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盛唐醫家傳妙法京芎配伍顯神通
唐開元年間,長安已成為天下第一都會,西市藥行林立,京芎與蜀芎、撫芎三足鼎立。太醫院的“王太醫”,素以善用京芎聞名,他在《千金要方》的基礎上,總結出京芎的“三配三治”:配麻黃治風寒表實證(惡寒無汗),配桂枝治風寒表虛證(惡風有汗),配細辛治風寒入絡證(頭痛連齒),被譽為“京畿頭痛第一方”。
長安西市的綢緞商張員外,冬日去西域販貨,被暴雪困在玉門關,歸來后頭痛如裂,伴鼻塞流清涕,四肢厥冷。王太醫取京芎配麻黃、附子——麻黃發汗解表,附子溫陽散寒,京芎行氣活血,三藥同煮,藥湯辛烈如酒,張員外喝了一碗,汗出如漿,頭痛竟去了九成,連呼:“這藥帶著長安的暖氣,能穿透玉門關的寒!”
王太醫解釋:“關中風寒,多夾‘郁氣’,京芎的辛香不僅能散寒,還能疏肝,像給悶住的屋子開窗。蜀芎偏潤,撫芎偏清,都不如京芎這股‘剛中帶柔’的勁兒,合咱北方人的體質。”他常去京芎原考察,見京伯的兒子小京用“麥芎輪作”法種出的京芎,根莖圓硬如珠,油點密如星,嘆道:“關中壚土養出的京芎,自帶‘抗寒基因’,是天造地設的風寒克星。”
此時的京芎,已分“城芎”與“野芎”:京芎原種植的“城芎”,經人工選育,根莖更壯,油點更密;終南山采挖的“野芎”,根莖瘦小,油點疏,藥效稍遜。小京在原上立了塊石碑,刻著“非壚土不種,非三年不收”,把京芎的道地規矩傳了下去。
第六回安史之亂藥材緊京芎救急護長安
天寶十四載,安史之亂爆發,叛軍逼近長安,城中糧草藥材緊缺,京芎原被戰火波及,京芎田毀了大半。太子李亨(后來的唐肅宗)在靈武即位,命人往長安周邊搜求藥材,京伯帶著僅剩的京芎,隨唐軍輾轉于關中戰場。
唐軍中有位校尉,被流矢射中肩部,傷口感染風寒,高熱不退,頭痛如劈,軍醫束手無策。京伯取京芎配當歸、防風,煮水灌服——京芎散寒活血,當歸補血生肌,防風祛風解表,藥湯入喉,校尉的高熱竟漸漸退了,頭痛也緩了,連傷口的紅腫都消了些。
“京芎不僅能治頭痛,還能護傷口!”士兵們驚嘆,紛紛傳揚“京芎是長安送來的護身符”。京伯將京芎曬干磨粉,制成“京芎散”,讓士兵們隨身攜帶,遇風寒頭痛,取少許吹入鼻,或溫水沖服,竟救下了不少性命。
亂平后,唐肅宗重返長安,聽聞京芎救急之功,下旨嘉獎京芎原,免其賦稅三年,還命太醫院在京芎原設“京芎監”,專門負責培育優質京芎。小京捧著圣旨,望著重建的京芎田,對兒子說:“這京芎,不僅是藥材,更是咱長安人的骨氣,再亂的世道,也能扎住根。”
第七回宋元醫家續考證京芎名載《本草衍義》
北宋嘉佑年間,醫家寇宗奭編撰《本草衍義》,特意赴關中考察京芎。他見京芎原的京芎,種植仍沿用“麥芎輪作”法,采收必在霜降后,炮制用“酒蒸”——將京芎切片,用長安的米酒蒸三日,既能增強溫通之力,又能減其燥烈。
寇宗奭對比京芎與蜀芎的藥效:用京芎治風寒頭痛,一劑見效者十之八;用蜀芎,一劑見效者十之六,且京芎組患者“身暖而不燥”,蜀芎組“身暖而微渴”。他在書中寫道:“京芎,生關中,性溫而剛,行氣散寒之力勝蜀芎,治北方風寒頭痛最良,故名‘京芎’,以別他地。”
此時的長安雖已不是都城(改稱“京兆府”-->>),京芎的名聲卻未衰減。關中的醫者,在處方中必寫“京芎”,若寫“川芎”,藥工必問“是否關中產”。有位從臨安來的醫者,用京芎治好了一個“風寒痹癥”的老農,回去后在《本草別說》中補注:“京芎能透骨散寒,其力如關中漢子,直來直去,蜀芎不及也。”
京芎原的京芎,經“酒蒸”后,還成了“長安藥酒”的原料。將京芎與當歸、枸杞同泡,酒色如琥珀,辛香中帶甘潤,冬日飲之,能驅寒暖身,連西域的胡商也來搶購,說:“這酒里有長安的太陽,比皮裘還暖。”
第八回歲月流轉芎脈續關中藥香貫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