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樓船浩蕩出瑯琊,海途初遇驗草形
始皇三十七年秋,瑯琊港帆檣遮日,百艘樓船首尾相接,最長的“尋仙號”高五層,可載千人,甲板上栽種著從各地搜羅的奇花異草。徐福身著玄色方士袍,手持紫楹仙姝畫像,對醫工與童男童女講授辨識之法:“此草附石而生,喜海霧而畏烈日,多生于朝東的崖壁。辨認有三訣:一看莖——紫中帶碧,節如竹,掐之有黏汁如脂;二聞氣——甘香中帶清苦,聞之頭腦清醒;三嘗味——初嚼微苦,后回甘,津液自生。”
船隊起航后,沿黃海東行,月余至“養馬島”。島上多石崖,海霧終日不散,醫工趙佗在崖縫中發現一草,與畫像酷似:莖紫如瑪瑙,葉翠如碧玉,只是花苞略小。徐福攀崖采摘,見其根盤石而生,吸崖下甘泉,笑道:“此乃近海所生的‘鐵皮石斛’,雖不及仙山的紫楹仙姝,亦有滋陰之效。”
此時,船員王二忽患“暑濕”,頭痛身熱,口渴心煩,嘔吐不止(濕遏熱伏之象)。徐福取鮮石斛莖,搗汁,加青蒿汁(相須,透暑邪)、生姜汁(相畏,制石斛之涼),令其飲下。半個時辰后,王二嘔吐止,熱退大半。徐福對眾人曰:“此即‘濕溫初起’,石斛滋陰生津,青蒿清熱透邪,生姜和胃止嘔,三者配伍,恰合‘七情’之理,故能速效。”
又過十日,童女阿瑤患“肺燥咳嗽”,痰少而黏,不易咳出,入夜尤甚(肺陰不足之象)。徐福取曬干的石斛莖三錢,配麥冬三錢(相須,潤肺)、川貝母一錢(相使,化痰),煎水與服。三劑后,阿瑤咳嗽漸輕;七劑后,痰消咳止。徐福在竹簡上記:“鐵皮石斛,近海所生,性涼味甘苦,治暑濕、肺燥皆效,確是紫楹仙姝同類。”并教船員栽培之法:“取石縫中的苔蘚裹其根,綁于船舷的石壁上,每日以海霧所凝之水澆灌,可存活。”
第四回
海市蜃樓現仙山,徐福立誓覓真蹤
船隊東行三月,越東海,入黑水洋,一日黎明,忽有船員驚呼:“仙山!仙山!”眾人望去,見海平線上浮現樓臺殿宇,玉橋橫跨云海,仙鶴翔集,正是夢中的三神山!船員們皆跪地叩拜,唯徐福凝神細看,曰:“此乃‘海市蜃樓’,是天地間陰陽之氣交蒸而成,如鏡中花、水中月,非真仙山。”
話音剛落,云海漸散,仙山消失無蹤,船員皆失望。此時,船上糧草漸少,淡水亦顯不足,不少人因飲咸水、食干糧,患上“消渴”:口渴引飲,飲后仍渴,小便短赤(胃陰虧虛之象)。徐福取鐵皮石斛五錢,配知母三錢(相須,清胃火)、葛根三錢(相使,升津止渴),煎水給患者服下。三日之后,口渴減輕;十日之后,諸癥漸消。
徐福召集眾人,立于船頭,舉著鐵皮石斛曰:“此草雖非仙山正品,已顯神效,可見仙山不遠矣!今逢‘金運太過’(五運),‘陽明燥金’司天(六氣),海上燥邪盛,故多消渴,此草能救,正合天意。”他指著東方:“再行三月,必至瀛洲。若尋得紫楹仙姝,不僅能報陛下,更能救天下陰虛之疾;若尋不得,我徐福愿葬身魚腹,以謝陛下!”
當夜,徐福夢見紫楹仙姝立于浪尖,對他曰:“仙藥非求而得,乃應緣而生。汝心誠于濟世,而非媚上,故能得見。”醒來時,發現船舷上栽培的鐵皮石斛竟開出了小白花,香氣滿艙。徐福知是吉兆,命船隊加速東行,帆影如箭,直指那片被海霧籠罩的未知海域——紫楹仙姝的真容,即將在瀛洲的石崖上揭曉。
(上卷終,下卷待續)
注:本卷通過徐福的背景、夢中細節、始皇的病癥、航海準備、具體病例等,更深入地融入五行、五運六氣、四氣五味、七情配伍等中醫理論,以“鐵皮石斛”為鋪墊,通過“暑濕”“肺燥”“消渴”三案展現其功效,同時強化“實踐先于文獻”的線索(徐福的竹簡記錄),為下卷尋得紫楹仙姝、傳承藥法埋下更豐富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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