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一:鄉試奪魁,辨證施助解同窗
乾隆二十八年秋,平遙鄉試放榜的日子,翰墨巷擠滿了人。王孝廉擠在人群后,心像揣著只兔子,直到看見榜單上“王孝廉”三個字排在第五名,他才愣了愣,接著放聲大笑——十年寒窗,終于得中舉人!街坊們圍著他道賀,看著他一頭黑亮的頭發,都說是“青娥丸顯靈,文曲星附身”。
可沒高興幾天,同窗李生就找上門來,愁眉苦臉的。李生比王孝廉小兩歲,也是一頭白發,還總覺得口干舌燥,夜里手心發燙。“孝廉兄,我按你說的方子制了青娥丸,服了半個月,頭發沒黑,反而上火了,嘴角都起了泡。”李生說著,遞過自己制的藥丸。王孝廉接過一看,藥丸里的補骨脂顆粒粗大,還沒蒸透;再搭李生的脈,脈象細數,舌苔少而干——這是“肝腎陰虛兼火旺”,和自己當初的“肝腎虧虛”不一樣。
“你這是陰虛火旺,補骨脂性溫,你直接用,火上澆油了。”王孝廉想起道士說的“辨證”,便給李生調整方子:“補骨脂減為二錢(原方三錢),加麥冬二錢、玉竹二錢,一起研粉制丸。麥冬、玉竹能滋陰潤燥,中和補骨脂的溫性,你試試。”他還教李生調整制丸步驟:“補骨脂用米酒浸四天,多蒸半個時辰,去燥性;胡桃仁別去完內皮,留一點,能滋陰,之前我是陽虛,所以去得干凈,你陰虛,留些內皮正好。”
李生按調整后的方子制丸,服了十天,口干、手心燙的毛病就輕了;一個月后,嘴角的泡消了,鬢角也冒出了黑發;三個月后,頭發雖沒全黑,卻也黑了六成,精神好了不少,連讀書都能集中注意力了。“孝廉兄,還是你懂行!我之前只知方子,不知辨證,差點害了自己。”李生感激地說。王孝廉笑著擺手:“不是我懂行,是道士當初教的‘因人而異’,這方子不是死的,得跟著體質變。”
他在自己的筆記里寫下:“李生,26歲,肝腎陰虛兼火旺,白發、口干、手心燙,脈細數,苔少干。原青娥丸(補骨脂三錢)致上火,調整為補骨脂二錢+麥冬二錢+玉竹二錢,補骨脂浸蒸增時,留胡桃內皮。三月癥減,黑發漸生。注:陰虛者用青娥丸,需減溫性藥,加滋陰藥,制丸時去燥性,方無副作用。”這是他第一次獨立辨證調整方子,也讓他更明白,青娥丸的“靈”,不在藥本身,在“用對藥”。
下卷二:京華驚遇,同窗疑云解真章
乾隆二十九年春,王孝廉帶著母親的叮囑,背著行囊進京趕考。同行的還有平遙的另外兩個舉人:趙生和張生。趙生家境富裕,卻也是一頭白發,還總覺得腰膝酸軟,見王孝廉黑發濃密,精力充沛,便好奇地問:“孝廉兄,你這頭發真是靠那青娥丸變黑的?不會是服了什么仙丹吧?我聽說京城有術士能煉‘返黑丹’,就是太貴了。”
王孝廉笑著把青娥丸的方子和辨證的道理說了,趙生卻半信半疑:“不就是三味藥嗎?我家藥鋪里都有,我回去也制來試試,要是真能變黑,我也不用被人叫‘白頭舉人’了。”回到客棧,趙生立馬讓隨從去買補骨脂、胡桃、杜仲,按原方制丸,服了半個月,不僅頭發沒黑,反而覺得腹脹、大便黏膩——他本是濕熱體質,補骨脂的溫性加胡桃的油膩,讓濕熱更重了。
“孝廉兄,我服了你的方子,怎么更難受了?”趙生捂著肚子來找王孝廉。王孝廉搭他的脈,脈象滑數,舌苔黃膩,便知緣由:“你是濕熱體質,補骨脂溫、胡桃膩,都助濕熱,得加些清熱利濕的藥。”他給趙生調整方子:“補骨脂二錢、杜仲二錢、胡桃仁一錢(減量),加茯苓二錢、薏米二錢,一起制丸。茯苓、薏米能祛濕,胡桃減量減油膩,補骨脂減量減溫性,這樣才適合你。”
趙生按方子服了二十天,腹脹、大便黏膩的毛病就好了;兩個月后,腰膝酸軟輕了,頭發也開始轉黑——雖然比王孝廉慢,卻也有了效果。“原來這方子不是‘仙丹’,得按自己的體質改!”趙生恍然大悟,逢人就說“王孝廉的青娥丸,是‘活方子’,不是‘死藥丸’”。
進京趕考的日子里,王孝廉每天依舊服青娥丸,早晚各三錢,還按道士說的“勞逸結合”——每天讀書間隙,會在客棧的院子里散步半個時辰,晚上亥時準時睡覺。考前三天,其他舉子都緊張得睡不著,王孝廉卻睡得香、吃得下,精力充沛。張生羨慕地說:“孝廉兄,你這身子,怕是比我們這些黑發的還壯實,今年定能中進士!”
下卷三:平遙傳揚,民方實踐映典籍
王孝廉進京后,青娥丸的方子在平遙徹底傳開了。藥鋪掌柜的把王孝廉調整方子的故事編成“順口溜”:“青娥丸,不一般,陽虛補骨配胡桃,陰虛加麥玉竹添,濕熱茯苓薏米伴,辨證用了頭發黑,肝腎強了精神滿。”不少人按方子制丸,竟也治好了不少毛病。
村東的老秀才張翁,七十歲了,腰膝酸軟得連走路都要拄拐杖,頭發全白,聽了王孝廉的故事,也制了青娥丸——他按自己的體質,加了熟地三錢(滋陰補血),服了三個月,腰膝不酸了,能拄著拐杖去文廟看書,頭發還冒出了幾根黑發。“我活了七十年,沒想到還能看見黑頭發!”張翁拿著鏡子,笑得合不攏嘴。
城西街的商人劉掌柜,常年在外奔波,得了“夜尿多”的毛病,每晚要起三四次夜,頭發也白了大半。他按方子制丸,加了益智仁二錢(固腎縮尿),服了一個月,夜尿就減到一次,頭發也黑了三成。他特意給王孝廉寫了封信:“孝廉兄傳的方子,救了我的生意!之前夜尿多,總睡不好,白天跑生意沒精神,現在好了,能安心跑貨了。”-->>
這些民間用法,漸漸傳到了平遙縣醫館的老中醫耳里。老中醫翻出《醫宗金鑒》,里面記載的青娥丸只有補骨脂、杜仲、大蒜(原方有大蒜,道士調整為胡桃),而民間卻加了胡桃、麥冬、茯苓等,還細分了體質。“原來這方子還能這么用!”老中醫感慨,便把民間的實踐案例整理起來,補充到醫館的《驗方集》里,標注“青娥丸,《醫宗金鑒》載其治腰膝冷痛,民間加胡桃補精,辨證加減治白發、夜尿,效著,源于平遙王孝廉實踐”。
王孝廉從京城寄回的信里,也聽說了這些事,他在給母親的信中寫道:“娘,沒想到道士傳的方子,能幫這么多人。這方子不是我一人的,是大家用實踐磨出來的,比書里的更活、更管用。”
下卷四:典籍凝慧,青娥永流傳后世
乾隆二十九年夏,京城放榜,王孝廉果然中了進士,被選為翰林院編修。入職后,他把自己服用青娥丸的經歷,還有平遙民間的實踐案例,整理成《青娥丸辨證錄》,呈給太醫院。太醫院的院判看了,很是重視,召王孝廉來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