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庚決定炮制“溫腎疏肝湯”,選藥配伍極重陰陽調和:附子取四川硫黃附子,用童便浸泡七日,再用黃土炒至外皮焦黑,“童便滋陰,黃土溫脾,可制附子之燥,增強溫腎之力;”熟地用砂仁拌炒,“砂仁化濕,防熟地滋膩,增強疏肝之功;”桂枝用酒炒三次,“酒行藥勢,使桂枝直達腎肝。”
“附子為君,溫腎壯陽,化氣行水;熟地為臣,滋陰補腎,填精養肝;桂枝為佐,通陽化氣,疏肝理氣;甘草為使,調和諸藥,兼補脾益氣。”林長庚講解間,將藥物置入鐵鍋中,以陰陽水(半開水半冰水)煎煮,“陰陽水調寒熱,引藥入腎肝,可破水火相戰之局。”
煎至三沸時,鍋中升起紫黑色霧氣,如墨云中有火光閃爍,霧氣中隱約有腎肝虛影相互交融。林長庚以桂枝攪動藥液,見其色如紫晶中裹著火焰,“此為‘水火既濟’之象,可破冰雷交加之勢。”
其六水火相戰護坎位
立冬正日,林長庚率弟子們攜溫腎疏肝湯奔赴冰原。湯液潑向冰面,紫黑色藥液與墨汁相遇,竟化作紫煙,冰縫中的雷鳴聲逐漸減弱,墨汁隨紫煙升騰,形成“火”字。林長庚手持桂枝,在冰面的“坎”字卦象上寫下“和”字,卦象瞬間崩解,露出底下逆時桂枝組成的雷陣核心。
忽聞冰下傳來怒吼,玄鱗殘魂化作雷獸,周身纏繞逆時桂枝,沖出冰面。雷獸張口噴出墨汁,將藥液凍結成冰。林長庚拋出桂枝,桂枝化作雷楔,刺入雷獸眉心,“雷為火聲,桂為木精,今以木火破金水!”雷獸發出哀鳴,逆時桂枝紛紛斷裂,露出核心處的“水毒”結晶。
弟子們將剩余湯液倒入冰縫,藥液如活物般鉆入地脈,墨汁逐漸清澈,露出底下流動的清水。林長庚趁機以桂枝劃地為陣,陣中升起熊熊烈火與青青木氣,形成“水火既濟,木火通明”之象,“此陣可保北方坎位三年無水火相戰之患。”
其七水火調和復腎肝
當最后一滴湯液滲入地脈,北方坎位的異象逐漸消退。冰下雷鳴聲消失,墨汁變回清澈的泉水,雷獸化作一縷青煙消散。百姓們飲下溫腎疏肝湯,但覺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繼而遍體微汗,水腫漸消,煩躁漸止,腎肝之氣重新調和。
林長庚望著手中桂枝,見其表面浮現立冬紋路:附子與熟地相擁,桂枝如閃電貫穿其間,正是“溫腎疏肝”的具象。此時,一群野鴨從冰面掠過,鳴聲清亮如鐘,不再有雷鳴雜音,“野鴨屬水,今鳴聲清和,是腎水歸位、肝木得舒之兆。”
村落中,毒附子重新變回正常附子,葉片翠綠欲滴。曾誤服毒附子的老者,此刻正捧著一碗附子羊肉湯,面色紅潤,“從未覺得如此溫暖,像是腎里的冰和肝里的火都被理順了。”林長庚行至溫腎疏肝館前,見新種的硫黃附子已開花,花朵呈紫黑色,恰似腎肝調和的象征。
入暮時分,北方天際出現“水火既濟”異象:紅色火焰與藍色水波相互纏繞,形成巨大的“和”字,光芒所過之處,冰原上長出青翠的水草,呈現出“水生木,木生火”的生機循環。李鶴軒托人送來北方特產的鹿茸血,附信曰:“觀先生調水火之法,方知‘陰陽不測之謂神’。”林長庚收下鹿茸血,命人制成膏方,期待來年立冬,能以此膏方再調腎肝之機。
結語
立冬時節的水火危機,在桂枝的調和與“溫腎疏肝”的智慧中得以化解。林長庚以“陰陽互濟”之法,既順應了立冬“水旺木相”的節氣特性,又恢復了腎肝“水火既濟”的功能,再次詮釋了中醫“陰平陽秘,精神乃治”的至理。然而,玄鱗殘魂的雷獸碎片雖被清除,卻潛入北方地脈深處,化作“冰雷”潛伏,等待下一個節氣的反撲。更關鍵的是,《桂枝玄樞經》顯示,下一個節氣小雪,將迎來“水盛克火”的變局——水氣獨大,火無所依,恐有“心陽虛衰、痰飲內停”之癥,而南方離位竟出現“雪中火蓮”的異象,似與人體心經、腎經相呼應。
贊詩
冰下雷鳴水火煎,三候變異腎肝遷。
水毒入腎元陽竭,長庚制劑暖坤乾。
溫腎湯中融日月,疏肝陣里定坤乾。
試看立冬調和處,雷息冰融萬物全。
預告
且說小雪將至,水盛克火,南方離位(屬火)現“雪中火蓮”異象:漫天飛雪中點點紅蓮綻放,火焰與雪花共舞,觸之者皆患“心陽虛衰、痰飲內停”之癥——心悸氣短、形寒肢冷,卻又見舌紅少苔、煩躁不安。更有玄鱗殘魂化作“雪毒”入血,使溫心之藥反助水邪,患者服后竟神昏譫語。林長庚將攜桂枝深入南方離位,以桂枝配人參、丹參,制“溫心通脈湯”,借“火生土,土制水”之理,溫心陽、化痰飲。然雪中火毒膠著,且看林長庚如何以桂枝為引,在冰火交織中點亮心中明燈,且看下回《小雪溫心火桂枝通脈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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