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帶著村民前來致謝,他們抬著自制的草藥擔架,上面躺著昏迷的老人。蘅蕪取出火芝的太炎之露,滴在老人唇上,只見老人蒼白的面色迅速紅潤,干裂的嘴唇也泛起血色。村民們見狀,紛紛取出家中珍藏的草藥,塞進蘅蕪的藥囊:"姑娘,這是咱們自己采的金銀花,治熱病好用!"
還魂草突然指向太炎鼎的底部,那里有一行小字在泉水映照下顯形:"冬至死門之鑰,在還魂草根系與二十四靈共鳴之處。"蘅蕪心中一驚,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還魂草,卻發現草葉上的金紋竟延伸至根部,在皮膚下形成若隱若現的脈絡,如同盤古脊柱的微縮版。
六、西蜀竹影牽秋意,大暑伏天話養生
暮色降臨,火山群的赤色漸漸轉為暗紅,空中開始飄落零星的雨點,正是"大暑雨如金"的吉兆。蘅蕪向村民們傳授大暑養生之法:"大暑宜食老鴨湯,加些綠豆、薏米,可清熱利濕;午后需睡子午覺,養心肺之氣......"她邊說邊示范如何用火山石炒制薏米,石中的余熱恰好能激發薏米的健脾功效。
老村長取出一本破舊的《農時記》,翻到"大暑"頁,上面畫著一只展翅的朱雀,旁邊寫著:"朱雀鳴,火芝生,寒潭冽,暑氣清。"蘅蕪對照太炎鼎的朱雀浮雕,發現書中的朱雀爪下踩著的正是還魂草,而背景中的星圖與她在鼎中所見一致。
還魂草在暮色中輕輕搖曳,金紋葉片上凝結的露珠竟形成竹葉的形狀,指向西蜀方向。蘅蕪知道,這是立秋藥靈"立秋竹"的召喚。她取出小暑所得的鷹翼麥,與大暑火芝并置,二藥竟自動形成"火生土、土生金"的循環,鷹翼麥的鹽晶逐漸融化,融入火芝的太炎之露中,形成琥珀色的合劑。
"姑娘,帶上這個。"一位少女跑來,將一個繡著竹紋的錦囊塞進蘅蕪手中,"里面是咱們這兒的火山蜜,潤喉極好,西蜀的秋燥可厲害了。"蘅蕪打開錦囊,一股清甜的氣息混合著火山灰的獨特焦香撲面而來,她心中一暖,想起了江南竹村的老農夫,民間的溫情總是能驅散旅途中的孤寂。
七、夜探火山寒潭底,還魂草脈連幽冥
村民們睡去后,蘅蕪獨自來到火山寒潭邊。潭水清澈見底,卻透著刺骨的寒意,與周圍的熱氣形成鮮明對比。還魂草的金紋葉片突然發出藍光,草葉自動指向潭底,那里有一道石門,門上刻著"幽冥入口"四個字,門縫中滲出的寒氣與還魂草的金光相互纏繞,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她取出大暑密鑰,插入石門的鎖孔,門內竟傳出青女的嘆息:"還魂者,你可知盤古封印的不是幽冥,而是混沌初開時的狂暴之力?"石門緩緩打開,露出一條布滿冰晶的通道,通道墻壁上刻著歷代還魂者的留,最新的一條竟是節氣翁的筆跡:"二十四靈非兇器,乃平衡天地之秤砣,青女誤矣。"
通道盡頭是一面鏡子,鏡中映出蘅蕪的身影,卻在背后長出盤古脊柱的虛影。還魂草突然飛入鏡中,根系與鏡中的脊柱相連,竟在鏡面上顯露出冬至死門的完整位置——位于極北之地,與夏至生門遙相呼應,而連接兩門的,正是還魂草的脈絡。
"原來青女想利用藥靈的力量,讓脊柱虛影突破封印......"蘅蕪低語,握緊了手中的大暑密鑰。鏡中突然閃過青女的笑容,卻不再有敵意:"還請守護好節氣,莫讓我的執念......成為人間劫數。"話音未落,鏡子碎裂,化作無數冰晶,其中一塊冰晶上刻著"立秋,竹溪"的字樣。
北雁開始南飛時,蘅蕪踏上了前往西蜀的路。藥囊中的大暑火芝與鷹翼麥安靜地沉睡,還魂草的金紋葉片上,竹葉形狀的露珠遲遲未散,仿佛在預告立秋的清涼。她知道,西蜀的竹林中,立秋竹正等待著她,而青女的真正意圖,或許比想象中更加復雜。但無論如何,她都會守護好每一個節氣,就像守護人間的希望。
結語
此一回蘅蕪在太炎火山,以甘寒生津潤肺燥,用酸收降火斂炎光,更于鼎銘鏡影中窺見青女前塵——原是人間苦厄催執念,非為天性喜逆倫。大暑火芝歸位,太炎鼎鎖幽冥,最是那冰晶留道盡玄機:二十四靈非劫數,陰陽平衡方為道。且看蘅蕪攜火芝西進,于西蜀竹溪尋那立秋竹靈,再解"金風掃暑"之秘!
贊詩
《大暑火山行》
火山烈焰映蒼穹,甘酸相濟破冰宮。
朱雀銜芝開泰運,青女遺鏡照初衷。
太炎鼎鎖陰陽竅,還魂草引天地通。
且向西蜀尋竹露,立秋時節話金風。
下集預告·第十三回《立秋·西蜀竹溪探竹靈》
蘅蕪赴西蜀竹溪尋立秋藥靈"立秋竹",此竹乃盤古眉須所化,需以"辛涼透表、潤下制燥"之法收服。然立秋未至,西蜀已刮"金風",竹葉皆成利刃,青女部下"金風使"布下"秋殺陣",借"秋氣肅降"之名行殺戮之實。蘅蕪需用薄荷、桑葉辛涼解表,蜂蜜、梨汁潤肺制燥,更要解開竹林中"白帝金精"的封印,喚醒守護靈白鷴。
青女此次以"秋氣當令,萬物皆傷"為計,妄圖讓立秋竹沾染殺戾,化作斬斷生機的兇器。且看蘅蕪如何以"秋收冬藏"之理化解秋燥,在竹溪深處收服竹靈,更在白帝金精中發現與還魂草眉骨相連的"立秋密鑰"!正是:
西蜀金風掃暑氣,辛涼潤肺破秋殺。立秋竹露凝霜刃,且看白鷴踏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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