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庚親自監制“溫肺化飲湯”,選藥配伍極盡其精:麻黃取北方黑森林產者,去節留根,以陳蜜炒至紫黑色,“陳蜜潤燥,制麻黃之辛烈,留其宣肺之力,蜜炒后入肺經更專。”細辛選華陰深山者,洗凈泥沙,與桂枝同蒸三時辰,“桂枝通陽化氣,細辛辛散溫通,同蒸則陰陽相濟,燥性大減。”干姜以河砂炒至表面焦黑,內部棕黃,成“炮姜”,“炮姜溫而不燥,既能溫化寒飲,又可防辛散傷血。”
“方中麻黃、桂枝為君,如大將出征,解表散寒,宣肺平喘;細辛、干姜為臣,如謀士運籌,溫肺化飲,散寒止痛;五味子酸斂肺氣,半夏燥濕化痰,共為佐藥,防辛散太過;甘草為使,調和諸藥,兼補脾益氣。”林長庚向弟子講解間,將藥物置入生鐵鍋中,以五更井華水(清晨第一汲井水)煎煮,“井華水味甘性平,得地下水之陰寒,可制藥物之燥烈,又能引藥入腎,直達病所。”
煎至三沸時,鍋中騰起裊裊白霧,如冬日清晨的山嵐,霧氣中隱約可見肺臟與腎臟虛影相互交融,呈現“金水相生”之象。林長庚以桂枝攪動藥液,見其色如琥珀中裹著初雪,清透而溫潤,表面浮著一層細膩泡沫,如金箔碾成的粉末,“此為‘水火既濟’之兆,預示肺腎陽氣貫通,燥寒之結將解。”
其六溫化相戰護坎位
白露正日,林長庚率弟子們攜溫肺化飲湯奔赴冰泉。此時冰泉周圍已形成丈高霧墻,金粉在霧中如金兵列陣,寒氣與燥氣交織成網。林長庚揮手將湯液潑向霧墻,白色藥液與金色霧氣相觸,發出“滋滋”聲響,金粉如遇磁石,紛紛聚入藥湯,形成金色漩渦。
忽聞冰下傳來龍吟般的嘶吼,玄鱗殘魂化作冰蛇,渾身纏繞逆時桂枝,破土而出。冰蛇吐信時噴出金粉,所到之處冰面開裂,寒氣四溢。林長庚拋出桂枝,桂枝化作火焰長鞭,抽向冰蛇七寸,“金畏火煉,今以火克金,以陽化陰!”火焰與冰蛇相撞,爆發出耀眼金光,冰蛇體表的金粉被點燃,發出尖嘯化作齏粉。
弟子們將剩余湯液倒入冰泉,泉水劇烈沸騰,金粉隨蒸汽升騰消散,露出底下清澈的泉眼。林長庚趁機以桂枝劃地為陣,陣中升起熊熊火焰,與冰泉的寒氣相互纏繞,形成“水火既濟”的太極圖式,“此陣以桂枝為樞,火為陽、水為陰,陰陽相濟,可保北方坎位三年無燥寒之擾。”
其七金寒消解復肺腎
當最后一滴湯液滲入泉眼,北方冰原的異象如潮水退去。金雁褪去金色羽毛,重新化為灰褐;金燕尾羽恢復柔軟,鳴聲清和;冰泉變回清涼甘冽的活水,金粉徹底消失無蹤。百姓們飲下溫肺化飲湯,惡寒發熱如烈日融雪,咳嗽痰飲隨小便而去,腎水重新煥發出清澈生機。
林長庚望著手中桂枝,見其表面浮現白露紋路:麻黃與細辛如雙翼舒展,桂枝如金色橋梁橫跨其間,正是“溫肺化飲”的具象。此時,一群鴻雁從天際掠過,鳴聲清亮如擊玉磬,不再有金粉飄落,“鴻雁應水,今鳴聲清和,是肺腎調和、金水相生之兆。”
村落中,被金燕啄傷的孩童遺尿止、夜啼息;誤食鳥食的百姓泄瀉停、脘腹溫。林長庚行至溫肺館前,見李鶴軒派人送來的北方黑木耳已在藥園扎根,葉片上凝結的白露如珍珠滾動,恰似肺腎間的寒飲化作清露,潤澤萬物。
入暮時分,北方天際出現“水火既濟”異象:青色腎氣與白色金氣交織成巨大的“和”字,光芒所過之處,冰泉周圍滋生出青翠的水草,隨波搖曳,呈現出“金生水,水生木”的生機循環。林長庚輕撫桂枝低語:“寒燥相搏,終須溫化;五行之道,貴在流通。”恰在此時,微風拂過,桂枝上的白露滴落,融入冰泉,蕩起一圈圈金色漣漪。
結語
白露時節的寒燥危機,在桂枝的調和與“溫肺化飲”的智慧中得以化解。林長庚以“溫陽化氣,潤燥通寒”之法,既順應了白露“金生水寒”的節氣特性,又恢復了肺腎“通調水道,輸布津液”的功能,再次印證了中醫“病痰飲者,當以溫藥和之”的經典理論。然而,玄鱗殘魂的金粉殘片雖被清除,卻潛入北方凍土深處,與寒毒融為一體,靜待下一個節氣的反撲。更關鍵的是,《桂枝玄樞經》警示,下一個節氣秋分,東方震位(屬木)將現“木葉化金”異象,金氣肅殺,木氣受伐,恐有肝郁脅痛、咳嗽咯血之癥蔓延,且看林長庚如何攜桂枝深入東方,以柴胡、香附為佐,制“疏肝理金湯”,在金戈鐵馬中守護肝木生機,且看下回《秋分理金木桂枝疏肝郁》!
贊詩
冰泉金霧鎖玄冥,肺腎交攻水火爭。
三候變異傷根本,千門飲冷困寒凝。
溫陽化飲湯方妙,通脈和營桂枝靈。
試看白露調和處,萬里冰原復玉聲。
預告
且說秋分將至,金氣鼎盛,東方震位(屬木)突現“木葉化金”奇觀:千樹萬樹葉片一夜盡成金箔,風吹葉落如金刀飛舞,觸之者肝郁脅痛,咳嗽咯血。更有玄鱗殘魂附于金葉,使疏肝理氣之藥反成克木之毒,患者服后脅下痞塊增大,病情反增。林長庚將攜桂枝深入東方震位,以桂枝配柴胡、香附、白芍,制“疏肝理金湯”,借“金克木,木生火”之理,疏肝解郁,調和金木。然金葉劇毒入絡,普通湯劑難破其結,且看林長庚如何以桂枝為引,輔以針灸之法,在金氣肅殺中重啟肝木生機,且看下回《秋分理金木桂枝疏肝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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