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清代醫家傳薪火,林蘭妙治疑難癥
《本草綱目》的光芒照亮了清代的醫壇,林蘭(千年潤)的藥用價值被進一步發掘,成為治療“陰虛勞損”的要藥。葉天士、徐大椿等醫學大家,在臨床實踐中拓展了其應用范圍,讓這株“千年潤”的草木,在救死扶傷中續寫傳奇。
葉天士在《臨證指南醫案》中,記載了數十例用林蘭治病的案例。有位京城官員患“久咳不愈,痰中帶血”之癥,多方醫治無效,葉天士診斷為“肺陰虧虛,虛火上炎”,開方“林蘭三錢,沙參五錢,玉竹三錢,川貝母二錢,水煎服”,連服二十劑而愈。他在案語中寫道:“林蘭,得石之精,其性潤而不寒,能補肺陰而不助濕,恰合此癥‘虛不受補’之忌,故為君藥。”
徐大椿則在《神農本草經百種錄》中,對“林蘭”之名的深意做了闡釋:“蘭者,香草也,其香清冽,象征‘清陽之氣’;林者,山林也,象征‘陰靜之境’。林蘭生于林而有蘭香,是‘陰中含陽’之象,故能滋陰而不滯,補陽而不燥,為陰陽調和之妙藥。”他的解讀,將林蘭的藥性與中醫“陰陽平衡”理論深度結合,使其藥用價值有了更深厚的哲學支撐。
清代的民間,林蘭的應用更為普及。江南一帶的產婦,產后常服“林蘭燉雞湯”,謂其“補虛而不膩,催乳而不燥”;北方的老人,則用林蘭與枸杞、桑椹同泡“延年酒”,冬日飲之,可“祛寒暖身,潤養五臟”。藥鋪的柜臺上,林蘭常與人參、燕窩并列,雖價格不及參燕,卻因“普惠”而更受百姓青睞,有藥諺云:“人參補陽猛如虎,林蘭滋陰柔如露,尋常百姓家,常備千年潤。”
第七回文人畫里林蘭影,詩賦傳承草木魂
清代的文人,不僅以詩詠蘭,更以畫繪蘭,林蘭(千年潤)成為書畫中的“常客”,其形象在筆墨間愈發鮮活。
鄭板橋畫蘭,常添石配之,他在《蘭石圖》中題跋:“石是山之骨,蘭是山之魂,無石則蘭不立,無蘭則石不溫。”圖中的蘭草,莖節分明,附石而生,正是林蘭的寫照。他在給友人的信中說:“我畫的蘭,不是溫室中的嬌蘭,是山林石縫里的林蘭,要的就是那份‘咬得青山不放松’的勁。”
金農的《墨蘭圖》則更顯野趣:幾株林蘭從石縫中斜出,葉片瘦硬,花瓣淡雅,墨色濃淡相間,似有蘭香從紙間溢出。他題詩曰:“林蘭生石罅,不與世人期,香自空山發,何須問畫師。”詩畫相映,盡顯林蘭“不事張揚,自有芬芳”的品性。
這一時期的詩詞中,林蘭與“千年潤”的意象交織,既贊其形態,又頌其精神。袁枚在《隨園詩話》中錄有一首無名氏的《詠林蘭》:“千年石上草,一寸雨中根。香過蘭麝遠,潤勝玉漿溫。不向春風媚,獨留清氣存。”詩中的“千年石上草”“潤勝玉漿”,正是“千年潤”的生動寫照;“不向春風媚”,則賦予其不媚時俗的文人風骨。
林蘭的“潤”,還被引申為“滋養文脈”的象征。紀昀在《閱微草堂筆記》中記載:“余在四庫全書館,見宋版《神農本草經》,紙頁間夾著干林蘭,香氣雖散,紙質卻因之柔韌,歷數百年而不脆,真‘千年潤’也。”這則趣聞,讓林蘭的“潤養”從滋養身體,延伸到了滋養文化典籍,其文化內涵愈發豐富。
第八回民間傳說衍新義,千年潤成吉祥符
清代至民國,關于林蘭(千年潤)的民間傳說愈發豐富多彩,它不再僅是藥材或文人雅物,更成為承載祈福、辟邪、長壽等美好愿望的“吉祥符”。
在四川峨眉山,傳說普賢菩薩的坐騎白象,曾用鼻子將林蘭種子灑在懸崖上,故峨眉山的林蘭“葉帶佛光,莖含仙氣”,誰能采到,便能得菩薩庇佑。當地山民會在初一十五去崖下祭拜,求林蘭保佑“家人安康,如草木常青”。
在安徽黃山,有“千年潤鎮宅”的習俗。百姓在建房時,會將曬干的林蘭莖藏在房梁上,謂其“能避火災,潤家宅”,因“林蘭性潤,可克火邪”。新婚夫婦的被褥里,也會縫入少量林蘭花,盼“夫妻和睦,如蘭之馨,如潤之久”。
在廣東嶺南,林蘭與“長壽”的關聯更為緊密。老人做壽時,晚輩會送上“千年潤盆景”,盆景多選用附石而生的林蘭,盆上刻“松鶴延年”圖,寓意“如林蘭般扎根穩固,如千年潤般福壽綿長”。有首祝壽歌謠唱道:“壽星公,壽星婆,手捧千年潤一盆,活到九十九,還能爬山坡。”
這些傳說與習俗,雖無科學依據,卻真實反映了林蘭(千年潤)從“自然草木”到“文化符號”的轉變——它的“千年”不再僅是時間概念,更成了“長久、穩固”的象征;它的“潤”不再僅是物理特性,更成了“滋養、和諧”的代。
第九回亂世浮沉守根脈,草木有情護民生
民國時期,戰火紛飛,社會動蕩,但林蘭(千年潤)的傳承并未中斷。藥農、醫家、普通百姓,以各自的方式守護著這株“千年潤”,讓它在亂世中依然綻放生機。
云南白藥創始人曲煥章,在其“百寶丹”的配方中,就用到了林蘭(當地稱“石蘭”),-->>取其“止血不留瘀,潤養傷口”之效。據《曲煥章傳奇》記載,他曾在深山尋找野生林蘭,遇土匪追捕,躲在石縫中,恰見石縫里的林蘭“雖經炮火震動,仍堅韌不拔”,深受觸動,遂將其列為“百寶丹”的輔藥,謂“草木尚能如此,何況人乎”。
在抗戰時期的后方醫院,林蘭常被用于救治傷員。有位叫周竹安的軍醫回憶:“當時消炎藥奇缺,我們就用林蘭搗汁,敷在傷員的潰爛傷口上,竟能止血、生肌,比西藥還溫和。傷員們說,這草是‘救命的仙草’,聞著它的蘭香,疼都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