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祭井神，需謝井水滋養之恩。”漁翁向眾人傳授“小雪養生訣”：“晨起飲干姜黃柏茶，午間以白術膏貼‘天樞穴’，黃昏食茯苓白術粥，可保脾胃安康。”他指著祭壇上的“溫脾糕”，“糕中干姜炒黃柏得火土之氣，能清能溫；白術得土氣之厚，能健能運，此乃‘溫清相濟’的食療智慧。”

忽然，一婦人因貪食生冷，致腹痛泄瀉、白帶清稀。漁翁急取干姜炒黃柏二錢、干姜一錢、蒼術三錢，以生姜三片煎服：“黃柏清濕熱帶下，干姜溫脾止瀉，蒼術燥濕健脾，生姜和胃止嘔，此乃‘溫中清濕’，如給脾胃撐開晴雨傘。”婦人服藥后，腹痛即止，白帶減少，次日大便正常。

第六折·萬物閉塞話醫理

申時三刻，漁翁與柏娘行至運河邊的“脾胃泉”，泉水從地下涌出，水溫微溫，水面浮著一層細小的油珠，泉邊生長著茂密的白術苗，葉片呈翠綠色，如脾胃陽氣的外顯。“脾胃者，后天之本也，如這泉水，需溫暖而不寒，流通而不滯。”漁翁輕撫泉邊的干姜炒黃柏樹，“干姜炒黃柏得火土之氣，能清濕熱而不傷脾陽；白術得土氣之正，能燥濕濁而助脾運，二者合用，如泉眼既清且溫，水源自能長流。”

柏娘點頭附和：“《蘭室秘藏》‘脾胃虛弱，濕寒內生，宜溫宜清’，今用干姜炒黃柏，正是‘寒因熱用’；用白術，正是‘虛則補之’。”她取出通靈根，根須上的黃黑赤三色紋路已轉為暖黃色，“黃柏色黃屬土，炒后得火；干姜色赤屬火，性熱屬陽，二藥合而具火土二氣，故能入脾胃經，調升降，此乃‘二氣調和’的藥中至道。”

漁翁取出《傷寒論》竹簡，朗聲道：“‘太陰病，脈浮者，可發汗，宜桂枝湯’，今之寒濕泄瀉，雖非表證，卻需‘醒脾化濕’，如桂枝湯之調和營衛，此乃‘異病同治’。”他又指向泉中的油珠，“油珠示胃氣來復，正如藥方使脾胃升降有序，濕濁得化。”

第七折·陰氣極盛話玄機

酉時初刻，夕陽將運河染成暖金色，漁翁取出星盤，對準中央土星（鎮星）與北方水星（辰星）。此時土星明亮如琥珀，水星溫潤如璧，兩星連線如一條金色的紐帶，中央點綴著赤色的火星（熒惑）。“鎮星示土，辰星示水，熒惑示火，今火土相生，土水相制，示‘火生土，土制水’，脾陽得溫，濕濁得化。”他轉動星盤，使火星對準脾經的“陰陵泉”，“陰陵泉屬土，與火星相應，故用干姜借火氣以溫土，如陽光蒸發水汽，泥潭成田。”

正觀察間，丹頂鶴銜著青帝玉簡飛來，玉簡上刻著：“小雪治濕，需知‘濕非純寒，寒非純虛，溫陽勿過燥，清熱勿過寒’。”漁翁叩首道：“青帝明示，恰如干姜炒黃柏配白術，溫清相濟，此乃‘和而不同’的醫道精髓。”

柏娘望著重新清澈的運河水，水面上的冰珠已轉為細小的漣漪，恰似脾胃氣機的通暢征象：“醫道如小雪，陰氣極盛，陽氣潛藏。黃柏之妙，正在于潛藏中寓清降，如冬雪覆蓋下的火種，待春而發。”

結語·小雪封地臘梅香

小雪之夜，運河兩岸亮起了“驅寒燈”，燈罩用干姜葉編成，燈光透過葉片，在水面投下溫暖的光影。陳阿大坐在船頭，輕撫痊愈的胃脘，喝著熱粥，聽著運河的濤聲，臉上重現血色。虎娃在碼頭奔跑，笑聲清脆，再也不見泄瀉的陰影。

柏娘與漁翁坐在脾胃泉邊，聽著泉水的叮咚聲。漁翁取出一枚白術種子，埋入泉邊的潤土中：“醫道如種子，需在寒濕最深的地方埋下溫暖的希望。待來年小雪，這里必會長出能暖脾胃的奇草。”

贊詩

《小雪·詠干姜炒黃柏》

小雪虹藏水始冰，漁翁制散濟蒼生。

姜烘黃柏溫脾土，術健中焦化濕凝。

七情調配如舟楫，五味和合似緯經。

最是江南寒夜好，一爐溫藥一燈明。

預告·第二十一回

大雪·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