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東玄參記：明州藥農傳奇》
楔子：金天玉露釀玄膏
時維仲秋，北斗斗柄指酉，太白金星墜于西崦，其光凝為霜刃，剖開四明山的晨霧。陳善治負赭鞭行至山徑轉折處，霜華漫過草鞋，在《本草抄本》的篾間凝成白紋，如天然的藥性圖譜。抬首見西方白虎七宿如碎玉嵌天，地氣肅殺而上，與天金之氣絞成白虹，虹影里隱現虎嘯松濤之形，虎尾掃過處，云氣化作“燥”字古篆，其筆畫間竟有金屑簌簌落下。他指尖劃過竹簡“秋三月，此謂容平”之句，忽感丹田處金氣如寒霜斂葉——今歲陽明燥金司天，少陰君火在泉，金火相搏，山野間松針上皆凝著焦灼的露珠，落地即化為白霧，山民多患咽干如灼、咳唾珠糜之癥。望至山谷玄參田，植株莖葉已紫黑如墨，根際土壤裂作古篆“金”字，縫中滲出的墨液遇霜成晶，在朝陽下如碎鉆嵌玉，細觀可見晶中竟有微型白虎虛影游走，“此乃金氣逼水，玄參得秋金斂水之妙，當于秋分酉時采收。”說罷取黃銅金鎬，玄色牛皮帶系著神農《藥錄》，踏碎滿徑霜花，往山澗金井而去，靴底碾過的霜粒竟聚成“兌”卦紋路，每道紋路都泛著金芒。正是：
白虎嘯斷千山霧，玄參垂露萬顆晶。
金井汲來天髓釀，明州藥農制瓊膏。
第三卷秋成卷：金井凝玄膏
第一部分：秋分酉時定參期
秋分日酉時，陳善治踩碎最后一片晨霜，行至玄參田。青銅尺在晨暉里映出北斗七星投影，量得植株莖高三尺六寸，合三十六天罡之數，尺影落處，莖稈上竟現北斗七星的淡金紋路，每顆星紋都與天上星宿遙相呼應；分枝八枝如八卦布列，每枝生三葉，合三陽之數，葉片在風中輕顫，竟發出“商”音（肺音），如古玉相擊；葉片二十四片，應二十四節氣流轉，每片葉尖都凝著露珠，折射出二十四道微光，微光聚成羅盤狀，指針直指西方金位。忽見根際土壤裂成“井”字，裂隙間滲出的墨液在枯萎的草莖上凝作星芒狀結晶，陽光折射下如碎鉆嵌玉，觸之即化，舌尖舔嘗，清苦中帶著秋露的甘冽，又含一絲微咸，如海水凝霜，“土裂如井，是金氣盛極逼水，玄參根塊當熟，其津液如膏，正是藥效充盈之時，咸為水味，示其入腎。”
蹲身細察，莖葉分作兩色：上截紫黑如墨玉，下截金黃似銅箔，在莖稈上形成太極分野，宛如墨玉嵌金的八卦圖，交界處竟有細小金線勾勒出“金生水”古篆，篆文隨呼吸微微脈動。指甲掐斷莖稈時，紫黑汁液涌出，遇霜瞬間凝為琥珀色顆粒，顆粒內部可見水火交濟之象，水紋中包裹著火焰狀紋路，嗅之清苦中帶著回甘，如秋菊初綻的氣息，又含冬梅藏香，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土腥氣，“上黑屬水，下金屬金，金生水而水藏金，恰合秋收冬藏之序，此乃五行相生之兆，水中藏火，故能滋陰而不寒，土腥為稼穡之味，示其入脾。”忽有寒鴉三兩聲啼過，羽翼翻涌間竟銜著一片金黃的銀杏葉，葉面上以霜花凝成清晰的“金”字，翅尖劃過的軌跡亦成金紋，宛如神筆揮就，更奇的是，鴉鳴竟與陳善治的脈搏同頻，“鴉為金禽，示以西方采收之位，合秋金肅殺之理，其聲應‘商’音，正合肺金，聲脈相應，乃天人感應。”
赭鞭輕擊地面，鞭梢震起的霜塵竟聚作“兌”卦之形，清越之聲如擊玉磬，回音在山谷間繚繞不絕，驚起一群銜著露珠的山雀，山雀羽翼上竟有白色斑紋，狀如肺葉。按八卦方位先開西方金位之土，鐵鍬入土時發出金石相擊的脆響，迸出的火星竟在濕土上灼出“金生水”的古篆，火星遇土化為墨珠，滾入根際，墨珠落地處，土壤竟泛起漣漪，如水面波動。根塊出土時根須舒展如墨玉珊瑚，每根須尖都凝著露珠，在秋陽下折射出青赤黃白黑五色光暈，光暈流轉間，可見微型五行相生圖，中央土色光暈中竟有谷穗虛影，“根作珊瑚狀，得水之靈動，合秋金斂水之性，此乃‘金生水’的具象化現，根須如經絡，貫通天地，谷穗為土氣，示其得土德滋養。”黑羽鳥忽從云隙投下霜花凝成的“收”字銀杏葉，葉邊還綴著三滴金露，露珠落地成珠，滾入根塊的細孔，細孔竟如穴位般張合，善治撫掌道：“神鳥示時，當循五圈土紋采收。”原來每株根塊周圍都有五道環形土紋，如年輪般清晰，土紋間生著苔蘚，色如墨玉，苔蘚下竟有細小的金色菌絲，“五為土數，中央濕土養得玄參入脾胃而不滯，此乃土德沖和之驗，苔蘚屬陰，正合玄參滋陰之性，菌絲為金氣所化，示其得金生水之妙。”
第二部分：金井玉露凈玄根
采收畢，陳善治攜根塊至山澗金井。此井深九丈，四壁云母石與金沙相嵌，陽光透入時，井水甘冽如醴，色若熔金流動，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金箔狀光影，光影隨水波變幻，竟成《河圖》之象，更奇的是，水面倒映的天空中，白云皆作藥草形。“金井通西方金脈，汲來地肺金精，最宜制秋燥之劑，其水性收澀，能固玄參之精，水色如金，正是金生水的天工示現，云作藥形，乃天地顯象。”黑玉葫蘆舀水沖洗時，墨黑根皮上竟浮現《河圖》《洛書》的金色紋路，水過之處，紋路如活物般游動，似龍蛇蜿蜒，又似經絡流轉，更有細小氣泡從紋路中冒出，如人體呼吸，“水洗玄參，金生水而水現紋，乃陰陽相搏、天地示象之驗，紋路走向，恰合人體十二經絡，氣泡為藥氣所化，示其靈動。”
根塊浸泡井水中，水面驟然騰起五色泡沫：青如松煙裊裊、赤似丹砂灼灼、黃若蜜蠟瑩瑩、白勝霜雪皚皚、黑同墨玉沉沉，泡沫破裂時隱約可見五臟六腑的虛影在水中沉浮，虛影周圍環繞著藥氣，如云霧護繞，更有細小的金色光點從虛影中飛出，融入根塊，“五臟濁火隨泡沫出，此草能清三焦郁熱，滌蕩臟腑，泡沫五色，對應五臟，乃五行排毒之象，光點為臟腑元氣，示其扶正。”三只金龜自井底游來，龜甲上天然刻著“金生水”古篆，背甲邊緣鑲著一圈金紋，金紋與井水共鳴，發出“羽”音（腎音），以背甲摩擦根塊，每擦處皆滲出玉露，露滴在陽光下如珍珠般剔透，內部可見太極流轉，更有細小的“水”字古篆隱現，“龜為水獸，金龜助洗，更增滋陰潤燥之力，其甲屬金，正合秋令，玉露含太極，乃陰陽和合之精，篆文示性，道其本源。”玉梳輕刮根皮，刮下的碎屑遇水成珠，珠中竟映出十二經絡圖，經絡流轉如活物，與人體經絡共鳴，珠內更有微型玄參植株生長，“此乃玄參玉津，可作藥引，通利三焦經隧，導藥入經，珠中經絡，正是玄參歸經之驗，植株為藥性所化，示其生生不息。”
浸泡三七二十一日，根塊色轉紫黑如漆，重量減半卻堅如墨玉，觸手生涼卻不冰，似有溫潤之氣內斂，如握太極，更奇的是，根塊表面竟自然形成十二道深紋，對應十二時辰。取井水一斗、玄參十斤同置青銅盆，水面自動旋成太極圖，陰陽魚眼處分別涌出金泉與墨汁，金泉如熔金流淌，墨汁似玄玉凝脂，二者交融處，竟浮現“水火既濟”卦象，卦象中水火二氣相互纏繞，如龍鳳交舞。以金簪劃水，書“金生水”三字，井水應聲沸騰，蒸汽中浮現白虎虛影，虎目含著金井倒影，尾梢掃過處，蒸汽化作“兌”卦符文，符文與金簪共鳴，發出清越的“商”音，音波震蕩間，盆中太極圖竟飛出一只金鳳凰，“金氣盛極而白虎現，水為金之子，此乃秋金生水的天象示現，音應肺金，正合秋令，鳳凰為火精，示其水火既濟。”黑羽鳥銜來三粒赤豆投入盆中，赤豆遇水化火，火焰卻令井水轉涼，水汽中竟浮現“水火既濟”四字，四字金光閃閃，與盆中太極圖呼應，更有細小的火苗在水面跳躍，遇水不熄，“赤豆屬火，井水屬水，火降水涼，正是陰陽相濟之理，此草經煉，當合火性而不燥，水火既濟，方為妙藥，火珠示性，道其溫而不燥。”
第三部分：五運六氣煉膏方
陳善治掐指推演五運六氣：“今歲主氣為陽明燥金，客氣為少陰君火，乃‘燥金鑠肺，君火刑金’之局，當制‘清金潤燥、金水相生’之方。”取麥冬（潤肺滋水，色青屬木）、貝母（化痰散結，色白屬金）、生地（滋腎填精，色赤屬火）與玄參同置千年桑木蒸屜，四藥相觸時，麥冬泛青如春水初生，莖脈間隱有露珠滾動，如木氣生液，露珠竟作“木”字狀；貝母透白似秋霜初凝，表面布著天然金紋，如金氣凝露，金紋竟成“金”字；生地流赤若夏火暗藏，斷面滲出朱紅汁液，如火氣內蘊，汁液凝成“火”字；玄參凝黑猶冬水封藏，根皮上金紋流轉，如水含金精，金紋化作“水”字。四藥中央聚起黃土色光暈，如土德居中調和四象，光暈中隱約可見五谷豐登之象，更有“土”字古篆旋轉，“麥冬木氣生地黃火氣，貝母金氣生玄參水氣，四藥合五行相生之序，恰如秋金收木火而生水，土德居中，方能四象調和，五字齊聚，示五行全備。”
將五運六氣盤懸于蒸房，盤中汞珠（水）自動流向西方（金），在金位聚成“涌泉”之象，汞珠表面卻燃起淡紫色微焰，火焰不灼，反覺清涼，火焰中竟有“寒”“熱”二字交替顯現，“寒水司天，火氣潛藏，此乃‘寒極生熱’之正化，火在水中，方能潤燥而不溫燥，紫焰為水火相濟之色，二字示性，道其寒熱平衡。”以羅盤測蒸氣走向：金氣（白）居西如霜天明月，清輝遍灑，應肺金清肅，月光中竟有白虎奔跑；水氣（黑）居北似寒潭沉璧，幽深內斂，應腎水封藏，潭底現玄武交纏；木氣（青）居東若春樹含煙，生機暗藏，應肝木生發，煙中有青龍騰躍；火氣（赤）居南猶殘陽映霞，暖意融融，應心火溫煦，霞光里有朱雀翱翔；土氣（黃）居中如厚壤載物，沖和四象，應脾土運化，厚壤上五谷豐登，“五行定位，各司其職，金氣收而水氣藏，木氣升而火氣降，土氣和而陰陽平，此乃秋令制膏的天運之妙，五氣順行，藥效自生，四靈顯象，示其通神。”
蒸至九九八十一次，每蒸九次便開屜晾三日，如此循環。開屜時異香滿室，其香清苦回甘，如秋露浸菊，又含松煙墨香，更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海水咸味，藥香中竟蘊含五音，聞之令人心清神爽，更奇的是，藥香所至，蒸房四壁竟浮現《本草》圖譜。四藥已熔為一體，色如紫水晶中裹著金箔，對著陽光可見內部金紋如河流奔涌，河流交匯處，形成太極圖案，太極圖中水火二氣不斷流轉。取少許溶于金井水，溶液自然分層：上層清透如露，輕浮于面，是為入肺，露中可見肺葉舒展之象，更有細小的“肺”字游動；中層溫潤如脂，懸浮水中，是為入脾，脂中可見脾胃運化之景，有“脾”字隱現；下層滋稠如蜜，沉于盆底，是為入腎，蜜中可見腎水充盈之狀，“腎”字閃爍，“三焦分治，上焦如霧以清肅，中焦如漚以轉輸，下焦如瀆以滋藏，此乃‘治上焦如羽，非輕不舉；治下焦如權，非重不沉’之驗，分層之象，正是三焦氣化之功，字字示位，道其歸經。”黑羽鳥忽啄落蒸房梁上的蛛絲，蛛絲遇藥氣化作金線，纏繞藥塊，金線與藥氣共鳴，發出清越的“商”音（肺音），音波震蕩間，藥塊表面浮現肺經穴位圖，穴位處竟有金光閃爍，“蛛絲屬金，金線入肺，助玄參潤肺之力更彰，音應肺金，穴位自現，金光示效，道其精準。”
第四部分：四氣五味調瓊膏
取蒸制后的玄參膏置于白玉盤中，觀其色：紫黑中透金黃，如夜空中浮動的金月，紫黑如墨玉深邃，金黃似流金璀璨，二者交融處隱現水火交濟之象，紫色深處有金紋如脈絡，金色之中有紫斑如星辰，更奇的是，膏體表面竟自然形成十二道波紋，對應十二經絡。“紫黑屬水入腎，金黃屬金入肺，金生水則肺腎同治，正解秋燥傷肺、腎水不升之癥，色相交融，正是金水相生之兆，波紋示經，道其周行。”觸之如瓊脂凍玉，指腹劃過便留下半透明的水痕，片刻后水痕自消，只余淡淡藥香，香氣縈繞指間，久久不散，更奇的是，藥香隨呼吸進入體內，竟能感受到氣血流轉，“膏質柔潤而不粘膩，乃滋陰潤燥之征，可濡養肺陰而不助濕，觸感溫潤，恰合秋令‘容平’之道，氣感示效，道其靈動。”
舔嘗少許，初感如秋露沾唇，微寒清冽，直清上焦浮熱，喉間頓感清涼，如飲甘露，更有一絲薄荷般的辛涼；繼而如咀嚼橄欖，苦甘交織，暖潤中焦脾土，胃脘暖意融融，帶一絲谷麥的甘香；末了如飲深海瓊漿，咸潤入喉，滋濡下焦腎水，丹田處似有暖流涌動，還含一絲淡淡的鐵銹味，“四氣五味俱全，寒而不滯，苦而能潤，甘而不壅，咸而軟堅，如秋氣清肅中蘊含溫潤，正合秋令‘容平’之道，五味入五臟-->>，四氣調陰陽，諸味齊聚，示其周全。”
以膏劑涂于燥裂的桑皮上，可見皮紋如干涸河床遇雨般逐漸愈合，裂隙中滲出透明露珠，露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光暈中竟有微型草木生長之象，更奇的是，桑皮愈合處竟長出細小的玄參幼苗，“膏能潤燥，如春雨潤物，卻無春濕之粘，恰合秋燥‘潤而不膩’之治，露珠生暈，正是生機復現之兆，幼苗示性，道其生生不息。”將膏劑投入爐火中，火焰竟轉為青藍色，如寒星閃爍，爐中散發出清苦而涼潤的氣息，氣息所至，爐邊枯草竟泛出新綠，更有細小的白色花朵綻放，“寒能制熱，此乃以水克火，合秋金制夏火之余威，火色轉藍，示水精已足，枯草回春，可見藥效之神，白花示潔，道其清肅。”觀膏劑在陽光下折射，內有七十二道金光流轉，每道光紋皆對應一候，金光流轉間，可見微型四季輪回之象，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依次顯現，更有七十二種藥草虛影在光中閃現，“應七十二候，周而復始，合秋令七十二日之數，金光流轉，乃藥性周行全身之兆，四季輪回，正是藥性圓融之驗，藥草示源，道其博采。”
取膏劑少許喂給患燥咳的山雀，見其喉間痰鳴如破琴之音漸轉清越，羽翼間竟凝著細小的霜花，霜花呈六瓣形，如微型雪花，雪花中心有金點，更奇的是，山雀鳴叫時，竟發出“商”音，與肺經共鳴，“肺屬金，燥咳為金不生水，玄參膏金生水，故能止咳，霜花為金氣所化，乃肺金清肅之兆，金點居中，示肺氣已固，鳴聲應經，道其效驗。”以膏劑擦拭銹跡斑斑的銅劍，劍身銹跡盡去，映出金水交輝之景，劍鋒寒光中帶著溫潤，揮舞時竟有清越之聲，如擊玉磬，更奇的是，劍身上竟浮現出《河圖》紋路，“金得水而利，此乃‘金水相生’之驗，恰如秋金得露而鋒利，劍映秋水，道在其中，聲如玉振，示金氣已充，紋路示道，道其深遠。”黑羽鳥銜來一片楓葉，楓葉沾膏后竟轉為墨色，墨色楓葉上浮現腎經穴位圖，更有“腎”字閃耀，“楓葉屬火，得膏而水旺，此乃‘水克火’之驗。”善治取墨葉研末，調入膏中，膏色愈黑如漆，卻在暗處透出金光，如夜空中的星辰，“墨入腎，增強滋陰之力，此乃以黑補黑，同氣相求，黑金相映，正是水火既濟之象，星光示性，道其深邃。”
第五部分：七情和合凝丹膏
念及“膏方貴和，七情乃調”，陳善治取甘草（和中緩急，色黃屬土）、桔梗（載藥上行，色白屬金）、陳皮（理氣燥濕，色橙屬火）與玄參膏同置玉臼，“甘草甘溫，調和諸藥為使；桔梗苦辛，載藥上行如舟楫為引；陳皮辛溫，行氣滯而防滋膩為佐，與玄參（君）、麥冬（臣）相使為用。”五藥相搗時，甘草泛土黃如秋田熟稻，紋理間透著蜜光，如土德厚載，稻穗虛影浮現；桔梗透雪白似初降瑞雪，斷面有菊花心，如金氣清肅，雪花飛舞；陳皮現橙紅若霜后楓林，油室清晰可見，如火氣溫暖，楓葉飄落；與玄參之紫黑、麥冬之青綠，在玉臼中旋成五行相生之色環，土黃生雪白，雪白生紫黑，紫黑生青綠，青綠生橙紅，橙紅生土黃，如秋菊環生，生生不息，色環旋轉間，竟發出五音相和之聲，更有五行文字在環中閃爍，“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五行流轉而不滯，五音相和，乃七情和合之兆，文字示理，道其圓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