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茶仙記:武陵靈草傳》
楔子:寒極陽生氣運轉
小寒時節,北斗斗柄指向東北,太陽抵達黃經285°,是為冬季倒數第二個節氣。《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云:"小寒,十二月節。寒字下面兩點是冰,此時寒氣已重,故為小寒。"此時節,天寒地凍,滴水成冰,然"寒極生熱,陽極生陰",陽氣已在冰封之下悄然萌動,正如《周易》"臨卦"之象——二陽爻生于四陰爻之上,預示著陽氣漸長。
在五運六氣理論中,嘉靖七年戊子歲小寒,太陽寒水之氣雖仍強盛,但"寒極陽生",司天與在泉之氣已暗中轉換,形成"冰下潛陽,寒郁化熱"的氣運格局。人體若順應天時,當借"寒極陽生"之勢溫養陽氣,正如《黃帝內經》:"小寒陽氣始生,當溫而補之,勿擾乎陽。"藤茶性本涼潤,然得武陵山地下陽火之氣,與辛甘藥物配伍后能溫養少火,其含有的二氫楊梅素可激活腺苷酸環化酶,多糖成分能調節下丘腦-垂體-甲狀腺軸,恰合小寒"溫陽散寒"的天時之道,其藤蔓入冬后根莖吸聚陽熱,髓部溫暖如炭,暗合"寒極生陽"之理。
第一章:小寒·寒極陽生藤茶暖
第一部分:冰封千里,陽氣衰微
小寒前三日,京城迎來"倒春寒"。那寒氣如玄冰刺骨,連皇宮太和殿的金磚都沁著涼意,護城河冰層厚達丈余,百姓紛紛患上"陽氣不足"之癥——輕則畏寒肢冷、神疲乏力,重則陽痿遺精、五更泄瀉,更有甚者出現"寒郁化熱"之兆:面色潮紅、咽痛目赤卻手足厥冷。太醫院統計,三日內接診"陽虛寒凝"者達千余人,其中過半患者出現"晨起惡寒、午后潮熱"的癥狀,脈象多沉弱,舌淡胖有齒痕,正是典型的"寒極陽微,郁而化熱"之象。
皇宮內,嘉靖皇帝突感丹田虛冷,雖圍坐火盆仍覺寒氣從骨髓滲出,更兼午后低熱,顴骨泛紅。太醫院急用八味地黃丸溫陽,卻因方中滋膩礙胃,導致皇帝脘腹脹滿。御醫們面面相覷,只見皇帝雙目無神,尺脈沉伏,此乃"腎陽虛衰,寒郁化熱"的危癥,若不及時溫養,恐致"虛陽外越"。
民間更是苦不堪。胡同里的老銀匠每至清晨便手指僵硬,無法握錘;街頭貨郎因陽氣不足,竟在正午陽光下瑟瑟發抖。藥鋪里的鹿茸、肉蓯蓉被搶購一空,但普通的溫補之法難以奏效,正如《張氏醫通》所警示:"小寒之寒,深入骨髓,若純用溫燥,反致虛火上炎,必須溫陽不燥,散寒解郁。"
此時五運六氣中寒水之氣將盡,然"寒極生陽",人體易出現"真寒假熱"的復雜病機:腎陽虛衰則畏寒肢冷,寒郁化熱則午后潮熱,二者相合,非單純溫陽或清熱可解,必須采用"溫陽散寒,解郁清熱"的精妙之法。
第二部分:土司切脈,溫陽解郁
田世爵聽聞京城危癥流行,踏雪入宮。他見嘉靖皇帝裹著貂裘仍抱臂寒顫,舌淡胖而舌尖紅赤,立刻斷:"陛下此乃腎陽虛衰,寒郁化熱!今歲寒水當令,然陽氣已生,人體若陽氣不足,易致寒邪郁而化熱,故見上熱下寒之象,治當溫陽散寒,解郁清熱,非單純補瀉之劑可解。"
說罷,他獻上"藤茶暖陽方":藤茶三錢、鹿角膠二錢、巴戟天三錢、菟絲子三錢、柴胡二錢、黃芩一錢、熟地五錢、炙甘草二錢。"此方以藤茶為君,取其得武陵山寒極陽生之氣,溫而不燥、解郁清熱;臣以鹿角膠、巴戟天、菟絲子溫腎助陽,柴胡疏肝解郁;佐以黃芩清解郁熱,熟地滋陰填精;使以炙甘草調和諸藥,兼能益氣和中。"
太醫院院判疑惑道:"田土司,藤茶性涼,今用于溫陽,不怕冰伏其熱嗎?"田世爵笑道:"此乃以陽化陰,以解郁熱之法!藤茶得武陵山地下陽火之溫,與鹿角膠、巴戟天配伍,溫陽而不助熱,解郁而不傷陽,恰能解寒郁化熱之癥。正如以暖陽融冰,既溫陽氣,又解寒郁,此乃溫陽、解郁、清熱、填精四法合一的玄機。"
第三部分:暖陽溫腎,郁熱冰釋
嘉靖皇帝服用"藤茶暖陽方"三日后,丹田冷感明顯減輕,午后潮熱消退;五劑后,畏寒肢冷大減,已能在暖閣中批閱奏折;七劑后,手足轉暖,舌尖紅赤漸退,脈象由沉弱轉為沉緩有力。太醫院復診時,見皇帝舌淡胖漸消,尺脈漸充,無不驚嘆:"藤茶與鹿角膠、柴胡配伍,竟能溫陽散寒而不助熱,解郁清熱而不傷陽,真神方也!"
田世爵解釋道:"藤茶甘溫,能溫養陽氣而調和氣血,此乃少火生氣之意;鹿角膠、巴戟天、菟絲子辛溫,善補命門之火,三者相須為用,恰如冰下燃燭。更妙在柴胡疏肝解郁,黃芩清解郁熱,熟地滋陰防燥,此乃解郁而不耗氣,清熱而不傷陰。此方暗含溫陽以化寒,解郁以清熱的雙向調節之理。"&l-->>t;br>他又取出小寒時節的藤茶根莖置于顯微鏡下:"諸位請看,小寒藤茶之根莖髓部呈朱砂色,其中含有特殊的萜類化合物,能增強甲狀腺激素受體活性,而根莖中的黃酮類可抑制炎癥因子,此乃天地為小寒預備的暖陽鎧甲。"
第四部分:民間暖陽,郁熱雙解
田世爵在為皇帝調理的同時,命武陵藤茶坊制作"藤茶暖陽散":將藤茶與鹿角膠、巴戟天、柴胡等藥共研細末,每服三錢,以熱黃酒調服。他親自在阜成門設義診點,見一老漢晨起惡寒、午后發熱,便取暖陽散用生姜大棗湯調服,又以藤茶根莖煎水熱敷丹田。
"此老乃陽虛寒凝,郁而化熱,故見晝夜異癥。"田世爵對圍觀百姓講解,"藤茶暖陽散溫陽解郁,生姜大棗湯調和營衛,藤茶熱敷溫通經絡,此乃內服與外治并行,溫陽與解郁同施的治法。"三日后,老漢寒熱止,精力增。
更有奇案:鏢局趟子手因冬夜守夜,患"寒郁咽痛"之癥——咽喉腫痛如灼,卻小腹冷痛拒按。田世爵用藤茶暖陽方加桔梗三錢、牛膝三錢,煎成膏劑,令其含服,同時用藤茶根莖燉狗肉食用。"咽喉為上,屬陽;小腹為下,屬陰。藤茶暖陽方溫陽解郁,桔梗載藥上行,牛膝引藥下行,此乃上病下取,熱因寒用的妙法。"五日后,趟子手腫痛消,寒熱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