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仙草錄:藥王丹爐石斛香》
下卷:云游天師傳藝法,川斛遍布道人家
第五回葉法善攜種離蜀,錢塘江畔試新栽
永徽七年孟秋,青城山的銀杏開始泛黃,葉法善告別孫思邈,行囊里裝著三樣東西:一包川石斛的種子、一卷《青城石斛種植法》、一株三年生的幼苗。他望著龍隱峽的云霧,對孫思邈道:“藥王放心,此草的智慧,會隨道家的足跡,在山水間扎根。”
葉法善的第一站是浙江錢塘江畔的桐柏宮。此地與青城山氣候迥異——蜀地多濕,浙地多燥;蜀地多山,浙地多水。他依孫思邈“因地制宜”之囑,在宮觀后的石壁上仿青城藥圃:選背陰處,引山泉滴灌,在石縫中填入錢塘江的淤泥(取其“水性”),混以松針(取其“燥性”),制成“陰陽土”。
播下種子的第三年,川石斛竟真的抽芽了!只是莖比青城的更細,葉色更淺,帶著淡淡的銀毫。葉法善掐莖嘗之,甘潤不減,只是苦味稍淡,笑道:“此乃‘浙石斛’,得江海之氣,性更清靈。”
此時,桐柏宮一老道患“干咳”多年,秋冬尤甚,痰少而黏(肺燥津傷之象)。葉法善取鮮浙石斛,配麥冬、玉竹,煎水與服。半月后,老道的咳嗽竟止,對葉法善嘆曰:“這草比北方的杏仁更潤,不愧是青城來的仙種!”
葉法善遂將《青城石斛種植法》改編為《桐柏石斛要訣》,增“防海風”“忌烈日”兩條,刻于宮觀石碑。當地藥農效仿栽種,浙石斛漸漸成了錢塘江畔的“道家養生草”。
第六回閩地濕熱遇新證,石斛配伍顯神通
顯慶二年,葉法善云游至福建武夷山,此地“土運太過”(五運之一),“少陽相火”司天(六氣之一),濕熱交織,百姓多患“腳氣”——足脛紅腫,潰爛流膿(濕熱下注之象)。
武夷山的道士們雖習醫理,卻苦無良方。葉法善想起孫思邈用川石斛治濕痹的經驗,取當地種植的“閩石斛”(莖帶褐暈,得丹霞地貌之氣),配黃柏(清熱燥濕)、蒼術(健脾祛濕),共研細末,用醋調敷患處,同時以石斛煎水內服。
武夷山下有個茶農,患腳氣三年,行走困難,用此方三日,紅腫消退;七日,潰爛愈合。他逢人便說:“是葉天師帶來的‘石上草’救了我!”葉法善借此對道士們講:“川石斛在蜀治濕痹,在閩治腳氣,非草有異能,乃‘濕熱同源’——濕邪困脾則痹,濕邪下注則腳氣,石斛健脾利濕,萬變不離其宗。”
他在武夷山推廣“石斛茶”:取干石斛與武夷巖茶同泡,茶色澄黃,入口甘潤,能解茶之燥性。茶農們紛紛效仿,至今武夷山仍有“石斛巖茶”的古法,相傳便源于此。
第七回道經融入石斛理,養生文化傳千年
葉法善晚年,將石斛養生融入道教經典。他注《黃庭經》“脾長一尺掩太倉”句:“脾為土,需水潤之。石斛者,土中精,能滋脾陰,助運化,如《道德經》‘上善若水’,潤物無聲。”
在江西龍虎山,他教道士們“石斛導引術”:晨起嚼一莖鮮石斛,配合“叩齒吞津”之法,曰:“石斛生津,導引運津,二者相須,能補‘先天之精’。”有小道童體弱,常患“消化不良”,依此法行之半年,竟能食三碗米飯,面色紅潤如桃。
葉法善還將石斛納入“道家煉丹”:以石-->>斛汁煉“滋陰丹”,配朱砂(少量)、雄黃(少量),曰:“此丹非求長生,乃補陰液,讓煉丹者免‘燥火焚身’之禍。”他的《煉丹護陰方》中記:“每煉丹三日,需服石斛湯一碗,否則唇焦舌燥,功敗垂成。”
這種“石斛養生術”,隨道教傳播至南北。北方全真教用石斛燉羊肉(滋陰防羊肉燥熱),南方正一道用石斛釀米酒(助氣血運行),雖方法不同,卻都承繼了孫思邈“滋陰不滯,利濕不傷”的核心。
第八回青城藥圃今猶在,仙草遍布道人家
時光流轉,孫思邈與葉法善早已仙逝,但石斛的故事仍在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