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佑佛燈:唐代狻猊琥珀神話錄
下卷·珀融圣藥:唐代佛藥的傳承與升華
第一回法師痹痛·雙珀合璧通經絡
唐會昌五年深秋,法門寺住持智慧法師偶感風寒,舊疾風濕痹痛復發——他早年在終南山修行時,曾因淋雨受寒,每逢陰雨天,右腿膝蓋便疼得難以屈伸,連打坐都需弟子攙扶。弟子們請來了長安最有名的醫官,用了針灸、湯藥,疼痛卻只緩解了片刻,一遇冷雨,又會加重。
法明見師父痛苦,忽然想起琥珀狻猊的溫性——上卷中用琥珀安神,皆因它“味甘性平、能安五臟”,可風濕痹痛是“寒邪阻絡、氣血不通”,或許能用琥珀的溫氣配合草藥通經絡。他取來一塊從狻猊身上磨下的細珀末,又找來了寺后曬干的桂枝(溫通經脈)、獨活(祛風濕),按211的比例混合,再用溫熱的黃酒調成糊狀,敷在師父的膝蓋上,外面裹上浸過藥汁的棉布。
“師父,琥珀能溫通,桂枝能散寒,獨活能祛濕,三者配著,或許能化掉膝蓋里的寒邪。”法明一邊為師父裹棉布,一邊解釋。智慧法師點頭,只覺膝蓋處漸漸暖起來,像有股暖流順著經絡往小腿走,往日里刺骨的寒意,竟慢慢退了。法明又取來地宮出土的銀鎏金香囊(此前供在佛前,專為禮佛用,法明征得師父同意,暫借藥用),往香囊里裝了琥珀末、艾葉和少量麝香(西域貢品,能通絡止痛),系在師父的腰間,貼著命門穴:“這香囊的香氣能順著穴位滲進去,溫養腎陽,腎陽足了,膝蓋的寒邪也能散得更快。”
頭兩夜,智慧法師的膝蓋仍會隱隱作痛,但已能勉強屈伸;第三日,他竟能自己起身散步,陰雨天時,疼痛也輕了大半;到了第七日,他已能像往常一樣在經堂打坐,連醫官來復診時,都驚嘆:“這琥珀竟有如此奇效!此前醫書里只說它能安神,未提能治痹痛。”
智慧法師笑著指了指腰間的銀鎏金香囊:“醫書是前人的經驗,可病是活的——琥珀性溫,本就能通氣血,配上驅風濕的草藥,自然能治痹痛。這便是‘實踐出真知’,不在書里,在手里。”他讓法明把這方法記在寺里的《藥石記》上(法門寺僧人記錄藥用實踐的手札,無刊印,僅手抄相傳),還特意注明:“治風濕痹痛,琥珀末配桂枝、獨活,外敷;銀鎏金香囊裝珀末、艾葉,隨身佩,溫腎通絡。”
從此,法門寺的僧人若遇風濕之癥,便用這法子治療,連山下的百姓聽說后,也來求琥珀碎末——這些從實踐中得來的經驗,雖未被載入官修醫典,卻在僧俗之間悄悄流傳,成了“佛藥”的一部分。而那枚銀鎏金香囊,也從單純的禮佛供品,多了一層“藥用”的意義,印證了唐代“香藥同源”的深層智慧。
第二回長安暑疫·香珀遍撒解濕困
唐大中元年夏季,長安遭遇罕見暑濕,城內百姓多染疫癥:發熱、腹瀉、渾身乏力,太醫署的湯藥供不應求,不少百姓因腹瀉脫水,性命垂危。法門寺的僧人見此情景,決定開寺義診,法明主動請纓,帶著弟子圓照和數十個銀鎏金香囊(寺里特意趕制,仿地宮出土樣式,只是尺寸略小),前往長安城南的貧民區。
他們趕到時,一戶人家的老嫗正躺在床上,面色蠟黃,腹瀉不止,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法明診脈,見脈象濡緩,舌苔白膩,這是“暑濕困脾”之癥——夏季暑氣重,濕氣侵入體內,脾運化失常,導致腹瀉乏力。“老阿媽別怕,這香囊能幫您祛濕。”法明說著,打開一個銀鎏金香囊,里面裝著琥珀末、藿香(化濕解暑)、佩蘭(醒脾化濕),按122的比例混合,“您把這香囊系在腰間,貼著肚臍,香氣能滲進脾經,幫您運化濕氣;再取少許琥珀末,用生姜水送服,生姜能溫脾,止腹瀉。”
老嫗的兒子連忙照做,當天下午,老嫗的腹瀉就輕了;第二日,她已能喝些稀粥;第三日,竟能坐起身曬太陽。圓照在一旁記錄,法明趁機教百姓辨認暑濕癥狀:“要是覺得身上沉、不想吃飯、拉肚子,就是暑濕犯脾,趕緊用琥珀香囊,比等湯藥管用。”他還教百姓自己做簡易香囊:“沒有銀鎏金的,用棉布縫個小袋也行,裝琥珀末、藿香、佩蘭,系在身上,能防疫氣。”
有個孩童發熱不退,法明便把香囊放在孩子的枕邊,讓香氣縈繞在口鼻間,又取少量琥珀末,用溫水調開,喂孩子喝下:“琥珀能安神,也能清虛熱,孩子小,用香氣治病,比吃藥安全。”過了半日,孩子的熱就退了,母親握著法明的手,哭著說:“多謝大師,這‘佛寶’救了我的孩子!”
義診持續了半個月,法明和弟子們分發了數百個琥珀香囊,長安城南的疫癥漸漸得到控制。太醫署的醫官聽說后,特意來法門寺請教,法明將香囊的藥末配比告知:“琥珀性平,能扶正;藿香、佩蘭能祛邪,這是‘扶正祛邪’的法子,既治病,又不傷身。”醫官聽了,回去后便將這方法寫進了《太醫署治疫方》,還特意注明:“此法源于法門寺僧實踐,琥珀香藥,可防可治。”
這便是“口傳知識”與“文獻記載”的互動——先有僧人在義診中的實踐,后有醫官的文獻記錄,沒有實踐的鋪墊,再好的理論也只是空談。而那些百姓自己縫制的棉布香囊,雖不如銀鎏金的精致,卻同樣承載著琥珀的藥用價值,成了唐代民間“香藥治病”的鮮活見證。
第三回太子急癥·舌下珀末救心陽
唐大中三年冬,太子李溫(后來的唐懿宗)因連日批閱奏章,突發心悸急癥:夜里睡覺時,突然心口絞痛,冷汗直流,呼吸急促,太醫署的醫官們用了參湯、針灸,都沒能緩解,武宗急得團團轉,派人連夜去法門寺請法明。
法明趕到東宮時,太子已昏迷不醒,面色青紫,嘴唇發紺,法明伸手探他的頸動脈,脈搏微弱如游絲,診脈時脈象沉微,這是“心陽不足、心脈瘀阻”之癥——太子操勞過度,耗損心陽,陽氣不足,無法推動血液運行,導致心脈瘀阻,引發急癥。“太子心陽將絕,需急補心陽、通心脈!”法明急道,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里面裝著極細的琥珀末(從琥珀狻猊的獅首處磨下,純度最高),又取了少量人參粉(補氣),混合后-->>,用溫水調成糊狀,撬開太子的牙關,敷在他的舌下。
“舌下有‘金津’‘玉液’二穴,藥末能通過這兩個穴位快速入血,比口服快得多。”法明一邊解釋,一邊讓弟子取來銀鎏金香囊,裝滿琥珀末、肉桂(溫心陽)、丹參(通心脈),放在太子的胸口,用手輕輕按壓,讓香氣更貼近心脈。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太子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又過了半炷香,他緩緩睜開眼睛,呼吸也平穩了些。法明松了口氣,繼續用溫水調琥珀末,喂太子喝下:“太子日后要少操勞,每日晨起,取少量琥珀末用溫水送服;再把這香囊系在胸口,夜里睡覺時也帶著,能溫養心陽,防急癥復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