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后,“金銀澤號”并入國營藥材公司,洨水的金銀花和澤瀉被納入國家統購統銷。周敬之的兒子周明,成了藥材種植技術員,他改良品種,讓金銀花的產量提高三成,澤瀉的利水成分更穩定。“爺爺說‘水要流’,現在這草要流到全國去。”他帶著村民搞合作社,種藥材、修水渠,洨水兩岸的濕地成了“藥材基地”,人們笑著說:“這是把‘澤瀉的道’種進了地里。”
改革開放后,洨水鎮興起了“金銀花節”。游客們采花、品茶、猜謎語,孩子們圍著老藥農聽“金銀澤語”的故事。當地的企業家注冊了“流金淌銀”商標,開發了金銀花茶、澤瀉保健品,產品包裝上印著那則謎語,成了暢銷的文化特產。
有年干旱,鎮上的水庫見底,周明帶著村民在水庫底部種滿澤瀉。“這草能涵養水源,等雨季來,水就留住了。”果然,雨季過后,種過澤瀉的水庫蓄水比往年多了三成。村民們在水庫邊立了塊碑,一面刻著金銀花和澤瀉的圖案,一面刻著那八個字:“錢是用的,水是流的”。
結語
從北魏藥農的竹籃,到當代的文化商標,金銀花與澤瀉的故事,像洨水的流水,蜿蜒千年而不息。那則“錢是用的,水是流的”的謎語,早已超越了文字游戲,成了中國人看待財富與資源的智慧結晶——金銀花的“聚”,不是囤積,是為了更好的“散”;澤瀉的“流”,不是浪費,是為了更久的“存”。
它告訴我們,天地間的生機,在于循環往復:金銀聚散,如草木枯榮;水流不息,似光陰流轉。從周明遠的“藥鋪濟世”,到周敬之的“金條換藥”,從古代的“澤瀉治水”,到現代的“生態種植”,無數人用行動詮釋著:真正的富足,不是占有多少,而是流動多少;真正的智慧,不是固守不變,而是應勢而為。
金銀花的香,澤瀉的清,謎語的趣,最終都指向同一個道理:萬物共生,在于平衡;人間安康,在于相通。就像洨水永遠記得,那些撒在水面的金銀花,那些埋在泥里的澤瀉根,和那句流傳千年的老話——流動的,才是活的。
贊詩
金銀綴枝映日輝,
澤瀉潛泥引碧流。
一聚一散藏真意,
半是銅錢半是溝。
用舍行藏皆有道,
枯榮流轉本無由。
千年謎語傳今古,
最是活水能長流。
尾章
如今的洨水鎮,老槐樹依舊在河岸矗立,春天的金銀花攀著枝頭,香氣漫過新修的觀光步道。濕地里的澤瀉,葉片上滾動的露珠,映著遠處的光伏電站,傳統與現代在這里和諧共生。
“金銀澤號”的舊址上,開了家“謎語博物館”,玻璃柜里陳列著不同時代的金銀花標本、澤瀉飲片,還有那本泛黃的《藥謎記》。講解員會給游客講那個古老的謎語,然后指著窗外:“您看那河水,繞著鎮子走,滋養了兩岸;您看那集市,錢來了又去,繁榮了生活——這就是金銀花和澤瀉教給我們的。”
有個孩子在博物館的留本上寫道:“我知道了,錢像零花錢,要花在該花的地方;水像游樂園的滑梯,流下來才好玩。”稚嫩的字跡,卻道破了最樸素的真理。
夕陽西下,洨水的波光里,金銀花的影子和澤瀉的倒影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流動的畫。或許,這就是自然的隱喻:聚與散,本是一體;用與流,方得始終。而那則藏在草木間的謎語,還會繼續流傳,像洨水的水,滋養著一代又一代人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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