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際,桂枝突然自行飛出,在空中劃出金色圓弧。圓弧所過之處,毒霧竟凝結成霜,墜地后變成五種藥材:蟾酥、全蝎、蜈蚣、蘄蛇、蜘蛛——皆成了可入藥的毒飲片。李鶴軒驚怒交加,咬破舌尖噴出黑血,血珠在空中化作“癸”字,正是五運中“火運不及”的應劫之象。
林長庚趁機拋出茯苓白術散,藥粉如黃沙漫卷,在地上堆成“戊己土”的字樣。戊土為陽土,己土為陰土,雙土合璧,竟將五毒陣的水濕之氣全部吸附,毒蟒瞬間萎縮成五條小蛇,盤在桂枝腳下,竟似在朝拜。
其六靈枝化雨潤春苗
未時三刻,雨終于落下。這雨不似尋常春雨的輕柔,卻帶著桂枝的溫熱,每滴雨珠都裹著細小的金光,落在病人額頭上便化作暖流,滲入經絡。林長庚站在雨中,見桂枝在掌心輕輕震動,竟與天地間的雨水頻率相合。
他將桂枝浸入藥湯,然后用柳枝蘸湯灑向全村。湯水滴處,結冰的花苞紛紛綻開,老槐樹的冰棱融化成甘露,血芍藥的毒刺上竟結出芍藥花。更奇的是,那些被五毒索詛咒的村民,身上的青斑隨雨水沖刷,竟顯露出“康”“寧”等吉祥字樣。
當最后一滴藥湯灑在土地廟的“雨師”神像上時,神像手中的玉瓶突然傾倒,流出真正的甘露。甘露順著桂枝流入藥罐,原本的桂枝湯竟化作瓊漿,散發著檀香味。所有飲下瓊漿的病人,都看見自己體內有小樹苗破土而出,樹苗頂端開著金色的花,正是桂枝的虛影。
其七鴻雁銜珠現玄機
酉時,雨過天晴。林長庚在村后發現昏迷的玉衡子,其懷中掉出半塊玉佩,竟與他前世師父的佩玉紋路相合。更奇的是,玉佩夾層里藏著張泛黃的藥方,正是用桂枝反石脂的禁忌之法煉制的“換魂丹”——這解釋了為何青云觀會誤判桂枝為禍源。
此時,先前那群逆飛的鴻雁再次出現,領頭鴻雁口中銜著顆珍珠,珠內映出萬藥堂密室的景象:李鶴軒正在用錦衣衛的尸體喂養血芍藥,尸體心口處赫然有塊與林長庚相同的疤痕。珍珠突然破碎,化作“前世今生”四個字,融入桂枝紋路。
青禾指著天際驚呼,只見彩虹橫跨南北,七彩之中竟有第八色——介于青黃之間的“木土相和”之色。彩虹兩端分別連接著昆侖神樹與村落的老槐樹,桂枝的倒影在彩虹中無限放大,變成一座橫跨天地的橋梁,橋上隱約有無數醫者身影走過,正是歷代用桂枝救人的先賢。
林長庚忽然領悟,今年木運太過,需以土德制衡,而他前世今生與桂枝的羈絆,正是天地選定的“土德醫者”。他望向手中桂枝,見其上新添了雨水節氣的紋路:一滴雨珠落在桂枝上,周圍環繞著五顆藥草虛影,正是茯苓、白術、芍藥、生姜、大棗——這是天地啟示的“雨水五德方”。
結語
雨水節氣的寒疫危機,在桂枝與諸藥的調和下終得化解。林長庚以土御水、以和化殺,既踐行了醫者仁心,也揭示了中醫“治未病”的真諦。然而,血芍藥的茁壯成長、李鶴軒的陰謀未遂,以及青云觀玉佩的秘密,都預示著更大的風暴正在暗處醞釀。
贊詩
獺祭魚時疫氣橫,鴻雁銜霜叩草荊。
反藥陣中藏鬼蜮,五毒索上泣蒼生。
靈枝化雨融冰骨,圣手調元轉斗衡。
莫嘆人間多險詐,須知天道自分明。
預告
且說林長庚在雨水節氣中化解寒疫,卻發現血芍藥與錦衣衛尸體的關聯竟指向“轉世奪舍”的邪術。驚蟄將至,天地間陽氣大動,蟄蟲盡出,而萬藥堂竟在此時放出“尸蟞群”,每只蟞蟲都攜帶著寒疫余毒,專挑陽氣虛弱者寄生。更棘手的是,青云觀掌門無塵子親自下山,以“清查桂枝之亂”為名,實則追查玉佩與前世的淵源。
驚蟄三候,一候桃始華,二候倉庚鳴,三候鷹化為鳩。林長庚將攜桂枝深入桃林,卻發現桃花皆呈紫黑色,花蕊中藏著尸蟞卵;倉庚鳥的鳴叫竟化作咒語,催人入眠后奪舍;而所謂“鷹化為鳩”,竟是妖物吞噬猛禽精血,化作人形混入醫棚。最危險的是,李鶴軒利用血芍藥煉制出“逆時桂枝”,可顛倒節氣氣機,令驚蟄時節重現寒冬。
且看林長庚如何以桂枝配桃仁破血散瘀,用倉庚鳥羽毛引火歸元,更在“鷹鳩相變”之際悟透“熱者寒之,寒者熱之”的至理。而那枚神秘玉佩,又將在驚蟄雷雨中揭示怎樣的前世因果?且聽下回《驚蟄震天地桂枝破陰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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