未有一字刊印——這便是漢代貴族藥珀實踐的開端,沒有文獻佐證,卻在王侯的病榻前,悄悄扎下了根。
第二回幼孫驚風·珀末銀勺救稚命
漢景帝后元元年,劉寄的孫子劉充(劉賀的父親)剛滿三歲,一日在府里追蝴蝶,不慎撞在廊柱上,當場啼哭不止,隨后竟渾身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發紫,府里的乳母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去請秦越人。
越人趕到時,劉充已抽搐得沒了力氣,癱在乳母懷里,呼吸微弱。越人伸手按他的虎口,見青筋凸起如紅線,再診脈,脈象浮數紊亂——這是“小兒驚風”之癥,撞擊受驚后,肝風內動,擾了心神。“孩子太小,吃不了烈性湯藥,得用琥珀末定驚。”越人說著,從藥囊里取出一個銀勺,勺底盛著極細的血珀末(從麒麟琥珀的蹄部磨下的,純度最高),又取了少量鉤藤粉(中原草藥,能平肝息風),按21的比例混合。
“用溫水把藥末調開,慢慢喂孩子喝下,一勺分三次,別嗆著。”越人一邊指導乳母,一邊將麒麟琥珀放在劉充的枕邊,“這瑞獸的珀氣能護著孩子的魂魄,讓肝風慢慢平息。”乳母顫抖著喂完藥,片刻后,劉充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睛也慢慢睜開了,只是還有些虛弱。
越人又叮囑:“接下來三日,每日喂一次琥珀末,量減半;夜里把琥珀系在孩子的腰間,貼著肚臍——那里是‘神闕穴’,珀香能從穴位滲進去,安神定驚。”他還教乳母辨認驚風的前兆:“若是孩子突然哭鬧、手腳發緊,就趕緊摩挲琥珀,聞聞珀香,別等抽搐了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