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宦臣罹疾入蜀地,偶遇仙根解沉疴
洪武元年,天下初定,朱元璋定都應天,百廢待興。宮中一位姓劉的司禮太監,隨使者入蜀巡查,行至金堂時,忽然雙目失明。劉太監素來勤于公務,常徹夜批閱文書,本就有眼疾,此番入蜀,恰逢“少陽相火”當令,蜀地濕熱蒸騰,兩邪相攻,竟成“暴盲”之癥。隨行御醫束手無策,只說“濕熱閉阻眼絡,恐難復明”。
劉太監心灰意冷,聽聞云頂山慈云寺有位神醫,便讓人抬著上山求診。玄真見他眼窠深陷,白睛雖不紅,卻如蒙一層白霜,按脈則弦滑而數,嘆息道:“公公這是‘久視傷血,濕熱乘虛而入’,血不養目,濕濁蒙蔽,非尋常藥物可解。”
他取來珍藏的云頂沙參,這次配伍更顯精妙:用沙參為君,合當歸(養血)、白芍(柔肝),取“肝藏血,血養目”之意;加茯苓(健脾祛濕)、澤瀉(利水),防濕邪再生;最妙是加了少許石菖蒲,此藥辛香走竄,能“開竅豁痰”,引沙參之氣直上眼竅——這正是“七情”中的“相使”,菖蒲助沙參發揮專長。
藥煎好時,滿屋飄著清苦中帶甘甜的香氣,如雨后山嵐。劉太監服了半月,忽一日清晨,覺得眼前似有微光,他顫巍巍睜開眼,竟能看清床前木魚的紋理!再服一月,不僅視物如初,連多年的眼干之癥也消了,看書到深夜也不覺得澀痛。
“此乃神藥也!”劉太監對著玄真倒身便拜,“老僧若肯割愛,將此藥獻與陛下,必能解天下眼疾之苦!”玄真沉吟道:“草木無主,能濟蒼生者,便是好去處。只是此藥需依‘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之律采收,方得全功,若濫采濫用,恐傷天和。”劉太監連連應諾,當下便讓隨從跟著藥農學習栽種、采收之法,又討了半斤上好的干參,小心翼翼裝入錦盒。
第四卷:紫宸殿內驗神效,洪武親賜“明”字名
洪武二年秋,劉太監帶著云頂沙參回到應天,恰逢朱元璋因批閱奏折過度,目赤腫痛,連奏章上的朱批都難以辨認。太醫院院判用了黃連、龍膽草等苦寒藥,雖能瀉火,卻讓皇帝胃中泛酸,飲食難進。劉太監趁機獻上沙參,奏道:“此藥甘平而不寒,清補兼顧,或可一試。”
朱元璋本不信偏方,見那參根銀白清透,與尋常參類不同,便讓御醫先驗。御醫按《神農本草經》之法,辨其形、聞其氣、嘗其味,又以火試之,見其燃燒時煙氣清淡,灰燼呈白色,贊道:“色白屬金,氣清香屬肺,味甘屬土,當是‘金土相生’之藥,補肺氣而益胃陰,肺主氣,胃主津,氣津上達,目自明也。”
遂按玄真所授之法,用沙參五錢,配伍麥冬、玉竹(滋陰)、桔梗(載藥上行),煎湯奉上。朱元璋服了三日,眼痛漸止;七日之后,竟能看清奏章上的小字,且胃中舒適,食欲大開。他龍顏大悅,召來劉太監細問來歷,聽聞此藥生于云頂山,未經醫書記載,全憑山僧與鄉鄰實踐得知,不禁嘆道:“民間藏珍,實踐出真知,此不虛!”
那日朝會,朱元璋手持沙參,對群臣道:“朕自起兵以來,見多了百姓因眼疾受苦,或盲于途,或困于家。此藥能明目,又逢我大明開國,當有個好名字。”他沉吟片刻,揮筆寫下“明參”二字,“‘明’者,既指明目之功,亦合我大明國號,就叫它‘金堂明參’吧!”
當即下旨,命金堂縣設“明參園”,由慈云寺僧人指導栽種,每年秋收后,精選上品送入宮中。又賜玄真“護國醫僧”匾額,許其在山中廣傳藥術。那一日,云頂山巔的明參田里,忽然有清露凝聚,順著葉片滾落,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仿佛天地都在為這株靈草正名。
(上卷終)
下卷將續寫明參如何融入民間醫道,經歷“文獻記載”與“口傳實踐”的碰撞,在疫病中再顯神通,以及它與金堂百姓世代相依的淵源,最終成為“甲于川省”的名藥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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