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神話傳說:山萸仙蹤·春分調和
楔子·陰陽自和
《黃帝內經·素問·生氣通天論》曰:“陰平陽秘,精神乃治;陰陽離決,精氣乃絕。”春分時節,陰陽相半,晝夜均停,懸壺谷中山茱萸得“太極一氣”之氣,需在滋陰與溫陽的圓融中,悟透“陰陽互根”的終極真機。且看青黛仙子如何借滋陰仙子的六味之法,合溫陽仙子的腎氣之術,在岐伯仙師的點化下,煉就山茱萸“陰陽平衡”的至臻化境。
第二十五回
一·陰陽相半
太極現真機
二月中,春分節氣至,懸壺谷中晝夜等長,藥田的陰陽魚圖案隨日光轉動,山茱萸的果實竟復歸太極原型:黑中透赤的陰魚眼與赤中透黑的陽魚眼交相輝映,如《太極圖說》所“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青黛以“太極鏡”觀測,見左半株隱現腎水之象,右半株暗藏命火之形,正是“坎離交媾,水火既濟”的先天本然。
“《易傳·系辭》云:‘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青黛低語,忽見太極圖中飛出兩條氣脈:陰脈如玄鳥,銜腎水之精,從“涌泉穴”上達“腎俞穴”;陽脈似赤烏,馱命火之氣,從“命門穴”下至“關元穴”。卯時初刻,春分的第一縷平衡之氣漫入藥田,玄鳥與赤烏竟在“氣海穴”交頸而舞,陰陽魚眼分別顯露出“太溪穴”(腎陰)與“神闕穴”(腎陽)的經絡投影。
二·滋陰獻丸
六味守真陰
辰時正,北方水位飄來甘潤藥香,滋陰仙子駕熟地而至,身后跟隨六藥童,各持六味地黃丸飲片:熟地、山萸肉、山藥、丹皮、澤瀉、茯苓,如六龍御天,各守方位。
“青黛仙子,春分之陰易虧,當以六味地黃丸滋陰固本。”滋陰聲如幽泉,“《小兒藥證直訣》:‘六味者,三補三瀉,補中有瀉,乃滋陰之妙劑。’熟地滋腎陰,山萸肉斂肝陰,山藥補脾陰,此三補如三淵聚水;丹皮瀉肝火,澤瀉泄腎濁,茯苓滲脾濕,此三瀉如三川導滯,共成‘壯水之主’之功。”
說罷,她布下“六味六合陣”:熟地居北,山萸肉居東,山藥居南,丹皮居西,澤瀉居東北,茯苓居西南,藥香化作六道黑氣,如六爻之陰,滋養山茱萸左株。腎水之精遇六味陣,玄鳥竟化作六尾靈狐,各銜甘寒藥末,潛入太溪穴。左株腎水漸盈,如深淵蓄露;右株命火卻因此明滅不定,顯“陰盛陽微”之兆——赤烏縮羽,命門穴火紋中滲出白霜,暗合“壯水滅火”之虞。
三·溫陽論丸
腎氣助真陽
巳時三刻,南方火位騰起溫熱藥香,溫陽仙子駕附子而至,周身環繞八藥童,各持腎氣丸飲片:附子、肉桂、熟地、山萸肉、山藥、丹皮、澤瀉、茯苓,如八卦之火,各守其位。
“滋陰仙子差矣!春分之陽易餒,當以腎氣丸溫陽化氣。”溫陽聲如晨鐘,“《金匱要略》:‘腎氣丸,于滋陰劑中微加附子、肉桂,取少火生氣之意。’附子、肉桂溫腎陽,熟地、山萸肉滋腎陰,此水火既濟之法;三補三瀉佐之,乃補而不滯之術,共成‘益火之源’之效。”
畢,她拋出“腎氣八卦陣”:附子、肉桂居南,熟地、山萸肉居北,山藥、茯苓居東,丹皮、澤瀉居西,藥香化作八道赤氣,如八荒之火,熏蒸山茱萸右株。命火之氣遇腎氣陣,赤烏竟化作八足金蟾,各馱辛熱藥末,蹲踞神闕穴。右株命火漸旺,如爐中添薪;左株腎水卻因此沸騰,顯“陽盛陰涸”之象——靈狐垂淚,太溪穴水紋中騰起青煙,暗合“火炎水涸”之危。
四·岐伯點化
陰陽需互根
午時正,天際傳來黃鐘大呂之聲,岐伯仙師乘云輦而至,手中托《黃帝內經》竹簡,竹簡上“陰陽者,萬物之能始也”九字金光流轉。
“爾等可知,《素問·陰陽應象大論》云:‘陰在內,陽之守也;陽在外,陰之使也。’”岐伯以玉杖輕點太極圖,杖頭立刻浮現出“互根互用”四字篆文,“今此草陰陽本自平衡,何需偏補一端?夫六味地黃丸與腎氣丸,看似陰陽分治,實則同出一源。六味者,腎氣丸去附子、肉桂也;腎氣者,六味丸加火藥也。需合而用之,方得‘陰平陽秘’之正。”
說罷,他取山茱萸果肉(酸溫)與熟地(甘溫)、附子(辛熱)混合,以“酸甘化陰,辛甘化陽”之法,灑在太極圖中央。奇跡立時顯現:腎水之精與命火之氣在“玄關一竅”處交融,玄鳥與赤烏化作陰陽二氣,纏繞成“先天一氣”之象。岐伯又翻開《內經·陰陽離合論》,朗聲道:“‘陰陽者,數之可十,推之可百,數之可千,推之可萬,萬之大不可勝數,然其要一也。’今以山茱萸酸收之性,合熟地、附子之偏,正是‘執其要,守其一’之法。”
五·陰陽煉劑
平衡太極丹
未時初,青黛依岐伯之訓,煉制“陰陽平衡丹”。她特選春分當日午時(11-13點)取陰陽之氣,以此時為“陰陽交泰”之時。先以熟地八錢、山萸肉四錢、山藥四錢,用春分新水(井華水與朝露各半)煎取甘潤之液,滋陰固本;再以附子一錢、肉桂一錢,用春分新火(桃木之火)煎取辛熱之汁,溫陽化氣;另取丹皮三錢、澤瀉三錢、茯苓三錢,用桑木之火煎取清泄之汁,調和陰陽;最后以山茱萸果肉六錢為引,煉蜜為丸,共入太極丹爐。
丹爐中,甘潤液置坎位(北),辛熱汁置離位(南),清泄汁置中宮,山茱萸-->>分置震(東)兌(西)。青黛運起“坎離交媾訣”,左手掐陰爻訣,右手捏陽爻訣,口中默誦《六味地黃丸》《腎氣丸》合煉口訣:“六味腎氣本同源,陰陽互濟妙通玄,煉取坎中一點火,填補離內三光圓。”
但見藥料化作黑、赤、黃三色丹砂,在爐中形成“太極生兩儀”之象:黑汞(腎水)與赤鉛(命火)在黃土(脾土)中旋轉交融,最終凝成渾圓丹丸,表面浮現出“陰平陽秘”四個蝌蚪文,字中隱隱有陰陽魚追逐之態。
六·根脈通陰陽
水火會玄關