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苓采苓,首陽之巔,
《詩經》里的草,長到今天。
挖一鍬土,種一棵樹,
敬畏的心,永不改變。"
有個研究《詩經》的女博士,在首陽山做田野調查時,遇見了李守山的孫子李念詩(名字取自"思念《詩經》")。小李正在用傳統方法采苓,骨刀換成了不銹鋼小鏟,卻依然小心地撥開腐葉,輕挖輕放。
"您看,"小李舉起一顆豬苓,斷面的白紋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這紋路,多像《詩經》竹簡的編繩,一圈圈的,把西周到現在都串起來了。"
女博士恍然大悟:《詩經》里的"采苓",從來不是一句靜止的詩句,而是一條流動的河——從伯苓的骨刀到小李的鋼鏟,從阿薇的歌謠到孩子們的新唱,從醫簡的記載到博物館的展覽,這條河裹挾著敬畏、智慧、傳承,流淌了三千年,還將繼續流淌下去。
她在論文《從<詩經·采苓>看中國生態倫理的起源》中寫道:"首陽山的豬苓,是活的《詩經》;首陽人的采苓習俗,是動的文化。它們共同證明:真正的傳統,不是博物館里的標本,是生活中踐行的智慧;真正的《詩經》,不在故紙堆里,在每一顆被敬畏對待的豬苓里,在每一次人與自然的溫柔相遇里。"
結語
從首陽山的《采苓謠》到《詩經·采苓》,從陶弘景的《神農本草經》到朱熹的《詩集傳》,豬苓的故事,是一部微縮的"詩教傳承史"。它告訴我們:《詩經》的偉大,不僅在于文字的優美,更在于它記錄了先民與自然相處的根本原則——敬畏、節制、感恩。
伯苓的骨刀,挖開的不僅是腐葉,更是人與自然對話的通道;子夏的注解,連接的不僅是詩與醫,更是傳統與現代的橋梁;李念詩的鋼鏟,延續的不僅是采苓技藝,更是《詩經》里"天人合一"的永恒智慧。
如今,當我們在《詩經》中讀到"采苓采苓,首陽之巔",在藥書中看到"豬苓利水",在博物館里見到豬苓標本時,或許會想起:這黑褐的塊莖里,藏著西周的雨,漢代的簡,明清的祭文,和當代的傳承。它的每一道紋路,都是《詩經》未寫完的續章;它的每一次生長,都是先民對我們的無聲叮囑:
別丟了敬畏,別斷了傳承,別讓《詩經》里的草木,只活在書本里;別讓首陽山上的豬苓,只成為標本——要讓它們,在我們的生活里,繼續生長,繼續講述人與土地、與詩歌、與永恒自然的深厚緣分。
贊詩
首陽山上苓初發,
先民采之詠成詩。
黑褐皮藏千載重,
白紋里納萬年思。
醫書注解明藥性,
詩卷流傳顯德儀。
最是今人承古意,
一鋤挖透古今時。
尾章
2019年,"首陽山采苓習俗"被列入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申報材料中寫道:"該習俗源于西周,與《詩經·采苓》記載一脈相承,包含祭山、辨識、采挖、回填等環節,體現了取之有度,敬順天則的生態倫理,是《詩經》文化在民間的活態傳承。"
在首陽山博物館的互動區,有個特別的體驗項目:游客可以在模擬的腐葉環境中,用仿制的骨刀"采挖"模型豬苓,體驗后會收到一張卡片,上面印著《詩經·采苓》的詩句和豬苓的藥用價值。
有個孩子采完"豬苓",拿著卡片問工作人員:"這些黑疙瘩,真的和兩千多年前的詩有關嗎?"
工作人員笑著指向窗外的首陽山:"你看,山上的豬苓還在長,《詩經》的句子還在傳,它們早就成了好朋友,要一起長到很久很久以后呢。"
山風吹過,首陽山的豬苓苗輕輕搖晃,像是在點頭,又像是在吟誦那句流傳了千年的詩:
"采苓采苓,首陽之巔......"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