鱉甲選三冬之鱉,甲殼如刀削斧劈,以醋炙九次,使其入肝經血分,善消風木之亢;
牡蠣取深海之品,外殼附著海藻,以鹽水煮后曬干,能軟堅散結,鎮潛浮陽。
“介類屬水,得坎卦之象,”關茯神講解道,將龜板、鱉甲、牡蠣與茯神同置“潛陽鼎”中,“水可涵木,陰可制陽,今以介類之重鎮,茯神之安中,合天麻、鉤藤之輕靈,剛柔相濟,如江海納百川,可制肝風之狂飆。”
鼎中忽然騰起青黑色煙霧,正是風木與水精相搏之象。澤蘭仙子見狀,滴入七滴“活血息風露”,煙霧頓時化作青龍飲水之形,漸漸沉入鼎底。待打開鼎蓋,只見四藥已融為一體,形成琥珀色的“鎮肝息風錠”,錠面上隱約可見“潛陽”“定魄”字樣。
六·七情蟲木演玄機
申時三刻,關茯神與天麻仙子登上“七情風臺”,觀察蟲類藥與草木藥的互動。但見全蝎與蜈蚣在“搜風徑”上疾走,所過之處,風邪如殘雪消融;地龍在“通絡溪”中翻涌,溪水頓時清澈見底,露出底下的“肝絡”紋路;而天麻、鉤藤則在“息風崖”上輕搖,如清風拂柳,平息余波。
“看這全蝎與天麻,”天麻仙子指著崖下互動的藥靈,“全蝎性辛平,走竄力強,天麻性甘平,息風柔潤,二者相須為用,可增強息風止痙之效,此乃七情中的‘相須’。而蜈蚣與鉤藤,一以毒攻毒,一以涼清熱,相使為用,則能清解風火之毒。”
關茯神點頭,取出“七情生克圖”,將蟲類藥置于左方木位,草木藥置于右方土位:“蟲類屬木,性動善走;草木屬土,性靜善守。今以動藥治風,靜藥守中,如將兵配合,方能既剿外邪,又固內守。此非‘以偏糾偏’,而是‘調其偏盛,補其偏衰’。”
忽然,圖中的“相反”指針微動,指向蜈蚣與甘草。關茯神微笑:“蜈蚣辛溫有毒,甘草甘平解毒,二者相遇如冤家對頭,卻恰能制蜈蚣之毒,此乃‘相殺’之妙。可見七情之道,在于制衡,而非滅盡。”
七·驚蟄雷動定驚魂
酉時初刻,驚蟄第一聲雷終于炸響。關茯神率百藥靈眾立于“雷氣感應臺”,見天空中烏云如怒龍翻涌,閃電劈下時竟帶青紫色——此乃“雷火助風,木氣焚烈”之危象。他急取“鎮肝息風錠”置于臺心,錠身立刻泛起土黃色光暈,與雷火的青紫色形成太極圖。
第一聲雷落下,震得百草園地動山搖,穿山甲仙子急忙以甲片筑起“土德屏障”,屏障上的茯苓紋路竟與雷火的紋路相咬合;第二聲雷落下,天麻仙子揮動長袖,化出無數天麻藤蔓,如繩索捆縛住狂暴的風邪;第三聲雷落下,關茯神親自祭起“土德鼎”,鼎中飛出無數茯神碎片,如傘蓋遮蔽百草,碎片上的“安”“定”二字隨雷音震蕩,化作聲波擴散。
待雷聲漸息,百草園中已是風平浪靜。桃花恢復了粉白色,黃鸝鳴聲清越如角音,蒼鷹盡數化作斑鳩,正在枝頭啄食露珠。關茯神望著天際的彩虹,見虹中隱約有“風調雨順”四字,知道肝風之患已暫得平息。他轉身望向“蟲類藥居”,見全蝎、地龍等正結伴在月光下晾曬翅膀,翅影投在地面,竟形成“以動制靜”的卦象。
結語·三章評贊
贊曰:
驚蟄雷轟風木猖,肝陽化火擾神鄉。
茯神坐鎮中州穩,蟲藥搜風絡脈康。
介類潛陽消戾氣,七情和合化剛腸。
且觀桃柳舒新翠,來朝春分晝夜長。
預告:
下一回《春分·晝夜平分調樞機
茯神斡旋定方圓》,且看關茯神如何以茯神之“中和”,合柴胡、黃芩之“升降”,應對春分節氣陰陽平分、寒熱錯雜之證,更有“半夏秫米湯”靈現身,演繹“交通陰陽”之妙法。正是:“春分晝夜兩均平,寒熱錯雜病易生。茯神半夏調營衛,樞機轉動萬方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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