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紙情牽:骨脂戲韻醫心記(下卷)
第五卷亂世承薪·骨脂戲火照山河
一、咸豐年間的“藥箱戲囊”
清咸豐十年,太平軍戰火逼近蘇州,靈汐的曾孫女蘇玉珩,已是“骨脂堂”第五代傳人。她既是醫術精湛的女醫,也是昆曲票友,常穿著素色布裙,背著裝有補骨脂與戲服的行囊,隨逃難人群義診。行囊一側,是鹽炒補骨脂、骨脂暖腰膏等急救藥;另一側,是精簡的杜麗娘戲裝與水袖——她說:“藥能補骨,戲能暖心,亂世之中,二者缺一不可。”
一日,逃難隊伍在破廟暫歇,一位老藝人因受寒與憂思,突發“胸痹”,胸痛難忍,咳吐白痰。蘇玉珩診脈后,斷定是“寒凝心脈,腎陽虛衰”,急忙取出補骨脂(鹽炒)三錢、桂枝二錢、丹參三錢,用破廟的陶鍋水煎。藥湯熬好后,她撬開老藝人牙關,慢慢灌下,又用補骨脂粉與白酒調和,外敷于老人胸口。
半個時辰后,老藝人胸痛緩解,能輕聲說話。他看著蘇玉珩,喘息道:“姑娘,我是‘玉茗班’最后的傳人,若我走了,《牡丹亭》的‘破故紙’唱段,怕是要失傳了……”蘇玉珩聞,取出戲裝,對老人說:“前輩放心,我來唱給您聽。”她輕抖水袖,唱起“破故紙,怎補得殘生缺”,唱腔婉轉,帶著亂世的悲愴,卻又透著堅韌。老藝人聽著,眼中泛起淚光,說:“好……好姑娘,這戲與藥,都托付給你了。”
此后,蘇玉珩帶著老藝人,在逃難途中一邊義診,一邊教難童唱《牡丹亭》選段。補骨脂的辛香與昆曲的韻調,成了亂世中最溫暖的慰藉。有位難童患“小兒佝僂病”,腿骨彎曲,蘇玉珩用補骨脂配山藥、龍骨煮粥,每日喂他食用,同時教他唱“似這般花花草草由人戀”,鼓勵他堅強。半年后,難童腿骨漸直,還能跟著蘇玉珩登臺清唱,臺下的難民們,常常聽得忘了流離之苦。
二、藥鈔上的“戰火印記”
戰火中,蘇玉珩最珍視的,是那本傳了五代的《骨脂堂藥鈔》。為保護藥鈔,她將其縫進貼身的肚兜,日夜不離。一日,隊伍遭遇亂兵,行李被搶,蘇玉珩為護住藥鈔,左臂被刀劃傷,鮮血染紅了肚兜,也濺在了藥鈔的紙頁上。
躲進山林后,她忍著傷痛,用炭筆在藥鈔空白處,記錄下戰亂中的新病案:“咸豐十年冬,遇難民張氏,產后腰痛伴惡露不止,用補骨脂(鹽炒)四錢、艾葉三錢、當歸二錢,水煎服,三日后痛止,惡露漸凈——亂世產婦多寒,補骨脂溫腎,艾葉溫經,當歸活血,三者合用,事半功倍。”紙頁上,炭筆字跡與暗紅血漬交織,成了最沉重的“實踐記錄”。
她還在藥鈔中加入了“戰亂應急方”:“補骨脂籽炒香,隨身攜帶,含服可防風寒;研粉與唾液調和,外敷可止血;與生姜同煮,代茶可解寒飲。”這些方子,都是她在逃難中摸索出的簡便之法,雖未經過系統驗證,卻救了許多人的命。老藝人見她如此用心,便口述《牡丹亭》的曲譜與表演要訣,讓蘇玉珩記錄在藥鈔邊緣,使藥鈔成了“醫戲合璧”的獨特典籍。
同治三年,戰亂平息,蘇玉珩帶著藥鈔與幸存的難童回到蘇州,“骨脂堂”已被焚毀,她便在廢墟旁搭起簡易棚屋,重新開館。藥鈔上的血漬已發黑,卻成了她堅守的信念——每一筆記錄,都是祖輩的智慧,每一個病案,都是生命的囑托。她常對學徒說:“藥鈔上的字會褪色,但補骨脂的辛香、戲曲的韻調,永遠不能斷。”
三、戲樓重建的“骨脂緣”
蘇州重建時,蘇玉珩與老藝人一同,發起“藥戲同建”倡議——用義診所得,資助戲樓重建;用戲曲演出,宣傳草藥知識。她在臨時戲樓旁設義診臺,凡來求醫的百姓,都能獲贈一包炒香的補骨脂籽;凡來聽戲的觀眾,都能領到一份《骨脂簡易用法》傳單。
有位富商,因戰亂中受驚,患上“心悸失眠”,多方醫治無效。蘇玉珩為他診脈,見其脈象弦細,便開了“補骨脂合歡湯”:補骨脂(鹽炒)三錢、合歡花二錢、酸棗仁三錢,水煎服,同時建議他常來聽《牡丹亭》。富商半信半疑,按方服藥半月,又聽了十余場戲,心悸漸止,睡眠也安穩了。他感慨道:“蘇姑娘的藥,治好了我的身;《牡丹亭》的戲,治好了我的心,真是‘藥戲雙療’啊!”
富商深受感動,捐出重金,助蘇玉珩重建“骨脂堂”與“玉茗新樓”(戲樓)。新落成的“骨脂堂”,藥圃與戲樓相鄰,補骨脂的辛香與昆曲的笛音,日夜交融。蘇玉珩在藥鋪門楣上,重刻了“補骨亦補心”的家訓,旁加一行小字:“戲韻療情,藥香濟世”。老藝人則在戲樓匾額旁,題下“故紙情牽”四字,寓意補骨脂與戲曲,永遠牽動著人間的真情。
四、民間“識草戲”的誕生
為讓更多人認識補骨脂,蘇玉珩與老藝人合作,創編了《骨脂識草戲》——將補骨脂的種植、炮制、用法,編成昆曲小戲,由戲班在鄉村巡演。戲中,蘇玉珩飾演“藥仙”,手持補骨脂植株,唱道:“昆侖靈草降凡塵,名喚骨脂亦故紙。鹽炒能補腰膝冷,酒蒸可治痹痛深。籽如褐珠藏暖意,葉似翠羽映真心。勸君識得此中味,補骨補情兩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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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戲通俗易懂,配上生動的表演,深受百姓喜愛。有位農婦,看了戲后,學會用補骨脂籽拌麥種防蟲害,當年麥田收成便提高了三成;有位老嫗,按戲中教的方法,用補骨脂配核桃煮水,治好了多年的“五更泄瀉”。百姓們都說:“這《骨脂識草戲》,比說書先生講得還明白,比藥鋪先生講得還動聽!”
蘇玉珩還在戲中加入互動環節,讓觀眾上臺辨認補骨脂與其他草藥,答對者可獲贈炒香的補骨脂籽。孩子們最是積極,常常圍著戲臺,高喊:“藥仙姐姐,我認得!那褐珠籽兒就是補骨脂!”這種“寓教于戲”的方式,讓補骨脂的知識,以最鮮活的形式,在民間扎下了根。正如蘇玉珩在藥鈔中所寫:“醫者之責,不僅在治病,更在傳知;戲者之責,不僅在娛人,更在傳情。藥戲相融,方能讓智慧與溫暖,傳遍四方。”
五、暮年的“薪火諾”
蘇玉珩晚年時,將《骨脂堂藥鈔》與《骨脂識草戲》曲譜,一同交給最得意的弟子,囑咐道:“藥鈔記錄的是醫理,曲譜承載的是情感,二者不可偏廢。補骨脂的‘雙用’,從來不是一句空話——它能補人的筋骨,更能補世道的溫情。往后,你要讓‘骨脂堂’的藥香,伴著‘玉茗新樓’的戲韻,一直傳下去。”
弟子含淚點頭,望著師父鬢邊的白發,與藥圃中依舊搖曳的補骨脂,似懂非懂。多年后,當他成為“骨脂堂”掌柜,在亂世中再次守護藥鋪與戲樓時,才明白師父的話——補骨脂的價值,不僅在于它的藥效,更在于它所承載的“療身養心”的信念,這信念,能在最艱難的-->>歲月里,給人活下去的勇氣與希望。
第六卷中西和鳴·故紙新聲譜華章
一、民國初年的“醫理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